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什么叫还行?”叶文志不高兴,“我孙女,那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最有本事的女娃娃。能娶到她,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厉言晨纠正:“不是娶,是入赘,应该是你们叶家祖坟冒青烟。”
叶文志一愣,隨即笑出声:“你要这么说也行,让你入赘我们家,的確是祖坟冒青烟。这事我回去跟云婉提一提,要是她乐意最好,不乐意我也没办法。”
厉言晨拋出诱饵:“不能出意外,必须办成,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任务。”
话音落下,他拿著东西走了,不给叶文志开口反驳的机会。
瞅著他的背影,叶文志神思恍惚,感觉年轻人可真敢想敢做。为了任务,连结婚都愿意牺牲,一定劝云婉接受他的建议。
为了保护苏城,保护叶家湾,人家能牺牲的,他们也能牺牲。
卫生所里的叶云婉还不知道,才被她赶走的年轻人,转头就算计了她的一辈子。
借到工具,厉言晨回去將干松树锯断,用斧头劈成一块一块码在屋沿下。不敢码在外头,下雨会淋湿。
松树枝丫也砍成一截一截的,堆在灶膛前,一会儿燉野鸡肉能用到。
全都整理好,將工具送回去,回来就点火烧水,准备杀野鸡。
其他几个知青回来瞧见,纷纷也去捡柴火,希望能跟厉言晨一样幸运,打到野鸡。
愿望是好的,可惜运气不好,连根野鸡毛都没瞧见。
晚饭就燉的野鸡肉,就著两个馒头,一个包子,刚好吃饱。剩下的装在一个大茶缸子里,盖上盖子。
天黑时揣进胸前,提著两捆柴火,还有今天买的一些物资,一併送去牛棚。
厉庆阳和於素还没睡,听见敲门声,赶紧打开。
於素要接他手里的柴火,被厉言晨让开,拎著放在了灶门口。
“奶奶!以后捡柴火的事我来,不用你和爷爷去山里捡。”
厉庆阳厌烦地看著孙子,没好气地问:“你怎么又来了?叶医生那里去过了吗?她有没有给你好脸色?”
把手里拎著的其他东西都放下,从怀里掏出大茶缸,打开,献宝似地递到厉庆阳面前。
“爷爷!我今天进山捡柴火打到了一只野鸡,您要不要尝尝?可香了。去镇上买了不少包子馒头,还有麵条,米粉,大米,我自己留了一些,其余的都给你们。”
爷爷是个无肉不欢的人,许久不吃肉,肯定馋了。
果然,厉庆阳都来不及拿筷子,伸手捏起一块野鸡肉塞进嘴里,边吃边眯起眼睛评判。
“没有放八角,不香,勉强入口。”
在孙子面前,不能说野鸡肉很香,跌份。只能儘量挑毛病,免得这小子在他面前得意洋洋。
於素给他拿来筷子:“吃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这地方上哪儿找八角,不为难人吗?”
厉言晨不以为然:“没事,下次我去镇上买点备著。爷爷!要不要来个馒头?配上鸡肉汤,很好吃。”
厉庆阳摆摆手:“不了,大晚上吃那么多,不容易消化,吃几块鸡肉够了。你小子別一天天就想著抓野鸡,逮野兔,得赶紧將叶医生搞定,別被人抢了先。”
“放心吧!一准儿搞定。”厉言晨胸有成竹地凑近厉庆阳耳朵边,“叶文志爷爷说叶家能招赘我,算是祖坟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