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臂继续回来搂着她的腰身。
她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嗯,您说。”
“不忙,在哄女朋友吃饭。”
没听见那边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奈施施呆呆愣愣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他对她的体贴和耐心,从来不吝啬任何人知道。
纪斯年的爱意,是大大方方地把对她的宠,宣之于口。
“不喝了?”他的眉头微微地蹙着,擦掉她唇周的点点奶渍。
奈施施点点头:“饱了。”
“再睡一会儿?昨晚你没休息好。”他是真的关心。
但女孩的目光投过来,纪斯年总觉得她眸中填着哀怨,他心虚。低下头,大手捏着眉心暗暗发笑。
奈施施拒绝:“今天有课。”
她心里是甜的,但仍然倔强地站起身,往前走,想到衣帽间挑一件低调的衣服穿。可是因为下身的不适,腿软着往下跌。
纪斯年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她是真的经不起他折腾,纪斯年在这一刻是这么想的。
他的声音沉沉:“宝贝,今天请假好不好?”
“不好。”她发愁了,专业课她一节都不愿意耽误,“今天是‘工业课程控制’。”
她解释这节课很重要。
纪斯年不由分说把人往卧室里抱:“是下午的课,你先休息。吃完午饭李牧来接你。”
把人放在**时,他的手护着她的脑后,另一只手臂捞着她的细腰,双腿半跪在她的大腿两侧。
奈施施的耳根红得不像话,纪斯年也愣了一下。
然后看见女孩儿灵活地像鱼一样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扭过身不看他。
奈施施听到他轻手轻脚地拉动了窗帘,脚步又折回来走近,她的小手攥着被子。“咔哒”一声细碎的动静,是纪斯年打开香薰灯开关的声音。
然后他说:“好好休息,我忙完上来陪你。”
直到卧室的门锁也“咔哒”锁住,奈施施才像偷溜出洞口的仓鼠样的睁开眼。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香薰灯的光亮刚够她看清屋内的陈设。
连接露台那里放了一张羊皮躺椅和梳妆台。
昨晚在浴室,她说疼。
嘤嘤泣泪。
纪斯年便真的停下来,她听到他沉沉叹气的声音。他长腿跨出浴缸,自己胡乱裹了浴巾,又把她抱出来,拿浴袍裹得严严实实。
后来,他把她放在那张羊皮躺椅上,轻柔地帮她把头发全都吹干。
纪斯年再把人抱回**,动作爱怜,行为粗狂。他抽掉她浴袍的腰带,不遗一物地欣赏她白嫩、细腻的美丽酮体。
蝴蝶展翼般的吻落下来,带着她一起沉沦。
和在浴室中的吻不同,这次的纪斯年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