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秦恆突然吼了出来,声音震得秦毅耳膜嗡嗡作响。
“你知道十二年国运代表什么吗?”
秦恆另一只手猛地一挥,全息屏幕画面切换。
不再是星空战场,而是大乾神朝下辖的亿万疆域。
画面里,无数百姓正跪在地上祈祷,金色的气运如同河流般匯聚向皇宫。
“国运一空,护国大阵就会失效,大乾会在三月內崩盘!到时候。。。。。”
秦恆指著那些画面,手指都在哆嗦:
“到时候死的不是一个人,是亿万大乾子民!”
秦毅僵住了。
他看著画面里那些虔诚祈祷的百姓,那些在田间地头仰望星空的老人孩子。
“可是……”秦毅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是如果父皇没了……这大乾留著还有什么用?”
“父皇若是没了……”
秦恆闭上了眼。
眼眶里憋著的泪终於决堤,两行滚烫的液体顺著冷硬的面庞滑下,滴在按钮保护盖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但他的手,依然死死按著那个位置,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那就由我继位。”
这六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头剜下来的肉。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月捂住了嘴,秦星呆呆地看著大哥。
“你……你说什么?”秦毅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大哥,脚步踉蹌地后退了一步,“你想……篡位?”
“不是篡位,是接手烂摊子。”
秦恆睁开眼,眼中的泪水已经被蒸乾,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父皇要是死在这儿,大乾就成靶子了。咱们要是把国运全砸进去救一个救不活的人,大乾就真完了。我们一眾兄弟姐妹,连同这满朝文武,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最好的结果,就是保存实力。”
秦恆的声音恢復了那种令人恐惧的冷静:
“若是父皇战死,我们手里还有满状態的四象舰队,靠著这些,我们还能守住天闕要塞,还能在大国夹缝里苟延残喘,给父皇……留个香火。”
“混帐!!”
秦毅一拳砸在秦恆脸上。
“砰!”
秦恆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溢出,他踉蹌了一下,但手依然死死按著那个按钮。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鬆手。”
秦恆吐出一口血沫,眼神空洞地看著弟弟:
“除非父皇亲自下令,否则,谁也不许动用国运。”
“你这是在赌父皇的命!”秦毅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