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天跟大哥待在一起吗?一个屋睡,一个桌吃,连练功都要手把手地教!我瞧著你们俩好得很,哪还用得著我?”
虞林笑了笑,鬆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对著他,认认真真地躬身作了一揖。
“二哥哥,之前几日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二哥哥,在我心里,你跟大哥哥是一样的。”
谢景行嘴硬道:“谁……谁跟大哥一样了!我可比他好多了!”
“是是是,二哥哥最好。”虞林从善如流地哄著。
“哼!”谢景行轻哼一声,心里的那点彆扭和委屈,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算你还有点良心。”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本公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不过!”谢景行话锋一转,眉毛高高扬起,“光嘴上说有什么用?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二哥哥想让我做什么?”
“走!”谢景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跑,“光练这些死功夫有什么意思!二哥哥带你玩点好玩的去!”
两人一路穿过迴廊,直奔府里的马厩。
马厩宽敞明亮,打理得乾乾净净。
“嘿!追风!”
谢景行一进门,就熟稔地吹了声口哨。
最里头的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立刻抬起了头,长嘶一声,前蹄兴奋地刨著地。
那马身形高大,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看就是匹烈马。
谢景行三两步跑过去,亲昵地拍了拍马的脖子,从一旁的食槽里抓了一把豆子餵给它。
“林林,你来挑一匹。”谢景行回头,指了指旁边几匹相对温顺的马,“那匹白的好,性子稳,不顛人。还有那匹枣红的,跑得不快,適合新手。”
虞林却没有去看他指的那几匹马。
他的目光,落在一匹棕色的马上。
那匹棕马也歪著头,用它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打量著虞林,半晌,竟主动伸出头,在他伸出的手上轻轻蹭了蹭。
“哟?”谢景行看得嘖嘖称奇,“这『疾云平日里除了大哥和马夫,谁都不让近身的,今天倒是奇了,居然跟你这么亲近。”
“就它吧。”虞林笑了笑,推开了隔间的门。
谢景行早已按捺不住,翻身跨上“追风”,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
黑色骏马绕著宽阔的演武场风驰电掣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