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斯·龙蜥问:“谁来说一下诺亚在造什么东西?”
“这是个好问题。”鲁梅尔·蛞蝓说。
洛夫凯尔发出尖细的笑声:“是一艘船!我的提格拉说的,他在造一艘船!”
“船?”伊席斯·鳄鱼问,“干吗在沙漠里造一艘船?”
鲁格塞尔·虫子问:“会不会是双胞胎告诉了他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洛夫凯尔说:“我们得快点解决那两个双胞胎,他们来后,每件事都开始不对劲。”
“诺亚和他父亲和好了。呵呵呵。”拿玛·兀鹰说。
“拉麦也死了。”厄斯帝尔·蟑螂附和道。
“我可爱的雅丽思也为了双胞胎而不理我。”伊比利斯说,“他们一定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才会让她舍弃我而选择那两个软趴趴又没翅膀的家伙。”
“再加上诺亚在造船。”洛夫凯尔补上一句。
“还有玛特列在哭。”鲁米叶尔·红蚁说。
“我们该查个清楚,”乌吉尔提议,“这两个小巨人到底是不是凡人。”
洛夫凯尔再次发出细尖的叫声:“提格拉的父亲和兄长会帮我们查出来的。”
因为独角兽也在那里的缘故,希加实终于找到了囚禁桑迪的帐篷。洛夫凯尔的幻术虽然真的让这个帐篷看起来像是在绿洲中央,也改变了桑迪的气味,但独角兽是在施下幻术之后才出现的。当希加实闻到了银色的味道,还有光的味道时,它兴奋地蹭着雅弗。
雅弗迟疑地推开帐幔,午后的阳光从屋顶上穿过。他看见桑迪和独角兽亲密地头靠着头,而那只被虐待的长毛象像是桑迪手臂下的一抹小黑影。
“沙地!”
桑迪睁开眼睛:“雅!”
他冲过去想要拥抱桑迪,跑到一半却停了下来,好像有一堵隐形的墙挡住他。独角兽的光芒变得更亮了。
希加实跟在雅弗后面进了帐篷,却在看到有一只长毛象紧跟着桑迪时而讶异地跌坐下来,害怕地眨着眼。
桑迪揽着长毛象的手更紧了些,像是保护它一样。“没事的,没有人会伤害你的。”然后他问雅弗,“雅,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还好吗?”雅弗着急地问。
“噢,我没事,不过提格拉的父亲和哥哥想杀我……”
“不。”雅弗的手指摸着小箭,“不,沙地。”
“你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他们的长毛象的。”桑迪愤愤不平地说,“他们快把它饿死了,还把它的象牙弄裂了。”
“好。”雅弗急匆匆地说,“我们带它一起走,不过最好在他们回来之前离开。”
“我想只要我跟独角兽在一起就会没事的。”桑迪说,“因为他们没办法靠近我。”
雅弗对他微笑,“我也不行哦。”他盯着桑迪和独角兽,“沙地,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沙漠里遇见你和丹,我们召唤了独角兽,然后丹消失了吗?”
“我当然记得。”
“你可以和独角兽一起消失吗?”
桑迪叹息:“雅,问题在于现在我相信有独角兽。”
那只脏脏的长毛象突然竖起耳朵并且开始哀叫。希加实也站起来,雅弗转身看见帐幔被用力推开。两个矮小精壮的男人拿着矛进来,那是提格拉的父亲和兄长。
“好哇!看看这是谁?”老一点的男人问道。
“独角兽!”年轻的男人大叫,“还有一个诺亚的儿子。好啊好啊。”他往桑迪和独角兽的方向走去,接着却往后退并倒抽一口气。“你,小巨人!”他吼着,“过来!我们需要你!”
“抱歉,”桑迪说,“你抓不到我。”他看着雅弗以及那两个来自提格拉帐篷的男人,再一次惊讶于他们的矮小。提格拉的父亲因为他的弯腿以至于看起来更矮。难怪他们要用箭毒昏他。如果公平打斗,他们绝不可能抓到他。
这个时候,雅弗的开朗已经被怒气取代:“你们已经做了够多的坏事,滚出去!”
这个帐篷太小,这三个男人挤在一起,桑迪的手臂依然紧抱着独角兽和长毛象,这距离仍近得让他被提格拉家人身上的味道逼得想往后退。
“你这疯子!”提格拉的哥哥说。
雅弗迅速地瞥了桑迪一眼,然后就在眨眼之间,他以几乎快得看不见的动作从箭筒拿出吹箭,并且射向桑迪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