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个冷血的傢伙。”
约瑟夫拉过菸灰缸,掸了下菸灰:“不过我说真的,要小心,这座城市里可是有一万多个乡巴佬。”
“谢谢。”
李桓隨口说道。
五艘邮轮带来了三千多位同胞,使得復华公司的人口暴增到七千多,是现在唐人街人口的三倍还要多一些。
而且还有再次经过扩编,即便赵阿福带走第三连,安保部依旧有四百多名队员。
就算这一万多个爱尔兰裔都联合起来,也不会给復华公司造成什么影响。
约瑟夫见李桓依旧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普朗克这几日正在提交限制外籍商人的法案。”
他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不过似乎受到了什么阻力,一直没能拿到议会举行投票。”
“是谁?”
李桓皱起眉来。
他箱子里的文章都拿出来印刷了,就等著普朗克的法案面世,將这波舆论风潮推向最高。
是谁在这个时候阻止法案提交议会?
约瑟夫坐在这里就说明不会是他。
雅各要是有这个能力,也不至於差点因《蒸汽纺织法案》而破產。
狄伦?
李桓转瞬就將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一个合格的商人从不会在未收到货款前交付,即便狄伦出於自身利益出手,也会让自己这个受益者承担成本。
可是除了这几个人,他就想不到还有谁会阻止法案通过。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这总归是件好事。”
確定李桓的確不知道,约瑟夫鬆了口气。
他来这里,就是怕李桓和哪位政客达成了什么协议,从而影响到联合印染公司的生意。
会是好事吗?
李桓不太同意约瑟夫的想法。
有句话叫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还有句话叫天上不会掉馅饼,落下来的不是圈套就是陷阱。
这种只能坐以待毙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所以在接下来的晚餐中狠狠宰了约瑟夫一笔。
不但点了最贵的套餐,还要了一瓶从法国波尔多运来的玛歌酒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