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凶的,她都喜欢。
他的眉毛要拧成结了,可是她痛得眼泪直掉,白玉般的锁骨痛得凹起来。
纪斯年再次叹气。
一晚上,奈施施总看到他叹气时额角都在跳,他在极力压抑自己体内窜动的火。
他俯身往下,胡茬刮过她平坦的小腹,让她的玉足抵在他的肩膀上。
最后,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他再没有更多可以做的了。奈施施都知道。
她听到他在耳边呵气:“宝贝,放松。我动不了了。”
再后来,他的所有温柔都被耗尽,横冲直撞,把她的哭声都撞得破碎……
他叫她“宝贝”,蛊惑她,一直听她说:“想你,爱你,喜欢你……”
……
奈施施再睁开眼睛时,纪斯年已经换了一身正装,坐在床边。
他像原始动物般汹涌的欲望被压抑在衬衣之下。
斯文,绅士。
他拉着她的手问:“真的要去上课?能坚持吗?”
奈施施点点头。
纪斯年陪着她在二楼吃了午饭,牵着她下楼。
许则匀还在一楼没走,见到奈施施,和从前一样不羁地打招呼:“妹,我送你吧?”
纪斯年不客气地往他小腿上招呼一脚,许则匀也不恼,伸手拍打裤腿,虽然那上面根本没有灰:“我这可也是私人定制啊,贵着呢。”
许则匀弯腰起身时,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懒懒散散地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哦哦哦,不是妹,是嫂子!对吧,年哥?”
纪斯年把许则匀当空气。
手机弹出新消息的震动时,纪斯年眉头明显地皱了皱。
奈施施刚想说:“你快去忙。”
就被许则匀抢了先:“让李牧先带着你去吧,我送施施去学校。”
纪斯年回头看奈施施。
补了一觉后,她的状态好多了。
现在略施粉黛,还是软软糯糯的模样,除了他,没人能发现她眼眶下的疲惫。
可是他仍然觉得:再忙,今天也要送她去学校。
电话又一次连续震动起来,纪斯年听到女孩儿的小声音:“你去忙,许总送我一样的。”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有点冰凉。
许则匀的小跑车是少见的低调哑光黑色——以荧光玫红镶边。
他高调地把汽车停在南门时,秦校助正在那儿等奈施施。
玻璃放下后,秦校助看到开车的人是紫发的许则匀,踌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