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驍趁机偷走了她盘子里剩下的半块马蹄糕。
“我打听到的信息大概就是这样了。”雷驍满足地瘫进沙发,像只饜足的猫:“至於诅咒,倒也不复杂。”
说话间,汪好拋来了一瓶玻璃瓶装的冰可乐,他伸手稳稳接住。
钟镇野高举双手:“我的呢?”
“接著!”汪好手腕一抖,第二瓶可乐在空中旋转著飞向钟镇野,后者接住,拇指一用力,便崩开了瓶盖。
“不复杂是什么意思?”汪好用桌沿撬开瓶盖,气泡嗤地喷涌而出:“可以解?”
“嘿嘿,咱都不晓得这诅咒源头是啥,咋解啊?”
雷驍拿后槽牙咬开了瓶盖,咂吧著嘴道:“通常来说,诅咒这玩意,有三种解法。”
他说著顿了一顿,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冰可乐、又爽快地长长啊了一声,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第一种就是对症下药,好比上个副本的灰水能解瓷化,找到特定解法就行。”
“第二种嘛,就是『增强免疫力。”
雷驍拿手在半空中划了个圈:“说个你们好理解的,就像有些人中邪后躲进寺庙,靠正气挡煞。”
汪好坐了回来,若有所思地点头:“就像我对精神影响的抗性,所以这个诅咒第一次出现,只能让我看见模糊的影子,根本造不成影响,如果不是我冒失探究……”
她嘆了口气。
钟镇野適时地拍了拍她肩膀,顺手往她手里塞了把生。
“但我们现在已经中招了。”钟镇野嚼著生含糊地说:“雷哥,这招不管用吧?”
“嗯,不管用。”雷驍嘆道:“何况这是副本,七天內解不开照样完蛋,就算真找到个寺庙躲著,系统也不会放过我们。”
“那就说第三种吧。”
汪好咔嚓捏烂了一颗生。
雷驍放下可乐瓶,目光凌厉起来。
“第三种,杀人。”他沉声道:“谁下的咒,把谁弄死。”
钟镇野目光一定。
他轻声问道:“这么简单?”
“简……”汪好欲言又止,隨后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差点忘了,杀人对你来说是最简单的事了。”
“不过不是所有诅咒都適用。”
雷驍正色道:“有些诅咒能延续几代人,有的甚至是同归於尽的诅咒,只有特定类型的诅咒能用这种方法解。”
钟镇野点了点头。
隨即他笑了笑,仰头猛灌了几口冰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