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十三摸不透他的想法,只是继续试探道。
“民女不懂朝政,但是知道藩王已经离京数日,王爷拖到今日才走,想必也是要躲著什么人。”
“民女带著丫头孩子,岂不是拖累。”
萧恕双手环胸重新合眼靠了回去,声音也渐渐冷了下去。
“知道自己是拖累就好。”
姚十三被噎了一下。
她和成王仅仅接触的几次,都是十分的温和有礼。
哪里是现在这般生人勿近的模样。
变了一张脸,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让她著实难以將眼前的人和萧恕联繫在一起。
姚十三掀开车窗帘看了下。
现在出城的人很多,车队也多,怪不得萧恕选择这个时候。
確实够鱼目混珠。
也够她等会儿伺机逃离。
她探出头看了眼紧紧跟在后面的马车。
“不要在本王面前耍样。”
萧恕的声音如冰刃一般刮在她的耳边。
姚十三身上瞬间乍起的鸡皮疙瘩,让她生了阎罗索命的窒息感。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后退了寸许。
后背贴著车厢壁,才发觉自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才是真正的萧恕!
高高在上的王爷,自小在一眾皇子中廝杀长大,哪有什么温润如玉。
都是假象!
萧恕的眼眸轻垂,掩下一片冷光。
“姚娘子若是任意妄为,本王也不知今日会不会犯下杀戒。”
姚十三抿紧了嘴巴。
她才刚出来,还没开启新的生活。
离开生活了近十年之久的英国公府她都筹谋了这么久,难道一辆小小的马车还能困死她不成!
想到这儿,她静了下来。
手指再次抚上腕间的手鐲时,指尖却一空。
她轻轻蜷缩起了手指。
不知萧恕是从哪里弄来的良驹,马车走得极快。
就连驛站都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