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这绝不是玩笑。
一个不可能的玩笑,若是有人实现了,那便是机会!
大人物的玩笑,从来不是玩笑。
机会不是等来的,於是她提著刀,拿著身上的神仙钱,买了针对妖族的毒药。
她身上的神仙钱够一个人一个陋巷小家富裕一辈子,但她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她要为姐姐报仇,要成为剑仙,要向那少年討个说法。
少年的確是无意的,但她父母也是无辜的。
这件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她专门找了一头极为虚弱的妖兽,在刀涂上少许毒药,每次上场不求一刀致命,只求砍上一刀,然后下台逃命。
不断拉扯,不断寻找机会,一头妖兽就这样被她活活耗死了。
隨后就是被少年收为弟子,由陆芝和米裕两人教导,而她师父,也就是那“江云”给出的理由便是,我练剑的方法你不適合。
温简心中冷笑,不就是不想教我老大剑仙的剑法吗?
——
姜堂勉强坐在院落中央的庭院处,喊来温简。
他喊来温简,对温简说,“还习惯吗?剑练得怎么样?”
温简点头,“陆芝姐姐和米裕哥哥对我很好。”
姜堂点头,“来,你耍一套最拿手的剑法,我看看。”
温简拔剑,使出剑术。
姜堂点头,“不错,还算有天赋。”
“我不亲自教你练剑,不是不愿意传授陈清都这一脉的剑法,而是你剑道还不过关,宛若小孩写字,先打基础,再临摹好字,方能吃透我这一脉的剑术。”
“况且我练剑不在此间,而在心境当中,我不適合教人,而陆芝与米裕两人的剑术,或许更適合现在的你。”
姜堂微微一笑,“温简,如此说明,心中可还有隔阂?”
“弟子从未有过隔阂,若无师父,自己现在不过一介凡人,何以练剑?”
姜堂点头,摆了摆手,示意温简可以离去了。
温简收剑入鞘,乖巧地转身离去。
温简踏出半步,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还有,下次记得別把杀意露得那般明显,看人时,哪怕你怨恨此人,也得把多余情绪藏好。”
“还有,下次出剑时,记得收好剑尖,杀气別那么重。”
温简握剑之手,微微一次颤动。
“弟子,知晓。”
温简没有转身,而是微微躬身,表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