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堂耻笑一声,牵著温简的小手,把手中扇子狠狠敲了敲米裕右手,“滚蛋,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陆芝问:“被人如此惦记,活得如此小心,就不累?”
姜堂转著扇子,眯著眼睛,笑道:“我江云终究只是外乡人,你们剑气长城的事,我只从书本中了解些。”
“若是我只是一介废物紈絝,那便算了,毕竟废物成不了事,可我若是锋芒毕露,那就挡住某些人的大道了,肯定要把我弄死。”
“其实这一次也只是一次极小极小的试探,杀了我最好,杀不掉也没关係。”
“我若是死了,那董家上下,乃至陈家、纳兰家。。。。。。许多家族都得给个交代,尤其是董家。”
“我若是没死,那也没关係啊,至少矛盾已经点燃了,各大家族之间明爭暗斗,早已凝聚成涛天巨浪,只待风暴来临。”
米裕眨了眨眼睛,“你想这么多?”
姜堂嘆了口气,“不想这么多,我刚刚就死了。”
姜堂打开摺扇,笑道:“我都猜到那些暗中內应,心生怨恨的剑仙,內心阴暗者,牛鬼蛇神,接下来要干啥了。”
陆芝问道:“你说。”
“比如有人会说我是剑气长城外乡人,凭什么乱杀我剑气长城大剑仙?比如说,你江云不过运气好,有本事我俩上演武台,看谁怕死?”
姜堂笑道:“其实这些还好,毕竟只是一群跳樑小丑,来送死我满足他便是。”
“最麻烦的就是,在我讲书的时候,有人乘机製造矛盾,不小心伤及贫民,或者打杀贫民,骂贫民给的食物太次,或是酒水不小心洒在了某人的衣服上。”
“但这些事情多半不会太严重,死人应该不至於,不然就不占理了,他们也只能在我讲台下面闹闹事,將大家族之间的矛盾在扩大一点。”
“或者说,是想將我的讲书堂弄垮,不让我给下面贫民讲书,毕竟能够让我很难受,他们就很舒服。”
“我的脾气,他们也算准了,毕竟我在外人眼中,桀驁不驯,特立独行,杀气颇重。”
“杀又杀不得,不杀又不行。”
“我江云好歹身为老大剑仙弟子,怎么可以隨意打杀他人剑仙,就不怕寒了其他剑修的心吗?”
“如此想法,如此行事,最后只能坏我道心,剑不得出。”
陆芝说:“那就不办讲书堂了唄,你又不缺那些打赏钱,只是閒著好玩,过来耍耍。”
姜堂说:“我是不缺钱,可底下的贫民在意啊。”
“在我的影响下,至少底下贫苦家庭有了钱,还有小孩子踏上了修行,至少他们在意。”
“况且我办讲书,不只是为了讲书,我想通过一些故事,告诉他们一些极其简单的道理。”
“我想让他们知道剑气长城是为了什么存在,那群剑修为什么死。。。。。。”
姜堂道:“其实以上这些我都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別闹出人命,尤其下面陋巷孩子的命。”
“不然,我会很生气。”
“如果后面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我只有一字,杀!”
“有十人杀十人,有百人杀百,有千人就杀千人。”
“今日你们不杀,明日我来杀。”
“十一境杀不了的,陆芝你来杀,陆芝杀不了的,以后一一我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