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到不知道被子怎么掉地上的、睡衣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谢荧惑懵懵的,他更不清楚徐潜何时摸到他放在枕下的戒指,此刻将它套在了他的手上。但谢荧惑牢记在心里的底线仍提醒他:“不行,没有结婚不……”
“好有结婚的感觉。”
徐潜附在他耳边说:“你的话。”
这样……算婚内?
谢荧惑有点宕机,犹豫犹豫地说:“好吧……等等!”
下一秒他就想反悔,然而极为羞耻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人如此对待过他的胸,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地方,那持续的轻咬让他失控地溢出一道轻哼。脸颊泛起潮红,从耳根、脖颈,到所有裸露的肌肤,仿佛都烧了起来,并继续蔓延到更深处。
徐潜、徐潜……你!!!
谢荧惑想要屈腿把徐潜掀过去,却发现两条大腿分别被他用手臂压得死死的,那力道不容一丝挣扎。
从谢荧惑现在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潜紧紧按在他腰侧的手掌和边上的齿痕,以及,埋在某处的脑袋。
我操。
谢荧惑难得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血液似乎全部涌到了一处。他忍不住弓起背,绷直了无法屈伸的腿,头向后仰,颈间那一小块喉结无助地滚动。
他的呼吸彻底乱套,长长地吸进一口气后竟不能及时呼出。屏气的几秒里,他的思维混沌,手指无意识地扯住徐潜的头发。
最后,谢荧惑只有断断续续的字蹦出。
“……徐潜……轻……”
尾音轻颤,隐约带着哭腔,不像是在祈求什么,更像是因为被人欺负狠了,撒娇找靠山为他出头。
所以说,怎么会舍得真的让他哭呢?
徐潜分出一只手,包住谢荧惑抓着床单的手,再度与他十指相扣。
又过去十分钟,他吞下最后一点,揩走嘴角残留的乳白色,怜惜地理了理谢荧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给出的回答是他一贯的作风。
“已经很轻了,宝宝。”
……
午后,房子里弥漫着慵懒怠倦的气息。
管家抱着半睡不醒的橘猫从屋中走出,开始检查全屋的工作。他在走廊碰见徐潜,轻易地察觉到他心情很好。
“小徐总,下午好。”
徐潜回了一句同样“下午好”,摸摸管家养了许多年的大胖猫,说:“它胖成这样,还能走动吗?”
管家哑然失笑:“能动的,不过和守业打架的时候跑不了,是得减减肥了。”
好样的,谢守业。
徐潜点点头,吩咐说:“一个小时后,去拿一套新的睡衣给荧惑,再给他的房间换一套新的床单被套。”
管家刚应下,徐潜又说:“两个小时后吧。”
他估计,谢荧惑要洗一小时的澡,再生一小时的气,研究怎么打死他——没办法,他的谢咪咪凶起来,杀伤力不亚于管家那只橘猫,能把人可爱死。
作者有话说:
#关于徐潜在星期四这天的手帐#
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每天都是情人节。
第98章和好[VIP]
没脸见人。
谢荧惑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头,忽然想起这是管家刚换的。而且不止是枕头,床单、被单乃至床垫,也都是新的。旧的沾上了他的精……呜,更没脸见人了……
谢荧惑在床上翻身,一圈两圈三圈,慢慢地像液体一样流到地板上。他的手是最后掉下来的,期间打到一个放在床头柜上的塑料盒。
他定睛一看——药箱,还是管家送来的。里面有消毒用的碘伏,和用于消肿、淤青的药膏。
想到几个小时前的事,谢荧惑的身上又开始有点火辣辣的疼。他的胸口那两处都被徐潜这家伙咬肿了,洗澡的时候自己甚至不敢碰。大腿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徐潜掐出可怖的红痕。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