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这个时间,几位保卫队员端起步枪架在门口。
无论从哪个位置出来的敌人,都会瞬间被打成马蜂窝。
不过对方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停在那里窃窃私语,就是不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忽然甩了下手臂。
煤油灯被扔进走廊,砸在墙上又摔落到地上。
飞溅的煤油被地上流淌的火苗传染,转瞬即逝腾起熊熊烈焰,將走廊里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李桓愣了一下,猛然意识到这些人並不是想要苯胺紫,而是自己的小命。
陆正见状咬著牙,闷声闷气地说道:“头,我拿门板顶在前面。”
李桓惊讶地转过头看向他。
门板挡不住火,也挡不住弹丸,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么做意味著什么。
不等他回答,陆正將步枪塞给保卫队员,就要捡起摔在地上的门板。
“回来。”
李桓直接拉著陆正的领子,给他拽了回来,没好气地说道:“还没到你逞英雄的时候。”
他向一手拿短管卡宾枪,一手拖著装钱箱子的桑景福使了个眼色。
桑景福怔了下神,旋即反应过来,將装钱的箱子递给旁边的保卫队员,从甩到船舷旁的箱子找到那个尤其大的木箱。
“去搭把手。”
李桓推了陆正一把。
“还没尝过黄皮烤猪的味道。”
“肯定又骚又臭。”
走廊尽头的敌人戏謔地大声笑著,又扔了一个煤油灯进来。
熊熊燃烧的烈焰添了一把柴,烧得更旺了,哪怕间隔七八码远,也能感受到翻滚的热浪。
六磅野战炮被搬了出来,搁在用箱子和木板搭起来的临时架子上。
李桓努力搜刮记忆,模仿著电影里的步骤,解开火药包倒入炮管里,用通条压实再装入实心炮弹,最后从引火孔插入导火索。
从桑景福手里抢过燃烧著的木条,他刚要点燃导火索,就听见走廊里又传来了笑声。
“黄皮猪,以后要记得待在猪圈里,跑出来的是要被宰杀掉的。”
似乎是觉得火烧得太慢,他们直接扔进来一小桶煤油。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