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商贩当然不会吝啬于将自己的商品卖一个好价钱,他讲述起故事来。“那位妖精在几百年前可是一个大人物,据说收到他书页的人都会在不知什么的时候得到书的指示。”
“而纸花代表了这位妖精的怜爱。”
“纸花的赠予很少,我们甚至不知道有多少朵被留下。不过最著名的一朵被赠与如今的女皇,一朵被留于至冬的冻土,沾染深渊的污秽,消散于风雪。”
“所以先生您看,这一朵纸花说不准就是那位大妖精贵族对于不知道哪位幸运儿的怜爱呢!”
菲林斯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端详着那朵蓝色的纸花。
这朵花之所以让他驻足……其主要缘故大概是他在其中感受到了自己的火焰。
历史不曾在这朵花上留下多少痕迹,菲林斯心想自己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家伙把书页撕下来然后把这朵花随便留下的样子。
特意去送人?
那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情了。
能发现当然最好,发不现的话……诺,就是这样,价值不可估计的东西被商贩当成假货。
“先生您看,”商贩有些难以割舍的样子,实际上他只是在外头拾荒的时候找到的,“要不是家中实在掀不开锅了,我也不会拿这个来卖。”
“我找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各种机关做的可严实了,差点我的性命都丢在了那个秘境里头。”
商贩心想,不过要是真的在秘境中找到这种纸花,说不准我还真的会留着。
那可是会扭转人生命运的书页啊,机会几乎可遇不可求!
虽然书中妖精付出的书页可是要收取合适的报酬的——但是能改变命运的话,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都不为过吧?
至冬传闻中,书中妖精的出现总是伴随着冰雪。
菲林斯拿着那朵纸花,纸花在他手上奇异的变了颜色,蓝焰的色彩被收去,露出纸张本身的洁白。
书中妖精,每一个见到他第一面的人都会下意识认为他是一个文官,不擅长争斗。
但是真正的文官怎么可能在至冬中同沙皇的宠臣争夺权势,甚至死囚也能在他的巧舌如簧下安然从绞刑架上退下。
北之泪曾被他串成宝石的链,完全不怜惜这些宝石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对于他来说,这些宝石甚至还没有身边人的笑颜值得他留目,也比不上他人的故事让他留神。
菲林斯曾同他短暂的交往过一段时间,称得上彼此的自愿和情乱。
那位妖精大贵族大概只是想要找一点乐子,所以菲林斯去找他分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挽留。
情感结束的对彼此来说都很是体面。
……那个时候啊。
那可真的是一段混乱的日子。
离去的路上听闻至冬发生了妖精的叛乱,以女皇的胜利结束,叛乱的妖精结局如何倒是没有听闻。
不过前些时候到底遇上了,倒也无所谓结局。
留着还是送出去……
看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