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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沿岸风貌2(第2页)

卵子发育成胚胎,胚胎化为幼虫,但母亲依然保留着它们,细心照顾,直到它们小小的身体发育完全,能够在海藻上自行用植物纤维神秘地结巢,并自行觅食、防卫。

在孩子们可以开始独立生活之际,母亲流露出不耐之色,要甩开群集在她窝巢附近的幼虫。她用螯和触角,把幼虫推到边缘,并试着推挤、驱赶它们。幼虫用带钩和刚毛的螯紧附在老巢的墙和走道上,最后虽被赶了出去,却依然在附近徘徊。如果母亲不小心现身,它们就一拥而上,依附在她身上,再度回到熟悉而安全的老巢内,直到最后母亲不耐烦,再度把它们赶出去。

就连刚被赶出孵育袋的幼虫,也都造了自己的巢,并且随着成长的需要而扩大巢穴,但幼虫待在巢中的时间不如成虫那么长,更自在地在海草四周攀爬。我们经常可以在大端足目动物的窝巢附近,看到几个小巢。也许幼虫虽然被母亲赶出窝巢,却依然喜爱待在她身边。

在低潮区,海水退到褐藻和贻贝之下,进入一块覆满红棕色角叉菜的宽敞地带。它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光如此短暂,潮水的退却如此迅速,因此角叉菜的叶片清新湿润,闪闪发光,才显示了它和海浪的接触。也许因为我们唯有在潮水涨退交接之际的短暂奇妙的时光中,才能拜访这个地点;也许因为海浪在如此接近我们的地方拍击岩石边缘,化为水花和飞沫,伴着涛声再度朝海洋流泻,总提醒我们这块低潮区属于海洋,而我们只是过客。

在这片长满角叉菜的草地上,生命层层相叠,一层接着一层,或在其中,或在其下,或在其上。由于苔藓矮小,分枝又错综复杂,因此能够保护其内的生物免于海浪的冲击,并且在低潮退尽的短暂期内保持环境的湿润。在我往访海岸之后,夜里听到秋日沉重的涛声滚滚而来,淹没了苔藓蔓生的暗礁,总不免担心海星宝宝、海胆、海蛇尾、筑管而居的端足类生物、裸鳃生物,以及其他所有生存其间的娇弱小动物。但我知道,在最浓密的潮间丛林的保护下,它们的世界是安全的,海浪虽拍击其上,却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角叉菜构成如此浓密的掩护,若非仔细探索,不可能得知其中的生命。此处的生物丰富多样,不论种类和数量,都很难掌握。角叉菜上没有一叶不是完全镶满苔藓动物的海洋席垫——膜孔苔虫的白色蕾丝花边,或是小孔苔虫如玻璃般的易碎外壳。这样的外壳由极其微小的细胞或隔间构成,有规则地排列成图案,表面雕琢精细,每个细胞都是触角小生物的家。据保守估计,一根角叉菜上就有数千个这样的生物,在一平方英尺的岩石表面,可能有数百根这样的茎,提供了百万苔藓动物的生存空间。在缅因州海岸上,一眼瞥去,单是这种动物,其数量就必定达几万亿。

但这个数字还有更深的含义。如果膜孔苔虫的数量如此庞大,那么它们采食的生物数量就更大。苔藓动物的栖地是高效率的陷阱(或过滤网),可以自海水中汲取微小的动物食物。一个接一个地,个别隔间的门打开了,由每扇门中,伸出一环如花瓣的细纤维。转瞬间,整个栖处表面尽是触须圆顶,如风拂过的花朵般摇曳生姿,下一刻,一切又都缩回保护室内,栖处仿佛又铺满了石雕。

虽然“花朵”在石头组成的田野上摇摆,但每朵都会造成许多海洋生物的死亡,因为它引来许多微小的球状、椭圆和新月形的原生动物以及极小的海藻,偶尔也吸入极小的甲壳类和蠕虫,甚至软体动物和海星的幼虫,这些生物在这个苔藓丛林里,虽然看不见,但数目如繁星般多。

较大型的动物虽然没有那么多,但数量依然惊人。海胆,看来像是大型的绿色大苍耳,经常深藏在苔藓中,它们球形的身体借着许多管足的附着盘,深深埋在岩石之中。无所不在的普通滨螺不知为了什么,未受限于许多潮间带动物的影响,生活在苔藓区之上、之中、之下。它们的壳在低潮时,散置在海草表面,自叶上沉重地垂挂下来,可能一碰就会坠落。

数百只小海星成群结队地聚在这里,因为这些海藻草甸似乎是北岸海星的主要养育地。到了秋天,几乎每株植物下都隐藏着14或半英寸大小的海星。这些年幼的海星有彩色斑纹,长大成熟之后,斑纹便会褪去。其管足、刺状突起,以及所有其他表皮上的奇特生成物,对于它的体积来说,比例都很大,而且外形和结构都非常清晰完美。

在布满植物茎干的岩**,有许多海星幼体。它们是白色的脆弱斑点,大小如雪花,美得精致。全新的外貌正说明了它们刚经历由幼虫蜕变为成虫的过程。

也许游泳的幼虫就是在这些岩石上,完成了它们浮游生物的生命阶段,停下来栖息,并且紧紧地把自己依附在岩石上,暂时变成了静居的生物。接着,它们的身体就如吹玻璃一般变化,细长的角突了出来;这些角或突出物上覆满游泳用的纤毛,其中有些附有吸盘,以便幼虫找到稳固的海床底部。在虽短却关键的附着期,幼虫的组织重新组合,就像茧中的蛹一样,幼体期的形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年海星的五角体态。这些新成形的海星非常熟练地用它们的管足攀爬过岩石,如果身体不小心翻覆了,也借着管足矫正自己的姿势,并以海星应有的方式吞食微小的动物为食。

北地的海星几乎出现在每个低潮池,或在湿苔藓上、或在悬岩沁凉的滴水区,等待潮水再度涌入。在极低潮中,海水退去的时间短暂,这些色彩缤纷的海星遍布在苔藓上,宛如群花盛放——粉色、蓝色、紫色、桃色和灰褐色。偶尔也可看见灰色或橙色的海星,在白色斑点图案中,刺状的凸起十分明显。其腕足较北地的海星更圆、更壮,上表皮如石般的圆板通常是鲜橙色,而非像北地品种的淡黄色泽。这种海星在科德角南部经常可见,只有少数几只会离群朝北而去。

在低潮岩石区还有第三种海星——血红海星。这个种类不只居住在海滨,也向下潜到接近大陆架边缘的漆黑海底。它总是栖于凉冷的水域,而在科德角之南的这种海星必须向海洋而去,以寻找适合它的温度。但这并不是在幼虫阶段进行,因为它和其他海星不一样,它的幼体不会游泳。母体弓着身躯以腕足发展出来的囊袋抱持着卵和幼虫,它抱孵幼体,直到它们长成小小的海星。

北黄道蟹以角叉菜富有弹性的席垫为隐居之所,等待潮水返回或是黑夜降临。我记得有一块覆满海草的礁岩,由岩墙突出,伸向北极海草在潮水中滚卷的深水域。海水才降到这块礁岩之下,即将重新卷来,而如玻璃般清澄、涌上礁边再退却的海水,都预示着这样的迹象。海草达到饱和状态,忠实地吸收水分,宛如海绵。

就在这块地毯的重重软毛之下,我瞥见了桃红的色彩。起先我以为是硬壳珊瑚,当我分开叶片时,却因一只大螃蟹突然移动位置的动作而吓了一跳。接着,它停下来被动地等待,直到我深入海草中探索,才发现好几只这种螃蟹,安稳地等着度过短暂的低潮期,不被海鸥发现。

这些北地螃蟹的被动性,必然与逃避海鸥有关——海鸥可能是它们最常见的天敌。在白昼,我们必须搜寻,才能见到螃蟹的踪影,它们要么深深埋藏在海草中,要么躲在突出岩石形成的阴暗而凉爽的凹处。它们安全地栖身当地,轻轻地挥舞着大鳌,等待潮水重新涌入。然而,在暗夜里,海岸就是大螃蟹的天地。一天晚上,趁着潮退之际,我步入低潮世界,送一只在晨间潮水中捞起的海星回家。

八月的夜晚,海星对潮水的最低潮再熟悉不过了,也因此必须以这个深度回归大海。我带着手电筒,穿过滑溜的岩藻。这是个阴森森的世界,礁岩被海草帘幕遮掩,日间还是地标性的圆石,在幽暗中隐约浮现,比我印象中的还大,形状陌生,每个突出的团块在阴影勾勒下都显得轮廓鲜明。我举目四顾,不论是在手电筒光的直接照射下,或是隐约藏在朦胧的光影里,都有螃蟹疾走的身影。它们大胆地占据了海草覆盖的岩石。光影交错,它们古怪的形体因而更加醒目,使得这块原本我很熟悉的地域变成了小精灵的世界。

在某些地区,海草并未附着在底部的岩石上,而依附在更低一层的生命体——偏顶蛤的群体上。这些大型的软体动物居住在厚重而凸起的壳里,较小的一端有黄色的刚毛,是上皮的自然生成物。在波涛汹涌的岩岸,除了软体动物有可能存在及活动之外,不可能还有其他生物,而偏顶蛤本身就是这个动物群落的基础。它们以金色的足丝织成天罗地网,借此把壳依附在底部的岩石之上。这些足丝是细长足部腺体的产物,由奇特的乳状分泌物“织”成,和海水接触之后即硬化。其质地既坚韧、柔软,又有弹性,朝四面八方伸去,让贻贝能够在顺逆流中都保持稳固的位置,尤其要抵挡回流的拉力(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是巨大的)。贻贝在此成长的这些年,泥土岩屑的粒子已经陷入它们的壳下面,围绕在足丝的锚线附近,创造了另一个生命区——多种动物生存其间的下层植被区,包括虫类、甲壳类、棘皮动物、各种各样的软体动物,以及新一代的贻贝幼体——眼前还这么小、这么透明,从新成形的壳中可看见它们幼小的身躯。

有些动物时常出现在偏顶蛤之间。海蛇尾薄薄的身体巧妙地从足丝之中和贻贝壳下穿过,细长的臂足如蛇般滑行;海鳞虫也总是栖身在此。在这个奇妙动物群的下层区,海星可能栖于海鳞虫和海蛇尾之下,海胆在海星之下,海参则在海胆之下。

居住在这里的棘皮动物,体型都不大。偏顶蛤形成的毡毯,仿佛是正在成长的幼贝的庇护所。的确,完全长成的海星和海胆很难藏身于此。

在低潮无水之际,海参把自己卷成不足一英寸长足球形的小椭圆体,但若它们回到海水中伸展全身,却可以长到五六英寸,并伸出一圈触手。海参以岩屑为食,以柔软的触手探索周遭的泥屑,偶尔把触手缩回口中,好像婴儿吸吮手指一般。

在层层贻贝之下、海藻深处的穴中,鳚属的瘦长小鱼“岩锦鳚”和几只同类挤在一起,蜷曲在灌满水的庇护区内,等待潮水涌回。当它们受到入侵者干扰,它们就会一起猛烈地翻搅海水,如鳗鱼般扭曲、蠕动奔逃。

在这贻贝城市的向海郊区,大型贻贝分布得较疏落之处,海藻铺成的地毯也变得比较薄,但依然很少暴露出底下的岩石。原本在较高处会寻觅岩石峭壁和潮池作为遮蔽的绿色面包屑软海绵,在这里却能直接面对海水的冲击,形成软而厚的淡绿席垫。这种动物常见的圆锥体和凹洞散布其间;而在薄薄的苔藓中,处处可见另一种色块——暗玫瑰色或是如丝缎般闪闪发光的红棕色,暗示着更低层生物的存在。

一年中大部分的时间,朔望大潮退入角叉菜区,但不会再向下退,而会朝陆地涌去。但在某些月份,因为日、月和地球的位置变换,使得朔望大潮振幅增加,浪涛虽然涌得更高,却也退得更远。秋日浪潮永远那么强烈且随着狩猎月(hunter'smoon)的亏盈,也有潮水涌上花岗石平滑边缘的昼夜,镶着蕾丝花边的微波触及杨梅的根部;在退潮之际,日月引力结合,吸引海浪回归海洋。自四月的月光映照出黑暗轮廓之后,再也没有露面的暗礁,如今又浮现出来,暴露出闪闪发光的海床:珊瑚的红粉、海胆的碧绿、海藻的琥珀。

在这种大潮巨浪的时节,我走到海洋世界的门槛,陆地生物在一年的流转时光中,很少有机会跨入这样的天地中。在那里,我看到了黑暗的洞穴,微小的海洋花朵在其中绽放,成群的海鸡冠承受着瞬息退却的海浪。在这些洞穴和潮湿阴郁的岩石深隙中,我发现自己置身于海葵的世界:在闪亮、棕褐、圆柱状的身体上,伸展着奶油色触手冠的动物,就像美丽的**在洼地或潮线底部的小池中绽放。

在潮水退到使它们暴露出来之际,它们的外观却完全改变了,似乎完全不适应这短暂的陆地生涯。只要这崎岖不平的海床能提供一点掩蔽之处,就可以见到它们暴露在水面上的栖地,数十只海葵挤在一起,半透明的身躯挨着彼此。紧挨水平面的海葵回应着退却的潮水,把它们的组织拉成扁平而坚韧的圆锥体,羽毛般柔软的触手冠缩回体内,丝毫不见海葵伸展时的美。

生长在垂直岩石上的海葵疲软地垂挂下来,延展成奇特的沙漏形状,它们的组织因为不习惯潮水的退却,而显得柔弱无力。它们并不缺乏收缩的能力,因为只要它们被触碰到,圆柱体就立刻开始向上收缩,身体比例反而较为正常。这些海葵遭海洋遗弃,变成了奇特的物体,而非美丽的生物,和盛放在近海海面上,所有的触手都伸展出来搜寻食物的海葵毫不相同。小小的海洋生物触及海葵伸展的触手时,就会碰到致命的分泌物。总共千余只触手内,均藏有伏蜷的棘刺,每个上都有微小的尖刺。这尖刺可能就像扳机一样,也可能因猎物靠近,起到了化学引爆器的作用,使得棘刺猛力冲射,因而被注射毒液,让猎物无法动弹。

就像海葵一样,海鸡冠也把顶针大小的栖处悬在礁岩内侧。低潮时,它们柔弱无力地低垂下来,仿佛既无生命,也无美感,和海水重新卷来时的生气蓬勃有天壤之别。接着,这种管状小生物的触手由栖处表面的无数小孔中伸了出来,螅体伸入潮水中,分别为自己捕捉小虾、桡脚类的小生物,以及潮水带来的各种幼虫。

海鸡冠,或称为海手指,并不像有远亲关系的石珊瑚那般,分泌石灰质的杯状物,但它能形成坚硬的脉石,其间有钙质骨针,许多生物都生长其间。骨针虽然十分细小,但对地质学研究非常重要。因为在热带珊瑚礁中,海鸡冠或海鸡冠亚纲动物在此和真正的珊瑚混合在一起,随着柔软的组织死亡溶解之后,硬骨针成为微小的建筑基石,是构成礁石的成分之一。

在印度洋的珊瑚礁和海底平原上,海鸡冠不但数量多,种类也丰富,因为这些软珊瑚主要是热带海洋的生物,不过有一些则进入极地海洋。有一种非常大的,高如巨人,像树木一样分枝,生长在新斯科舍和新英格兰外海的渔场。大部分无共生藻的珊瑚生活在深水域中,因为潮间区的岩石并不利于它们的生长,只能在朔望大潮偶尔暴露出来的低礁岩阴暗的表面,看到它们的踪迹。

在岩石的缝隙中,在水满的小池里,或是因潮水退却而短暂暴露出来的岩壁上,粉红色心形水螅构成了美丽的花园。在依然有潮水覆盖之处,如花般的动物在长茎上优雅地摇摆,伸出触手捕捉浮游小动物。不过,也许它们只有在永久性淹没的地方,才能恣意生长。我曾在码头桩柱、浮船坞、浸在水中的绳索和缆线上,看到它们生长得密密麻麻。一点也看不到它们生长的基部,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花朵,而每朵都如我的小指尖大。

在最后一丛角叉菜之下,可以看到一种新型海底,过渡得非常突然,就好像画了一条线似的,转瞬间再也不见角叉菜了。在柔软的褐色席垫外一步,就是宛如石头构成的海底,除了色彩不同之外,简直就像是火山斜坡——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但我们所见的不是岩石,底部石块的每个表面都覆满了生物,不论是垂直或水平,暴露或隐蔽,全都生有一层珊瑚藻,因此岩石上有一层浓浓的深红色。珊瑚藻和岩石紧密结合,俨如岩石的一部分。在这里,滨螺的壳上有小块的粉色色块,所有的岩洞和缝隙也填满了同样的色彩。朝下倾入碧绿海水中的岩石底层,带着粉色直到目穷之处。

珊瑚藻是非常令人着迷的植物,属于红色海草。它们常生长在较深的沿岸水域,因为它们色素分子的化学性质,所以需要水幕保护,以隔绝自身组织与阳光的接触。然而,珊瑚藻非常擅长承受阳光的直接照射,它们能够把石灰岩的碳化物纳入自己的组织,让自己更坚硬。大部分的种类的珊瑚藻能够在岩石、贝壳和其他坚硬的表面上形成块状外壳,外壳可能平滑而薄,仿佛一层珐琅漆;但也可能因为突起的结节,显得厚而粗糙。

在热带地区,珊瑚藻通常是珊瑚礁的重要组成成分,协助使珊瑚动物的分支结构固着为坚固的珊瑚礁。在东印度群岛,处处可见它们色泽精美的外壳覆盖了一望无际的潮间平台,许多印度洋的珊瑚礁都没有真正的珊瑚,而是由这些植物构成的。

在挪威的斯匹次卑尔根群岛的海岸附近,褐藻大森林生长在北端光线暗淡的水域里,也有由珊瑚藻构成的庞大石灰质海岸,绵延不断。由于它不但能生存在温暖的热带,也能生长在气温仅及冰点的海域,因此这些植物由北极一路生长到南极海域。

珊瑚藻在缅因州海岸画出的玫瑰色带,就好像要标示朔望大潮的最低水位线似的,在这里,很少能见到动物生活的踪影。这一区虽然很少明显地看到其他生物出现,却有成千上万的海胆栖息在此。它们并不像在较高水位那般躲在缝隙和岩石中,反而栖息在平地或微微倾斜的岩石表面。数十至五十只挤在一起,在覆满珊瑚藻的岩石上,粉色背景上形成了绿色的斑纹。我曾见过这样的海胆群位于大浪冲蚀的岩石上,显然,它们管足所构成的小锚抓得紧紧的,尽管惊涛拍岸,大浪又回卷入海,海胆却不为所动。因此,也许潮池或岩藻区的海胆尽力隐藏自己塞入岩石缝隙的强烈欲望,并不是为了逃避雷霆万钧的海浪,而是在躲避虎视眈眈的海鸥,因为海鸥每每在低潮之际掠食海胆。

这许多低潮礁岩区的生物,生命相互交织,密不可分,不是猎食者和猎物,就是共同竞争食物与空间的关系。在这一切之上,海洋发挥着引导和调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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