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观瀑吐著鲜血,哈哈大笑,这个结果算是意料之中了。
所有剑修的眼睛都有些红了,废物,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我剑气长城竟有你这种剑修?
终於有剑修忍不了,准备拔剑,將董观瀑一剑砍。
米裕冷笑一声,出剑打断,“灭口?”
那剑修气息不稳,咬牙切齿道:“我剑气长城没这种剑修。”
米裕闭上眼睛,嘆了口气,“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了,先救他,別让他走了!!”
米裕语气同样冰冷。
一场愉快的讲书,变成如此情形,当真是世事无常。
就在陆芝身周杀气凝固到极点,快要动手杀人时,那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堂木一声脆响,一道清晰的咳嗽声。
只见台上一名少年讲书人,坐在椅子上,右手端著茶杯,抿了口茶水,眨了眨眼睛,笑道:“诸位还是不要如此难过的好,江某还没死,轮不到办席开饭。”
街上剑修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台上少年郎,悠哉悠哉的坐看云起云落,恍若台上只是一齣好戏。
姜堂打了一声响指,原本死去的尸首,化作些许银蝶纷飞。
江谭留给自己的这道替身符当真不错,在场剑仙都被骗了。
姜堂朝诸多剑仙挥了挥手,笑道:“劳烦诸位剑仙了,明天继续来听书就是。”
然后姜堂看向那个戛然而止的董观瀑,来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嘖嘖嘖,你废物是有原因的,想挑动人心?想乾死我?”
“你行吗?”
姜堂笑著將董观瀑脖子扭断,然后摇了摇头。
姜堂一步跨过董观瀑尸首,然后抱拳拱手道:“诸位废物若是想继续杀我江某,可以继续,我一一接著就是,一群跳樑小丑,我何惧之?”
姜堂带著还没慌过神的米裕、陆芝、温简等人回到陋巷小院。
陆芝沉默,米裕眨眼。
几人纷纷不言。
最后还是陆芝开口,“我应该听你的。。。。。。”
姜堂拋了拋手中神仙钱,笑道:“无妨,我没死就好说。”
陆芝说:“你怎么如此肯定董观瀑会杀你?”
“就算你知道了他是蛮荒內奸,你怎么算到他会今日袭杀你,你难道每日都是如此防备吗?”
姜堂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会怀疑,十分心思难有三分留於他,你第一次出剑,也在我预料之中,至於我日日夜夜的防备,那倒是不至於。”
“只是这一次我离他最近,以往我离他较远,他没有绝对把握,是不会出手的。”
“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米裕好奇的问道。
“可惜原本还想钓一条大鱼。”
“那一条,你说,这次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