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验使然,江月停摇头:“不,不行。”
莫寻鹤抽出干燥纸巾擦好,掀眼,“什么不行?”
江月停嘴唇嗫喏两下,尚未组织得体的语言,就听莫寻鹤继续道:“是在这里做不行,还是骗我行?”
他没有刻意咬着字音,除了略微沙哑的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也就是这样漠然的状态,江月停心口猛跳,她喃喃,:“莫寻鹤,你别这样……”
有点吓人。
瞳孔黑,声音低,语气平淡得不行。
莫寻鹤轻嗤一声,搔在她耳边带来阵酥麻痒意,将双手制住背在她身后。
他启唇,抛出听起来简单,实际困难得要死的条件,“现在八点过,你要是争气点儿,今晚早点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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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江月停还没理解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莫寻鹤明显的存在。
莫寻鹤打开半边车窗,晚风吹进来携来些许凉爽,他垂眼,目光只落在她脸上,接着去啄她的脸颊。
轻轻柔柔的吻,她以往最是喜欢。
此刻却因旁的羞赧不已,肩颈绷直,只因他突兀且着急的怼动完全不复往日温和。
莫寻鹤盯着她从脖颈往上蹿红的脸,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埋住自己的错觉。
他牵唇轻笑,随即收回手。
江月停撑着他的肩头不住往后退,可身后是方向盘,压得后背很难受。
莫寻鹤松开制住她的手,掌住她的侧腰,抬眼看向一旁口袋里的樱桃,说:“喂我。”
眼睑下还坠着点点泪光,江月停急促喘息一声,脑袋发懵,被他的话牵着走,发软的手寻到塑料口袋里的,艰难地递到他嘴边。
莫寻鹤一直保持旁观的姿态,见她理解错意思也不解释,索性低头伸舌裹到嘴里。
垂眼便看见他这样,像是想到什么,江月停动了动身子,不想莫寻鹤径直抬眼,将她的动作定在原地。
不多时,他重新放进,等她受不住时,莫寻鹤方才解下漂亮的裙子,纯白。内。衣同样有着花边。
夜风从窗缝拂进来,激起江月停又一个寒噤,莫寻鹤循着某处,江月停唇瓣咬得发疼,想离开,又贪恋。
几经辗转,抬手抱着他的头小声啜泣,“……好难受。”
莫寻鹤熟练地解开,低声:“亲我,就不难受了”。
江月停喉间“呃…”出声,短短的头发快抓不住,无意识靠过去。
都在被欺负,她稍稍欠身,恼火般发泄地咬住眼前的耳垂。
贝齿厮磨而过,从脊椎深处蹿上来的酸麻让莫寻鹤的轻咬顿住。
不过片刻,他沉沉呼出一口气,眸光渐暗,唤道:“月停。”
随着话落,莫寻鹤抚着她放松,接着沉而重地放进,不过一小部分,江月停抬起来就想离开,“呜……不要,”
被她挤出来,莫寻鹤重新尝试半晌都不行。
知道她是害怕这个姿势,以往不是没试过,除了第一次狠心想教训她,其余时刻都不舍得她疼。
忽然,莫寻鹤牵着她的手往下放在两人之间,哄道:“试试?月停很棒的。”
江月停眨眼速度变慢,心脏没出息的随着他的话而抑制不住的雀跃起来。
旋即几颗眼泪滑到他敞开的胸膛处,洇出一道弯曲痕迹,她深呼吸,安慰自己缓缓坐下去,到底是不习惯,揪着他的衣领,掉下更多眼泪。
“对的,月停好聪明。”莫寻鹤低声谓叹,喉咙阵阵紧缩,压出磁性低沉的嗓音。
像磨砂颗粒刮过她的耳朵,江月停无意识哆嗦一下,莫寻鹤瞬间沉哼出声。
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他顿住片刻,缓缓凝眸,抬手按住她的后颈捏着。
亲密如交颈天鹅,而体型大只的天鹅俯首,游动间破开暮春的小溪,扬起旁边小天鹅的哭腔。
憋屈的跪坐着,有限的空间,以及身上处处撩。拨的热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