她仰天躺在雪地里,内丹在她口中融化,灵台中浮现出一朵三瓣白花。
三片花瓣飞旋,最后留在她右眼的瞳仁里,环绕她的瞳孔。
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她身后。
初绮缓缓起身,艰难地回首。
闭上左眼,她看见叶停鸢。
闭上右眼,她看见大渊献峰主。
两只眼睛同时睁开,两道虚影不断重叠。
“……”和她玩什么呢。
初绮行礼:“见过大渊献峰主!”
叶停鸢嘴角一撇,挥手撕去伪装:“好啊!你敢把我认成大渊献,你就要失去你师尊了!”
“那怎么办?”初绮唉声叹气,“我师尊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尊,知识渊博道法精深,就连大渊献峰主也比不了。失去师尊,你让我怎么活啊——”
叶停鸢手指猛戳她脑壳:“少来这套!”
初绮消失的第一日,柳藏舟上门告知了她父母,才没引起慌乱。
计平真认得柳藏舟,他出身当地名门望族,和初绮从小玩到大。
曾经,计平真和丈夫日日犯愁,多有礼貌多正经的一位公子,就被初绮带坏了。
柳家不会找他们算账吧?
可等来等去,柳藏舟的父亲还亲自来拜见他们,带了一堆礼物。
夫妻俩这才听明白,原来是闺女天赋卓绝,就连柳家也来示好。
这可把俩人高兴坏了,真是中头彩才能生出这么个宝贝闺女。
初绮回到云州后,猛吃一顿,然后倒在床上睡了整整三日。
睡醒后,她只觉得很舒服,大概是太累了,所以今日比以往更舒服。
她向爹娘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刚过辰时,清晨的风格外凉爽,让她头脑都清醒不少,看花看树都有别样风情。
道场上,座无虚席,太丰长老讲课的声音不疾不徐。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会吸引他人瞩目。初绮只穿了件朴素的雪青衣衫,抱着剑往门口一站,听课的弟子们便克制不住扭头看她。
这些日子初绮不来,人们全当她恃才傲物,懒得来道场。
虞秋池也这么认为,真可惜初绮没来,错过太多了!太丰长老他是真教啊,就连她这种只会躺着的废物,现在都敢独自出去宰魔修了。
感受到人心浮躁,太丰长老睁开眼,和门口的初绮对上视线。
他沉默片刻,道:“你来做什么?”
“来训练。”初绮平和地回答。
她没觉得自己很强,就不用训练了。从角落里拉了只蒲团,她坐在最后一排。
太丰长老:“……”
他接着往下讲如何克制魔修的邪法,傀儡术修到极致,反而要用纯净得灵气制作心脏,极具迷惑性。只要触碰,就会寄生在修身身上,慢慢吞掉人心,最后代替真心跳动。
傀儡心极为危险,绝不能触碰,碰到就会成为魔修的傀儡。
话音刚落,初绮忽然出声询问:“长老,你说的是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