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酒馆內一对夫妇,掌柜、小二,目瞪口呆。
姜堂最后还补了一句。
“我要是陈清都,要是剑气长城的剑修,第一步便是问剑文庙,將三圣拉至桌前,一起说道说道,什么叫剑仙如云,什么叫剑气长存!”
“先携北俱芦洲剑修,望东海,剑指中土。”
“先盘踞一方,广积粮,缓称王。”
“就算最后失败了,但至少之后,割据一方,称雄后,大可听调不听宣。”
“城中少小剑修,可以活得好一点,多一份希望。。。。。。”
“那里像他陈清都一样,又怂又傻逼!”
几人有些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姜堂的话太过直白,也不是因为姜堂的话太过大逆不道,更不是因为他骂了几位大佬,而是因为,姜堂所言,確確实实有所可行之处。
剑气长城养著一群最胆大包天的剑修。
剑气长城的剑修最看不得希望,也最留不得幻想。
他们永远对他人冷酷,对自己更冷酷。
破境死,或者杀妖死。
酒铺之內,四人皆是不敢多言半句。
这少年要是再多言半句,那城中几位城头老剑仙和那位陈清都剑仙多听进去半句,多行了半步,那整座天下便会晃去南边之一!
少年眼睛微眯,似乎还在默默回神,默默醒酒。
就在几人看著少年,不知所措时,一位灰袍老者悄然现身,向眾人打了声招呼,便似笑非笑地看著少年。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性子犟一点,胆子大一点,没想到你小子胆子似乎捅破了天,这话传到那个脾气最差的小夫子耳朵里面,他高低得给你“说道”个几十年的大道理。”
陈清都笑眯眯问道:“你知道曾经有人跟你一样,也这样劝说剑修,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姜堂心间那只小猫早就不知所踪,整个人早晕头转向了。
陈清都说:“后果便是,三教围剿,剑修凋零,我们沦为刑徒。”
“那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兵家初祖——姜赦。”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被人分尸,困於荧惑当中。”
陈清都笑眯眯的说著万年前的真相
眾人一个个地默不作声,捂起耳朵,只当没有听见。
陈清都自言自语,一一回答少年先前问题。
少年最后酣睡,嘴中还在嘟囔著,废物剑修陈清都,垃圾剑气长城,废物浩然。。。。。。
陈清都有点被这少年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