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飞的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就打她,哪怕有那个便宜儿子做挡箭牌,偶尔还是会被揍。特別是晚上干那事时,他可以一边干,一边朝她最私密的地方下手。
“我就想要你的野鸡,跟我说那么多做啥?我当然只代表我自己,我谁也代表不了。”
“嗬!”厉言晨冷笑,眼底露出鄙夷,“谁也代表不了为啥拦路抢劫?看我是知青,就想抢走我的野鸡?这位妇女同志,你的思想有很大的问题,一会儿我就去大队长家走一趟。”
陈双双:“。。。。。。”
野鸡肉没吃著,反惹一身骚。
“你別去,算我错了,我不要你的野鸡了,你走吧!”说完主动让开路,可怜兮兮地望著厉言晨,像是被他欺负恨了一般,“我说了愿意用任何东西换,为啥你就是不答应?”
厉言晨没理她,扛著树,拎著野鸡,走得飞快。
陈双双一下子跌坐在地,脸上一片死灰。
看见那位知青长得好看,想背叛王志飞,给他戴绿帽,没想到事情没成。
希望那位知青千万不要去找大队长,更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免得多生枝节。
陈双双怎么忐忑不安,魂不守舍,厉言晨都不知道。他到家吃了两个冷馒头,开始整理今天捡回来的柴火。
松树得锯断,劈开才能烧,他手里没工具,想了想,去找叶云婉借。
別人他也不认识,爷爷奶奶说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那就姑且试试,看看她对自己有啥反应。
来到村口的卫生所,里头有位老人家在,叶云婉正在给他拿药,叮嘱他饭后服用,一次一包,一日三次。
叮嘱完瞧见他,热情地问:“你好!同志!哪儿不舒服?”
“我不是来看病的。”厉言晨实话实说,“我是想借两样东西,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借东西?”叶云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他,“你长的倒是不错,就是眼神不好。来卫生所借东西?我能借给你什么?针筒?药片?还是听诊器?”
被她一问,厉言晨觉得自己唐突了,不过来都来了,绝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我说了,我是要你家里的东西,不是卫生所的。”他解释,“我去山上捡柴火,捡了一根枯死的松树,想劈开,没斧头和锯子。”
“我家也没有。”叶云婉低头收拾桌上的药包,完了递给那位老人家,“我家不烧树木,柴火徒手就能劈断,你要的东西生產队有,去工具房借。”
拿了药的老人家对著厉言晨招手:“后生!跟我走,带你去生產队,云婉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人家都这么说了,厉言晨也不好一直赖著,跟著那位老人家去了生產队的工具房。
老人家还没到就朝里头喊:“文志!文志!这位后生要找你借斧头和锯子。”
叶文志从工具房探头出来,招呼他们:“可以,进来拿吧!”
“我就不进屋了,你去找他就是。”老人家跟厉言晨交代了一句,转身回家。
厉言晨道了声谢,朝工具房走。
文志?不会是叶文志吧?这么巧?
叶文志现在不但给人记工分,还监管工具,不管啥工具,农具都得经他的手。
听说厉言晨要借斧头和锯子,他起身找出来,递给他。
“在这里签名,用完了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