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鹤侧过头,眉梢往下压低,“陈主任,里面那人是谢赫宁?他来做什么?”
突然被打断,陈坤林探身往江老师身旁看,“对,你也认识谢总么?”
说罢,陈坤林暗道自己犯蠢,都是江沅颇有名气的人物,绕来绕去可不熟悉吗。
“谢总也是我们邀请来的,我们学校每学期的学生体检与教职工的体检这些都是谢总赞助的。”
闻言,莫寻鹤心不在焉的点头,表示知道。
陈坤林心头升起古怪,再看两眼和江月停说话的谢赫宁,不犹由问道:“那您看待会儿我陪您去学校里面转转?”
莫寻鹤起身,同他一路往外走。
何霜白靠在讲台旁边,跟江月停搭着话。
“总算结束了,就我个人看法啊,你这堂课完成度很高,准备很久了吧月停。”
把学生弄坏的一堆教具重新装回袋子里,江月停抿唇笑着,忍不住吐舌,“你不知道我一站上讲台就看见对面黑压压的人群,个个严肃正经,险些吓得我把动作都忘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何霜白感慨,“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你上多了就知道今天都是小场面。好歹咱们学校的学生都熟悉,你要是去别的学校上课,遇见不熟悉的学生,那才是两眼一黑,全靠抓瞎。”
谢赫宁进来,喊了声“小姑。”
江月停这才注意到谢赫宁也来了,“啊,你今天也来啦?”
谢赫宁点头,把刚接的温水递给她,“嗯,刚好路过,主任便叫我一道上来看看。”
何霜白恨铁不成钢的瞪他,替侄子说话,“欸哟,月停,要我说忙这么久,咱们就好好歇会儿,待会儿一起去外面吃个饭?”
“啊?我这,好像不太方便。”江月停面露难色。
莫寻鹤还在观课室等着呢,碍于老前辈在这,她才不好直接离开,想必他已经等着急了。
何霜白帮她往袋子里装沙锤那些,“怎么不太方便啦,赫宁在外面看你好久的啦,总该赏脸给他个机会?”
闻言,江月停往旁边看,谢赫宁正站在他左前方,听见和霜白说得话之后刚好抬头望过来。
一时陷入茫然,她以为他们之间就是普通朋友,霜白姐这话的意思,谢赫宁是还没有和她讲清楚吗?
[笃笃——]几人顺着声音朝门口看去。
陈坤林朝江月停招手,“小江老师,待会儿时间腾出来,我找你有事。”
江月停从来没有觉得陈坤林的声音这么好听过,顿时松了口气,歉意地说,“那我先走啦,霜白姐?”
谢赫宁若有所思地盯着方才在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见江月停急着离开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横跨一步。
江月停:“……是,还有什么事吗?”
“没,你头发上还有根小羽毛。”谢赫宁抬手拈走不小心粘上去的一簇羽毛。
骤然靠近的男性气息让江月停下意识绷紧了神经,谢赫宁很快离开,保持应有的距离。
原来只是看不过头发上的东西啊,她抓了把头发,“谢谢啊,我都没注意到。”
谢赫宁让开地方,江月停快步追上主任询问有什么事情。
距离隔远之后只能听见飘渺的细微声音,何霜白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先回去吧,不急于一时,她总会知道的。”-
从早上第一节课到下午最后一节课,全程打起精神听课做笔记,江月停累的不想说话。
结果下班后又被主任叫去开会,她的肩颈稍微松懈下来,坐在斜对角悄悄抻胳膊与腰。
直到主任点名,江月停僵硬的转过脖子。
“小江啊,今天的课讲的不错,要再接再厉。”
江月停面对上司的褒扬,略显无措,摆手:“还是何老师愿意带我,不嫌我笨。”
陈坤林呷了口茶,“该骄傲的时候就骄傲,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你跟池老师,陈老师这回都做得不错理应表扬。”
他不慌不忙继续说,“除此之外,我还有件事要宣布,就在今年六月份,江沅会举办一场文化节,各大学校都会排演节目送进市内评选。”
陈坤林扫过众人如出一辙的叫苦脸,“相信大家也明白,这文化节对于我们接下来的优秀示范单位申报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希望大家认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