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这哪里是改了性子,这分明是入了魔障!
阿福看著自家王爷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又急又疼。
王爷是什么身份?
皇天贵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要什么人没有?
何至於为了画上的一个影子,就將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这画上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王爷如此痴心……
……
养心殿东次间,两个小太监合力摇著木製轮盘,轮盘转动,带动扇叶,將前面一盆冰块的凉气,源源不断地吹向软榻的方向。
这玩意儿,又是虞林捣鼓出来的“空调风扇”。
李承渊看著虞林在刻小猫。
小猫的形態已经初具,歪著脑袋,憨態可掬。
只是身上还有许多粗糙的刻痕,没有打磨光滑。
“这只猫,什么时候能刻完?”
“朕的龙呢?”
“朕记得,有人答应过,要给朕雕一条龙的。说起来,这该算是七夕的礼。如今,七夕都过了。”
虞林放下手中的小猫,抬眼看他,“李承渊你还有脸提七夕?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討了一整晚!你还好意思跟我要礼?”
李承渊伸手,將人从软榻上捞起来,圈进自己怀里。
他低头,鼻尖蹭著虞林温热的脸颊,“难道你没快活?”
虞林被他这句露骨的话烫得脸颊发烧。
看著虞林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李承渊的心情莫名就很好。
他捏著虞林的手,看他指尖还沾著点木屑,便拿过一旁的帕子,细细地给他擦拭乾净。
擦完,却没鬆开,就这么握在掌心里把玩。
“过几日,恆儿大婚。”
“说起来,你也与他相熟一场。”
“我们,理应同去贺他。”
话毕,李承渊一瞬不瞬地,盯著怀里的人,似要將虞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捕捉殆尽。
虞林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他当然知道李承渊在想什么。
这人的心眼,比针尖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