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渊开始上朝理政。
但他那个黏人的毛病,却是一点没改。
白日里,虞林便待在御书房,李承渊批摺子,他就在一旁的长案上,看看话本子,偶尔被李承渊抓过去,抱在腿上亲一会儿。
晚上,更是恨不得將他揉进身体里,一刻也不肯分离。
夜深,欢爱过后的靡靡气息,將这方寸天地裹得密不透风。
虞林主动提起了这些日子李承渊不愿面对的话题。
他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
“承渊,我们聊聊吧。”
“那封信,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信上写的是,我出去散散心,过些日子就回来。”
李承渊依旧不说话,只是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一分。
那力道,带著不容错辨的禁錮意味。
虞林被他这闷葫芦的样子气笑了,乾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撑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喂,给点反应行不行?哑巴了?”
李承渊轻声道:“朕总是梦见你。”
“你就站在一艘大船上,船在海上,越飘越远。”
“你说,你要回家了。”
“林林,你的家,到底在哪儿?”
虞林看著他,看著这个男人眼底深藏的不安。
他伸出一根手指,顺著李承渊紧绷的下頜线,缓缓滑下,划过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左边的胸膛上。
那里,一颗强健有力的心臟,正在为他而狂跳。
虞林看著李承渊的眼睛,“在这儿。”
李承渊的呼吸,猛地一滯。
虞林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狡黠,他用指尖,在那心臟的位置,轻轻地点了点。
“我的家,在乘渊宝宝这里。”
下一瞬,天旋地转。
虞林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实在锦被里。
李承渊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將他完全笼罩。
他低头狠狠地吻下去。
撬开他的唇齿,攻城略地,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气息都吞吃入腹,要把自己的灵魂,都烙印进他的身体里。
直到虞林被吻得快要窒息,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李承渊才终於鬆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著,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