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十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车外一片黄昏。
夕阳下绿意盎然的麦田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她瞬间就清醒了,金州不是错过了春种吗,怎么麦田长势如此喜人。
她提著裙角钻出车厢,才感觉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一颗如伞盖的大树下,燃起了火堆,还有阵阵饭菜飘香。
芙儿手里举著一把不知从哪儿摘的野。
她的眼睛一亮,“阿娘!”
隨后她想起什么似的,捂著自己的小嘴,“爹爹。”
文惜觉得有些好笑,“还有穿裙子的爹爹吗。”
芙儿看向她,软糯糯道,“阿娘说叫爹爹有糕点吃。”
姚十三上前牵起女儿的小手,“金州不是错过了春播吗,京城的的米价涨地那般厉害。”
文惜笑了下,“娘子,丰收不丰收都是別人想让你看到的。”
她的眉头微皱,“可是现在城门大开,收粮的人一来金州不就都知道了?”
文惜反问她,“都知晓金州错过了春播,谁还能来金州?”
姚十三不明白这有什么用意,到时候百姓的粮丰收了,卖给谁去?
她对上一世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后宅內院的那点斗爭上。
金州到底什么情况,她一概不知。
现在她已经远离京城,她也不需要知道。
不再追问,她环视四周,发现萧恕不在。
她的眼睫一闪。
这里有农田,就会有村庄。
她蹲在文惜的身旁,“文惜姑娘,这里出金州还有多远?”
文惜將枯枝添进柴堆里,“我们连夜赶路,明早就能出金州。”
双儿从火堆上取起水壶,倒进一旁的空锅里放凉。
“文惜姐姐,还要做什么。”
姚十三侧目,文惜姐姐?
这才多久,就已经开始文惜姐姐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双儿满脸的憧憬之色,“文惜姐姐简直太厉害了!什么都知道!”
“刚刚若不是文惜姐姐,我们连饭都没得吃呢。”
文惜也被夸得害羞了,“姚娘子你这丫头挑得太妙了,这样一张甜嘴,谁听了不迷糊。”
双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今儿才知道原来这一件件贵得上天的宝石,在刚挖出来的时候都这么便宜。”
“日后我也跟著文惜姐姐做宝石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