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球场和5号球场的洗牌战,奏多谎称胳膊抬不起来,最后达成了平局。话说,你父亲朋友的孩子,该不会是迹部君吧?国中生们‘胜者是迹部’的应援,确实是很声势浩大呢。”
“迹部景吾吗?是他。种岛也想要那样的应援吗?”
种岛立刻拒绝:“完全不需要!”
“我会在心里为你加油。”
“今天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没什么精神?”种岛有些担心。
“好像要生病了。大西洋的海风好冷。”
“身边有人能照顾你吗?”
“我的室友人很好,还分了姜黄肉桂苹果派给我。她说以前生病时,她妈妈就会做这个。不用担心,我会多喝热水,按时吃药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今天可以休息吗?”
鸠山弱弱地问:“只是有点感冒的征兆,应该不用特意休息吧?”
“不想休息?”
“嗯。”
“那自己多注意,一旦觉得不舒服,随时停下。记得保暖,补充维生素。”
“我会照顾好自己,种岛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们的远征组是不是快回来了?”
“应该就这两天。”
“到时候,种岛要怎么向那些国中生们揭露身份呢?”她的语气里带上一丝难得的、微小的调侃。
种岛轻笑:“说得我好像个卧底一样。”
“不是吗?平日里和善可亲的前辈,竟然就是自己立志要打倒的一军No。2!”
“听起来我像个反派角色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不管是正派还是反派,我永远站在种岛这边。”
说完,鸠山有些低落,“种岛,我好羡慕大曲桑他们,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你不是最擅长延迟满足了吗?很快就是十二月了。”
“嗯。我最擅长忍耐了。”
“鸠山,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好像总是没办法立刻满足你。”
“不是种岛的错,是我太任性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染上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我突然觉得,高中毕业后,我们见面也会变得很难吧?我不想离种岛那么远。”
“会见面的。我们可以打电话、视频、发信息。假期也能见,你不能回霓虹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国外见嘛。”
“可你讨厌坐飞机……我会努力回来见你的。”
“鸠山,”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我也很想见你。所以,我也会努力去见你。两个人一起努力,总比一个人轻松。”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语气轻快却认真:“而且,假如只有鸠山你一个人在努力,对方什么都不付出的话,无论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继续的必要啦。偶尔也要学着计较一点嘛☆~”
她坦诚地说:“我记住了。其实,我没有种岛想的那么笨。因为是种岛,我才愿意这样。”
种岛稳稳地接住了她这记平击球,并同样坦率地回应:“我也很想为鸠山做些什么。”
鸠山小声试探:“锁骨……我就碰一下,可以吗?”
虽然他之前拒绝过一次了,但她还是想试试。
种岛轻笑,“不可以哦。”
鸠山轻轻叫他的名字,“种岛……”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笑意和促狭,“哎呀呀,学会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