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馒头似的猫爪子按在紧实有弹性的肌肉上,有规律的捏起来,那块白皙的皮肤很快被她捏出了粉色,宁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忘情的踩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长着一双猫爪。
她翻开肉垫看了看,哇,粉粉的,好可爱!
她又舔了舔,咦,好真实的触感,难道自己真的当过猫吗?
看两只小白脚好像是只白猫,宁栖扭过头,不对,她背上好像还有黄色和黑色的毛诶。
难不成是三花,嘿嘿那可是猫中美人。
她还没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她捏着的身体主人抬起手熟练又轻柔的挠她的头顶。
宁栖一下子舒服的忘记思考了,眯着眼睛咕噜起来,很快被那只手臂揽进热乎乎的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再睁开眼,是熟悉的床帏,宁栖恍惚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猛的坐起来,捂着额头,怎么会做这种梦!
一定是因为昨天萧遂邀请她摸摸他,还有师姐给她讲了小猫的故事,才会这样的。
可是也太真实了点,连触感都真实的不得了。
她嚎了一声又躺回床上,回想起昨天的场景,左手狠狠打了下右手,这手真是不听使唤,怎么自己就摸上去了,实在是太违背她的意志了。
她捂住脸,萧遂的神情又挤入到她的脑海。
他本来规规矩矩的坐着,为了配合宁栖的动作,慢慢躺倒在了贵妃椅上,衣服和头发都变得凌乱,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关键是还跟她说什么,“小姐,我知道您还没有嫁人,如果是有这方面的顾虑,我可以用嘴来服侍您,当然您也可以用那些工具。”
宁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探头瞅了眼,吓了一跳,从南风馆老板那里带回来的一大箱东西不知什么时候从储藏室搬到了她的屋子。
萧遂已经支起身子跪到她脚边,抬起头,仰着下巴面对她。
尽管看不到他的双眼,但是这样乖顺的姿态,宁栖真的忍不住。
萧遂许是没听到她的回答,身体又靠近她几分,问了一遍,“可以吗,小姐。”
宁栖的心脏突突的跳的飞快,灼热的氛围像是要沸腾一般。
她深吸了口气,看见萧遂试探着抬起手,摸索到她的裙角。
脸上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
宁栖总算是找回一点理智,拉住他的手,“小遂,我说了,你不用做这些,我留你是想让你帮我打些水来,好吗?”
萧遂的动作停顿下来,没有起身。
宁栖却像是抓到了一个烙铁上,她另一只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又这么烫,你发烧了?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少了,现在还没到夏天,你就穿成这样,又是晚上,很容易受凉的,以后不许……”
萧遂张了张嘴,“我吃药了。”
宁栖的话止住了,至于什么药他们两个人心照不宣。
他不情愿到了这种地步,要吃药才能行!
紊乱的心跳回到了原本的频率,连有些发热的指尖都退回了平时的温度。
“去吃解药。”她猛地拉起萧遂,高大的男人任由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被她推出门外。
宁栖扶着胸口匀了几口气,想想也是,毕竟是反派怎么可能随便屈居人下,现在这样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拍着自己的脸颊,翻了个身。
哎,难道她表现得如此急色吗?竟然到了让反派吃药来迎合她的程度。
浅玉和枝枝稍微推开了一点门,听着里面又是叹气又是拍手又是翻身的声音,面面相觑。
“公主怎么了?这是对萧公子的服侍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浅玉摇摇头,“猜不到。”
宁栖很快振作起来,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毕竟学堂还是要上,再赖床绝对会被景炎真人点名批评。
她穿好衣服拿好练习的木剑,紧赶慢赶上了主峰,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省得再被提溜起来。
今天景炎真人估计也心中有事,没怎么刁难她,下课就把所有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