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曦面不改色嗯一声。
泳裤总比内裤正常些。
李斓讶道:“你怎么会看到他穿泳裤的样子?你俩还在一个房间里哎。”
她想到什么,忽然惊声高呼:“你和祈景澄谈过啊?”她知道文曦不简单,当时两人一起面试时她就一身名牌,包也是个爱马仕,虽然后来她全换成了平价品,但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不会骗人。但不简单归不简单,跟祁景澄有过这种关系,未免也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李斓这一嗓子嚎出来,还连名带姓地带着“祈景澄”三个字,当下就在他的地盘上,酒保那边闻声一下就看了过来,文曦忙一把死死捂住李斓的嘴:“你别乱叫啊,我怎么可能跟他谈过?”
李斓在她手掌中闷声问:“那你怎么……有这种亲密照片?”
这话问得文曦头疼,她灵光一闪就说:“我以前暗恋过他,正巧看到就赶快偷拍了,别的也是偷拍的。”
李斓推开她的手,声音低了点:“你当过他私生啊?”都追到人家的房间里了。
文曦:“差不多吧。”
李斓简直不可置信,惊得失语半晌,又问文曦:“看不出来啊你,什么时候追的?”
文曦想敷衍:“很久之前了。”
李斓却打破砂锅问到底:“很久是多久?”
文曦余光里酒保还看着他们这边,压低声:“六七年吧,过很久的事了,你别说了。”
可李斓还不死心,又问:“你后来追成功过没有?”
她嗓门本来就大,激动之下声音还再次拔高起来,文曦听得心又一抖,在酒保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再次捂李斓的嘴:“我说了没有!没有!你能不能别说这事了?”
见文曦是真发了火,压在她嘴上的力气不小,李斓这才真的打住,在文曦手心里嗯嗯着连连点头。
文曦放开她。
刚放开,有个人从她和李斓背后方向走到吧台来,对里面的酒保说:“给祁总那边送马爹利。”
文曦顿觉头皮一麻。
在海城,一提到“祈总”,谁都知道是在说祈景澄。
李斓扭头往后看,看清人后回来跟文曦咬耳朵:“我去,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看看啊,还真是祈景澄来了,就坐在我们后面不远的地方。”
文曦目不斜视嗯一声。
李斓想到自己的前途,有些蠢蠢欲动:“我要不要去跟他敬个酒,跟他认识认识?”
文曦面无异色地支持她:“可以啊,去嘛。”
李斓还真就站起了身:“我去去就来。”
文曦点点头,保持着身体半分都不往别的地方偏的姿势,继续喝自己的酒。
可不久就被李斓回来拍肩:“快起来,祈总要你去喝一杯。”
文曦听得心中一紧,顿时扭头看向祈景澄。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黑皮沙发里,背靠着沙发背,姿态略闲散,像座静幽幽的大山,手里握着加了冰块的酒杯,棕色酒液衬得他手指愈加骨节分明,脸上表情极淡,幽黑的眼眸正沉沉看着她这边。
四目相接,文曦没来由地心脏陡跳了下,很快收回视线问李斓:“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李斓说。
她过去敬酒,走到一半就看见祈景澄视线正看着她身后,扭头一看,发现是正对着文曦,她这才掉头回来叫上文曦。
文曦不信她的话:“没说什么,那你忽然让我跟他喝酒?”
李斓老实说:“你跟我一起去我才有底气。”
文曦从吧椅上下来:“你自己去,自己的事要靠自己争取,我先回房间了,你加油。”
说完她还真是抬步就往酒吧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