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是不会放过他的……
短暂的寂静后,男人喃喃自语,声音低沉阴冷,“……得另寻法子了。”
翌日,皇宫。
“怎么会受伤呢?凶手可抓到了?”昭文帝眉头紧蹙地问道。
江潯摇头,“未曾抓到。”
昭文帝眸光微沉,“可知是何人所为?”
“臣不知。”江潯语气一顿,隨后开玩笑般道,“大约是陛下太过宠信微臣,惹人妒忌了。”
昭文帝一怔,隨即笑出声来,“以你的地位,整个朝廷上谁敢动你?”
可笑意未落,那张帝王惯有的威严面孔便渐渐僵住了。
是啊,谁敢?
江潯是他亲手提拔的宠臣,得他全力信任。
人人皆知江潯是皇帝近臣,几乎无人敢轻易招惹。
而且江潯自身武艺不弱,身边又带著暗卫,能將他伤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
若不是运气使然,那便是势大。
朝臣们不敢。
有胆量,又能在暗中调动如此人手……
那便是皇子了。
江潯静静看著昭文帝脸上的变化,眸色深沉。
遇刺之事,在他意料之外。
既然已经发生,不如就把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
当年之事,他不是没有怀疑人选。
不是太子,就是三皇子。
但没有明確证据指向是谁。
那就,都解决了。
昭文帝赏赐了江潯许多药材,又让太医院院判给他看过之后,才放心让他离去。
江潯走后,昭文帝看著香炉中裊裊升腾的青烟,半晌没有说话。
许久,他忽然开口,“刘福,你说,会是谁?”
立在一旁的刘公公心头一震,连忙俯身道:“皇上恕罪,老奴不敢妄言。”
昭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哪有你不敢说的?说吧。”
刘公公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开口:“回陛下,五皇子才回京不久,不沾朝政;四皇子与江大人素来交好。如此一来,便只剩下太子与三殿下了。”
昭文帝眸色微沉,手指在案上敲了敲。
“是啊,他们两个,最近確实是太閒了。”
说著,他起身负手而立,冷冷吩咐道:“去传旨,太子往河西查勘水利,三皇子前往江南整飭盐务。”
“让他们一个往西,一个往南,好好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