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爱看了,一看就是大半天,有时乐得哈哈大笑。”
“画儿?”
王文博一愣,追问道:,“李少詹可曾给太子讲解经史子集?”
小太监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奴才没听见过,只听到殿下对著画儿笑,李大人偶尔指著画儿说几句,像是在讲故事。”
王文博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那日从赵弘那里知道李鈺在给他讲西游记后,王文博回来后觉得有些不对。
想著李鈺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拉近和太子的关係,然后哄著太子读书。
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回到自己的值房,对心腹嗤笑道:“我原还以为那李鈺有什么高招,不过是些哄孩子的把戏!
天天拿著图画糊弄,这与带著太子玩耍嬉闹有何区別?
看来是我高看他了,一个十六岁的娃娃,自己都还没脱了稚气,贪玩好趣,能教出什么来?
指不定是看太子喜欢,就一味投其所好,陪著太子一起胡闹罢了!”
心腹跟著附和,一顿马屁让王文博心中舒坦。
他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一月后,太子学业毫无长进,甚至因为沉迷图画而更加厌恶学习时,皇帝那失望,愤怒的表情。
到时候,他只需递上一本弹劾的奏章,参李鈺一个“引导储君嬉戏废学”的罪名,便足以让这位风头正劲的少年伯爷吃不了兜著走。
“让他折腾去吧。”
王文博愜意地品了口茶,“越是这般,对我们越是有利。”
他彻底放下了心,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只要这件事办好了,恩师许诺他的詹事位置,就是他的了。
……
李鈺在京城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生活上有林溪,李芸的照顾,还有府里的丫鬟也赏心悦目。
他回到家几乎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甚至入恭后,还有丫鬟抢著要给他擦屁股。
当然李鈺拒绝了。
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虽然已经知道古代的贵族很腐败。
比如什么美人盂,肉屏风之类的。
但李鈺还是做不出那样的事,而且也没怎么將这些丫鬟当下人看,几乎都是平等对待。
这让这些丫鬟也都觉得这个年轻的伯爷不一样。
甚至有些可惜,李鈺不让她们擦屁股,虽然脏,但她们不嫌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