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法案会影响到很多人的利益,有人出钱找匪帮绑架杰森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十多年后的旗国总统,不也因为触动了金融资本和南方奴隶主的利益,而脑洞大开了。
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李桓举起酒瓶。
这次袭击给他提了个醒,以他未来要做的事情,类似的绑架、刺杀会非常多。
如果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就一定要提高警惕。
篝火倒映在深邃的眸子里,熊熊燃烧的火苗,將深邃的黑暗焚烧殆尽。
嘰嘰喳喳的鸟叫声响起,將睡得正香的李桓吵醒,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只褐色的小鸟,在红杉树的枝杈上蹦蹦跳跳。
“李,你醒了。”
杰森递了两个热乎的包子。
李桓接过包子坐了起来,看见桑景福正在和艾琳娜一起把马套往驮马脖子上套。
驮马不是很配合,搞得两人手忙脚乱。
昨晚聊到深夜,这个似乎將心意寄托在桑景福身上的女人终於开口说话,自我介绍叫艾琳娜·金,是田纳西州一个牧场主的女儿。
她刚刚遇难的前夫则是一个在牧场打工的穷小子。
两人私订终身跑到华盛顿,又由於生活困苦来加利福尼亚碰运气。
看著艾莉娜几乎掛在桑景福的眼神,李桓不禁嘆了口气。
恋爱脑真可怕。
吃完早饭,大篷车也准备好了,桑景福拿起车夫的马鞭,其他人则坐进了车厢里,向著旧金山的方向启程。
如果不考虑隨时会出现的匪帮、印第安部落,旗国西部的风光真的很美。
李桓坐在车尾,拿路过的小动物们练习枪法。
本来枪法就烂,再加上大篷车的顛簸,除了浪费子弹和嚇小动物们一跳,什么用处都没有。
艾琳娜实在看不下去了,手把手地指点李桓。
即便前装燧发枪和左轮枪都刻了膛线,但由於工艺和弹药的原因,精確瞄准並不是很有效。
想要打中目標,更多的还是凭藉感觉。
至於什么是感觉,艾琳娜也说不清楚,只能用实际操作来举例子。
老师讲不明白,学生也学得懵懂,李桓乾脆拿出制胜法宝“题海战术”来练习。
一枪没有感觉就两枪,两枪没感觉就三枪。
这一路上,拴在大篷车后面的几匹马是遭了殃了,除了吃饭睡觉,枪声就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