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林感觉自己过上了养宝宝的生活。
而且还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黏人到令人髮指的巨婴宝宝。
“来,张嘴,啊——”
虞林一手端著温热的米粥,一手拿著勺子,耐著性子哄著床上的人。
李承渊很配合,虞林餵一口,他就吃一口。
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李承渊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
只是这心病,半点不见好。
白日里还好,只要虞林在他视线范围內,他就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可一到晚上,就噩梦缠身,夜夜惊醒。
每次都是一身冷汗,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含糊不清的“別走”、“林林”、“不许走”。
虞林每次都得抱著他,像哄孩子一样,轻拍著他的背,“乘渊,我在呢。”
“不走,哪儿也不去。”
在他耳边一遍遍地保证自己不会离开,直到怀里的人重新安稳睡去。
看著李承渊逐渐好起来,虞林那颗因悔恨和后怕而千疮百孔的心,也总算被一点点填满了。
他心情一好,就喜欢逗弄李承渊。
“哎呀,我们家乘渊宝宝去哪儿了?”
“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哦!原来在这里啊!”
“我们家乘渊宝宝,今天乖不乖啊?”
那语气,那神態,活脱脱就是在哄一个三岁小儿。
杨忠和殿內侍立的宫人,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极力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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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虞公子,敢这么跟陛下说话,还把陛下逗得脸红。
……
御书房。
刑部尚书躬著身子,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卷宗。
“臣,参见陛下。”
“说。”李承渊的声音一惯清冷。
刑部尚书不敢抬头,战战兢兢地將卷宗举过头顶,“陛下,誉王余孽一案,已尽数审结。此乃涉案人员名单及罪状,请陛下降旨定夺。”
杨忠连忙上前,接过卷宗,呈到御前。
李承渊將卷宗展开,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硃笔勾画,触目惊心。
“主犯李崇德,及其三族,共一百二十七人,按律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