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完整书页对于他的吸引力,大概如似蜜糖。
脚步轻快起来,如果留着,大概自己的收藏品中能多出一件很有趣的东西。
毕竟这算是他送他的,但是也可以算是这是自己的,毕竟他花了摩拉。
布尔克和列德亚没有在市场上淘出有用的东西。
这种预料结果显然在布尔克的预料之中,只不过反正不在列德亚的预料之中。
“我记得你以前丢书页和丢宝石一样。”列德亚同布尔克抱怨,“我以为你会在挪德卡莱也丢一张书页下来?”
“准确的来说,应该算不上丢。”布尔克同列德亚走在街头上,如同过去无数个日子一样,他们谈论今日的情况,“应该说是送,你应该记得我有段时间和一个妖精谈了一段情感?”
“以你本体的一张书页当分手的礼物吗?”列德亚听着布尔克那慢悠悠又故作优雅的语调,有些埋怨,“那你可是太大方了,我们那么久你也就送了总共两次。”
“很合心意的家伙可是不常见的。”布尔克心情很好的推开旗舰的门,他侧头同列德亚说着,“亲爱的,你要知道,书中总是要有一些令人心痒的故事。故事的结局让人怅然若失才是最好的,不圆满才是常态。”
“你还说这些让人扫兴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彼此先分别一些时候。”列德亚试图让好友闭嘴,“喋喋不休的故事听多了,也是会产生厌烦。”
布尔克失笑,他的笑容仿佛让这间酒吧都光亮了许多,惹得不少的人都往他们那边看过去,“故事可是这个世界最有趣的东西了。”
“想想我们的结局如何?”布尔克有些兴致勃勃的描绘,“一同长眠于故乡的冰雪中,不要风,也不要光火。”
布尔克的话听起来像殉情的邀请,“怎么死去都可以,只要我们在一起。”
咔嚓。
酒馆中有人捏碎了手里面的杯子,坐在金色头发男人身边的少年面上的笑容一点儿都维持不住。
他像风一样冲了出来,一把搂住了列德亚的脖子。
“虽然我知道我家亲爱的很受人欢迎。”少年的姿态亲昵而自然,他扭头同布尔克警告,“但是他已经是我家的了哦。”
“……看来有脏东西呢。”布尔克失去笑容,他的眼睛轻微的弯起来,吐出话却同麦芒刺人,“分手的前男朋友就应该像死人一样安安静静的才对,死人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们结婚了呀。”少年朝布尔克眨了眨眼睛,那神情在布尔克的眼中怎么看都像极了挑衅,“在神明面前发誓了的哦。所以说是我家亲爱的可是名正言顺。”
“我并不记得我们有成婚的关系,也不曾在神明面前发誓。”列德亚不得不出声。
他面前的布尔克听见温迪的话眼睛都弯不起来了,眼睛如同冰锋一样冷淡的扫向自己——这绝对是生气了!
我真的没有和人私奔结婚!
列德亚向布尔克解释,“我结婚怎么可能不邀请你?”
“听到了吗,温迪先生。”布尔克重新看向温迪,眼睛弯的更加自然了一些,“列德亚结婚不可能不邀请我的,我可没有受到邀请。”
“但是列德亚你都在风花节接受我的花在风神像下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温迪抱着列德亚的脖子声音委屈,“在风神面前说了的话也能不承认吗?!”
“列德亚——”温迪拉长声音,“你不能这样!”
列德亚思索着要用什么言语不失礼貌的回答,布尔克就已经忍无可忍,“风神管不了至冬的妖精!你这个失礼的吟游诗人,给我从列德亚身上下来!”
“列德亚你看他!每次我和你在一块布尔克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看!他还在瞪我!”
温迪不放手反而更凑近列德亚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