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姜堂这一世,练得最多除了拳法,还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法。
朱鹿不过一介架子,抵得过几箭?
隨后姜堂站在朱鹿身前,蹲了下来,然后开始一拳一拳地递出,朱鹿鲜血崩发,脸上早就惨不忍睹了。
但是姜堂依旧没有停手,就在姜堂即將砸下最后一拳时,阿良右手拉住姜堂拳头。
姜堂回头,將阿良右手甩开,“有事?”
阿良笑道:“少年郎杀性这么重可不好。”
姜堂说:“她杀我,我杀她,跟你有关係?”
阿良一愣,“好像是没关係,但朱河呢?”
姜堂盯住阿良,“她想杀我,我也想杀她,朱河必定无条件和她站在一起,我杀朱河,有问题吗?”
“回答我!”
阿良摸了摸脑袋,嘆了口气,“你还这么小,杀心太重,对你没好处。”
姜堂语气严肃道:“我的问题是,她杀我,我杀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跟你这个傻*有什么关係吗?”
阿良一时无言,但还是挡在姜堂身前。
姜堂说:“你的意思是,你要帮她?”
阿良说:“没有这个意思。”
姜堂说:“那你之前在朱鹿杀我时,你为什么不拦在我面前,阻止她?现在我贏了,你却拦我,你在装你*的圣母啊?”
阿良再次语塞。
姜堂嘴上毫不留情,“你这人简直偽善极了,你是不是觉得世间你认为不对的事情那便不对?”
“朱鹿杀我,我却不能杀她,这又是什么道理?”
阿良沉默不语。
姜堂看了眼面前的阿良,嘴角咧笑道:“我知道你是谁,齐静春无意间跟我提过你,一些事情,我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也大概能够猜到你是什么身份。”
“我先前还在想,你若是齐静春的朋友,为何不去帮齐静春报仇?”
“你若是文圣至友,在文圣打入功德林时,为何不出面,找亚圣闹个天翻地覆?”
“你看我眼神总是高高在上,美其名曰,考察老子,给我机缘。”
“老子要你的机缘吗?”
“你看我想要那狗屁机缘吗?”
“我算是知道了,你孟梁,纯小人一个。”
一通骂来,姜堂句句诛心。
阿良也被这小子骂得有些动容了。
姜堂趁著阿良压制心中情绪,身形一闪,手中再次浮现一柄匕首,来到朱鹿、朱河身前,一击封喉。
阿良伸手,“你。。。。。。”
姜堂表情平淡,“怎么,杀了我?”
一旁的陈平安早就看呆了,人怎么能够这么有种?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那种“哪怕天下人都说自己错了,那也是天下人的错”的气势,看得陈平安心中一股莫名的羡慕。
姜堂默默远离阿良,“还有事吗?没事就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