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在马背上身姿矫健,意气风发,挥舞著手里的马鞭,引得“追风”发出一阵阵兴奋的长嘶。
他跑了一大圈,勒住韁绳,得意洋洋地回头。
虞林骑马的身姿,与谢景行那种在战场上磨炼出的彪悍截然不同。
他的背挺得笔直,双肩舒展。
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优雅和从容。
疾风吹起他的髮带和衣角,远远看去,不像是边关少年在纵马,倒像是哪家王孙贵胄,正在自家的园林里閒庭信步。
谢景行愣了愣,催马上前,“林林……你这马骑得……怎么那么好看?”
好看?
虞林心底失笑。
当然好看。
他那个妈,为了让他能在京圈的各种二代聚会上出风头,砸重金请了最好的教练,教他最正统的英式马术。
那玩意儿,除了烧钱和好看,没有任何用处。
不能上场杀敌,不能长途奔袭,唯一的用途,就是在特定的场合,展现出一种“我很贵”的优雅。
他看著谢景行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艷,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谢景行回过神,“来!林林,咱们比一比!就绕著这演武场跑一圈,谁先到那边的旗杆下,谁就贏!”
“好啊。”虞林笑著应下。
“预备——跑!”
谢景行话音刚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追风”如离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虞林也催动“疾云”跟了上去。
风在耳边呼啸,这种感觉,和上一世在规整的马场里,穿著束身的骑装,被教练用挑剔的眼光审视著每一个动作,完全不同。
没有输贏的压力,没有旁人的眼光,只有风,只有速度,只有身下传来的、充满生命力的奔腾。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等他驾著“疾云”不紧不慢地跑到旗杆下时,谢景行早已等在那里,脸上掛著胜利者得意洋洋的笑容。
“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谢景行咧著嘴,“你那架子,中看不中用!”
虞林笑得喘不过气,他跳下马,走到谢景行身边,锤了他一拳。
“是你厉害,行了吧?”
“那当然!”谢景行扬著下巴,隨即又凑过来,“不过……虽然你跑得慢,但你骑马的样子,確实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