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全堪比变脸艺人,脸上泛起笑容。
他和林增户的私人关係甚密,但在利益面前,算个屁啊。
“我也是有条件的。”
李桓摇了摇头:“拿了洗衣房就不要再开赌场了。”
“当然,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恨烂赌鬼了。”
吴大全搓著手应道。
若是几个月前,他肯定不会这么说。
洗衣房又苦又累,还赚不到几个钱,怎么能和日进斗金的赌档相提並论。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与其提心弔胆提防马匪,还不如落袋为安。
图安、良溪的两位会长互相看了一眼,神色俱有些古怪。
不过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毕竟洗衣房生意现在也有他们一份。
打一波拉一波,现在就剩……
李桓看向坐在主位的陈台,眼里浮动著些许笑意。
陈台本来在想洗衣房为什么没有四邑一份,见李桓看了过来,还以为是该自己这个(代理)龙头老大出场的时候,清了清嗓子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三邑、人和坏了规矩,理应摘牌子,不过李老板行事的確有些过於激烈了,会馆成立的目的是维繫唐人街的安定,这么一闹不知道有多少烂摊子等著收拾。”
三位会长面面相覷。
如果是在漫画里,肯定满脑门都是问號。
地位是武力决定的,復华公司单挑两家大会馆证明了不可匹敌,四邑会馆拿不出同等的实力,还当自己是龙头老大?
就是陈望安在这里,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诸位日理万机,还是去忙吧。”
李桓无所谓地笑了笑:“陈台留一下。”
三位会长自是不无不可,起身告辞离开望西楼,留下李桓和陈台在圆桌旁。
陈台有些跃跃欲试地问道:“李老板打算把哪份生意交给四邑?”
“生意?”
李桓愣了一下,旋即笑著摇了摇头:“也算是生意,把赊单转给復华公司,每张给你们一百美元。”
“冚家铲,你脑子痴线了!”
陈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