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配置,我还用得著去理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宅斗小伎俩?
虞林嗤笑一声,“那些人没意思。”
“你倒是想得开。”
“那必须的。”虞林捏了捏李承渊的脸,“跟他们计较,都拉低了我的档次。”
李承渊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底却依旧沉著几分冷意。
虞林可以不在乎,他却不能。
他的珍宝,合该被捧在手心,被人艷羡,被人仰望,而不是被人用污言秽语,在背后攻訐。
“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
“不然呢?”虞林摊手,“跟他们吵一架?还是把他们都抓起来打一顿?多没劲。”
“朕帮你出气。”李承渊的声音沉了下来,“朕帮你收拾他们。”
“不过……”
“朕帮你出了气,你拿什么来谢朕?”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虞林的脸上,让他心头一跳。
“要不起,要不起。”虞林立刻摆手,一脸惊恐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怕我折寿。”
他算是看透了,这狗皇帝就是逮著机会就想占便宜。
“陛下,我真不在乎。”虞林重新拿起书,“隨他们去吧,我压根懒得搭理。过两天有新的谈资,这事自然就过去了。”
李承渊看著他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他捨不得。
捨不得这个人,受一丁点的委屈。
哪怕虞林自己不说,他自个也想出这口气。
……
虞林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李承渊的行动力。
过了没几日,早朝之上,都察院御史张承,就是那个前不久才被李承渊提拔到礼部,如今又被调回都察院的“朝堂第一炮”,再次捧著奏本出列。
百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要被这位张阎王参上一本。
奏本呈上,李承渊只扫了一眼,便將其扔在了御案之上。
这一次,张承参的,是虞靖侯府。
奏本上罗列的罪状,清晰明確,字字泣血。
虞靖侯纵容家僕,强占京郊良田百亩,逼得数户农家流离失所。
其中一户老农,因不肯在田契上按印,竟被侯府家丁活活打死,尸首草草扔进了乱葬岗。
人证,物证,俱在。
血淋淋的状纸,就附在奏本之后。
虞靖侯本人,此刻已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百官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