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翠突然出现在房门前,手里一把散发,叫道:“成民!”
成民怔怔看着大翠,问道:“你怎么了?”
大翠上前拉着成民进了自己的屋,黄吉顺在外,脸色沉下来,叫道:“哪去?”
大翠说:“我们说说话。”
黄吉顺说:“还没成亲呢,有什么话要关起门来说?”
大翠和成民都怔住了。
黄吉顺拿过两个小板凳,放在当门口地上,对他们说:“就在这说吧。”
大翠和成民愣了,只得就地坐下,两人相视,不知如何开口。
黄吉顺又拿过个小凳放地下,自己坐上。正色催促道:“说吧!”
沉默一下,成民开口说:“大叔,我们俩有我们俩的话。”
黄吉顺说:“你们俩有怕人的话?”
成民说:“没有。我们没有怕人的话。”
黄吉顺说:“没有怕人的话,有怕我的话?”
成民说:“也没有。”
黄吉顺说:“没有怕我的话,就说吧。”
成民蹙眉看了黄吉顺一阵说:“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俩眼看要成亲了,说句话你还在旁边看着?不让我们单独说?”
黄吉顺说:“眼看要成亲了不假,可是还没成亲呢。有什么要单独说的话?”
成民说:“就是还没成亲,也有我们单独要说的话呀!”
黄吉顺说:“那就说吧。”
成民和大翠相视无语。沉默一阵后,成民站起说:“大叔,你要叫我们唱‘梁祝’?”
黄吉顺不解地问道:“什么梁柱?”
成民说:“你要拆散我们?”
黄吉顺说:“怎么我要拆散你们?你们本来也没在一起呀!”
成民说:“可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
黄吉顺说:“在一起才说在一起的话,还没在一起就得说没在一起的话。”
成民说:“以前我们常在一起说话。”
黄吉顺说:“以前我没看见。今天我看见了,就得看着你们说话。”
成民说:“大叔,你告诉我,大翠为什么哭?”
黄吉顺说:“你问这个?”
成民说:“对,问这个。”
黄吉顺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成民说:“那么我问大翠。”
黄吉顺说:“大翠也不能告诉你。”
成民说:“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黄吉顺说:“你这话可真好奇怪,我家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成民被噎住了。又沉默了一阵,黄吉顺开口说:“张成民同志,你想过没有?
今天你到我家来找大翠,合适吗?”
成民疑问道:“怎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