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要让其以为,截杀上任官员,夺其告身文书,冒名顶替去做那朝廷命官,乃是一条通天捷径!”
胖大和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妙极!让这蠢贼去做那把沾血的刀!”
“待他杀了陈光蕊,占了其身份家眷,因果业力自有他承担,与吾等西方净土何干?”
“正是此理。”
为首僧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冷笑道:“陈光蕊必须死!取经人十世功德元阳之身,不容有失,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父辈因果羈绊,分润功德!”
“那刘洪事后……?”
瘦小僧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自是留不得。”
为首僧人漠然道,“待事成,便让他暴病而亡,换回吾等之人接手洪州,直至取经人长大,引出水陆大会之事便可。”
计议已定,几名僧人身影晃动。
悄然融入夜色,直往刘洪匪寨方向而去。
野庙重归寂静。
唯余油灯噼啪,映照著佛像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慈悲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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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长安城外。
旌旗招展,甲冑鲜明!
一万精兵列队整齐,军容肃杀,凛冽之气直衝霄汉!
陆沉一身官服,外罩轻甲,腰悬宝剑。
立于帅輦之上,气度沉凝,不怒自威。
殷温娇坐於后方一辆宽敞坚固的马车內,由精锐亲兵层层护卫。
陆沉回首望了一眼巍峨长安,目光掠过皇城方向,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冷然笑意。
佛门,刘洪?
且看此番,究竟是谁,入了谁的杀局!
“出发!”
他朗声下令,声传四野。
大军开拔,踏起烟尘滚滚,朝著洪州方向,毅然前行!
杀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