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没忘了之前的事,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秦啸,问了几个人才在一间空学堂中找到他,他正跟三人玩叶子戏,神情激动,看起来赢了不少钱。
见她进来,几个人立马停下手中的牌,秦啸更是讪笑着问:“您怎么过来了?我们就是随便玩玩,您千万别告诉师父啊。”
宁栖勾了勾手把他叫出来,她发现自己在华光宗真是恶名远扬,找谁谁怕她,不过也挺好,倒是有威慑力的。
“您找我什么事?”秦啸态度谦卑,弯着腰问。
“前几天严哥哥去了趟南风馆,我听说是为了一个叫萧遂的弟子,我又听说那名弟子是你给送去的?”
秦啸一听是这事,汗都流出来了,“公主,我这事做的确实糊涂,但严师弟只是奉师父之命将他带回,并无其他私情,您大可放心。”
宁栖心想有私情还了得。
她冷哼一声,状似随意地问:“我听说那名弟子杀的三个同门,都跟你关系不错?”
“是。”秦啸略带疑惑的看向她。
宁栖拍着胸口,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太可怕了。”
秦啸也露出伤心的表情,“好在恶人终有恶报,他们也算能有一点点宽慰了。”
“是了,我那天在南风馆倒是见到了,双目失明,手脚筋还被挑断了,这事你做的?干得漂亮啊。”
秦啸犹豫了片刻,“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宁栖问。
“大概是南风馆整治不听话侍奴的手段吧。”秦啸含糊地说,“那个人啊,您还是不要打听他的事为好。”
“为什么?我还想问问他被谁买走了呢。”
秦啸四处看了看,“不瞒您说,那人已经去向不明了,景炎真人发了好大的火,正在追查呢,我估计是被哪个有钱有势的人买回家做禁脔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被玩死了都有可能,您只管放心。”
宁栖的目光冷了冷。
关于萧遂眼睛的事情,他分明知道什么,但不肯告诉她。
难道伤他眼睛的不是这个秦啸,倒是另有其人?
不过这个人看起来可恶,说的话更难听,必须找机会给他揍一顿。
——
秦啸谎称回家探亲,从华光宗出来,赶着夜色径直奔去了燕都最有名的醉香楼,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已经喝过一轮了,攒局的人搂着舞姬醉醺醺地说:“老秦,你怎么才来,我们可等你半天了,罚酒!”
其他人一并起哄。
秦啸也不推脱,连喝三杯,在片叫好声中有些飘飘然,他可是他们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进了华光宗的。
“最近修炼得怎么样?”果然有人关心他的情况。
他还未张嘴炫耀,又听人晃悠着酒杯说:“我可听说他们华光宗的弟子进了南风馆才卖十两哈哈哈!”
秦啸的脸立即黑了,“那人已经不是我们宗门的弟子了!”
“哟,老秦你认识那个人。”有人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秦啸将酒杯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就是个嗜血怪物,彻头彻尾的疯子,莫要再说他是华光宗弟子,不然休怪我和你们翻脸。”
这时有人拿出一张麻纸,摆在他面前,“这人是不是他?”
秦啸眯了眯眼睛,看清上面的画像,斩钉截铁地说:“是他。”
那人立即对众人道:“我就说是他吧,你们还不信!我在南风馆见过,和老秦说得都对上了。”
他又扭头问秦啸,“那你知不知道通缉令上的事?他奸杀了尚书令的女儿,尚书令悬赏一万两白银和一颗长生丹要找到他呢,而且要活的,估计已经备好折磨他的手段了。”
秦啸夺过通缉令,读了一遍,立即畅快地大笑起来,“竟然还有这等事?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来,干了这杯!”
酒过三巡,秦啸有些醉醺醺,想到明天还有课业,实在不能喝得酩酊大醉,赶紧假借解手的名义从酒楼出来。
外面一片漆黑,他吸了口凉气,脑子清醒了几分,借着月光晃晃悠悠地往城外走,准备御剑飞回华光宗。
忽然他眼前一黑,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兜头罩上了麻袋,有人把他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