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们虽然没钱,也不是非要去太傅府去委屈求学的。”
人生,除了生死,皆是小事!
“再说我觉得你,完全不必专门去太傅府上课,但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我要好好想想怎么与父亲和羽儿说,”
这个确实要好好想想,现在楚尘音还没有想好。
“但我可以先与他们说,明天你先不用去上学了。”
楚晚宁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
楚尘音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看来他是真的特别讨厌那个鬼地方!
“我先与父亲说你生病了,你先在家养几天,我们再慢慢想对策!”
半晌之后
“好”!
从楚晚宁的牙齿里挤出这个字。
“我身上的伤,先别告诉祖父他们了,我怕他们担心我”。楚晚宁拉着楚尘音的手,撒娇似的求着情。
“嗯,好”。
“我们拉勾”。
楚晚宁还是不信任她,楚尘音爽快地伸出食指,与楚晚宁拉勾勾。
“什么不让我知道?”
楚乔羽听到他们的谈话,从门外急匆匆地走进来。
“怎么样?你们没受伤吧?”
楚乔羽还喘着大气,像是刚跑了个八百米。
“我们没事”,楚乔羽认真检查完楚晚宁的身体,又围着楚尘音查看。
“羽儿,我们没事”。
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楚尘音暗暗吞咽了下口水。
“怎么回事?”
见他俩没事,楚乔羽厉声质问,神情严肃。
“是我,是我打的架,与旁人无关,”楚晚宁躲在楚尘音的身后,探出一只倔强的脑袋。
“谁是旁人?”
楚尘音语气不爽,她可是他亲娘啊!
“羽儿,人是我打的,执意把宁儿带回来的也是我!”
“不,是因为我在学堂与他人发生争执,都是我做的,要是受罚,请罚我一个人就好”。
“羽儿,是我,与宁儿无关!”
“够了,你们都别说话,”楚乔羽耳朵快被他俩谦让得起老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