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知道我在化衰老妆之后就开始拔白头发了?哦,天哪!”
“不,不,拉撒路!我很久以前就开始这么干了。比你说的还要久。天哪,亲爱的,我都是当了曾祖母的人了,看看哪。你如此细心地扮老,又如此善良地顾及我的感受,所以对于你所做的事,我非常感激!可你怎么化妆看起来都没我老,你的那头花白头发只能让你看上去像个早衰的年轻人。”
“可能吧。可我理应有花白的头发。小可爱,在你出生很多年以前,我的头发是雪白的。我重新变年轻靠的是比化妆品、拔白头发更激烈的手段。不过我总觉得没必要提这些。”
他又向她走了一步,伸出一条胳膊,环住她的腰,拿起镜子,把它扔到**,然后让她转过去对着窗户:“朵拉,你经历的岁月是你的成就,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东西。看看外面,一座座农舍一直盖到山上,更不用说那些在这儿看不见的成果了。我们的欢乐谷中有多少人可以追溯到你苗条的身子?”
“我没数过。”
“是啊,拉撒路,我自己其实并不介意这些。我这么做是为了取悦你。”
“小可爱,你的存在就是对我的取悦,不用特别为之做什么。你想让我的头发恢复原本的样子吗?现在我身边都是我的骨肉至亲,暴露自己是霍华德家族成员的身份也没有危险。”
“亲爱的,我无所谓,你怎样都可以,不要因为我才这么做。如果因为你是第一个定居者之类的原因,所以看起来年长一些会方便你树立威信,那就按你之前的做。”
“这对我和其他人打交道确实提供了方便。而且化妆并不麻烦,套路我都熟悉,就算闭着眼也能完成。可是,朵拉,听我说,亲爱的,十年后扎克?布里格斯会拜访多金贸易站。你见过约翰的信。现在回塞古都斯还不算晚。如果你想的话,他们可以让你再次回到少女的样子,当然还能让你多活好些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
她的回应有些缓慢:“拉撒路,你是在催促我这么做吗?”
“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但你的身体还是你说了算,亲爱的。毕竟这是你的人生。”
她凝望窗外:“你说这里有一半多人都是我的后代。”
“比例还在增长,我们的孩子繁衍的速度跟猫一样。孩子的孩子也一样。”
“拉撒路,其实很多很多年前我们就在这个问题上做了决定。现在我更坚决了。我不想离开我们的山谷,不想探访外界;我不想离开我们的孩子,不想离开他们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我也绝对不想以少女的形象重新回到这里,看我们的来孙[16]出生。你说得对,我的白头发是我辛苦挣来的,我就让它们在头上长着,不拔!”
“这才是我娶的女人!这才是我霸气的朵拉!”他的手向上挪动,扣在她一边的**上,逗弄着。她躲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享受爱抚,“我知道你的答案,但我必须问。亲爱的,年龄不会令你委顿,社会的条条框框也约束不了古灵精怪的你。即便其他女人都满足了,你却总是饥渴!”
她微笑着说:“我可不是埃及艳后,伍德罗。”
“小妞儿,也只有你这么想。我要是不同意呢?苗条的莉儿,我见过的女人成千上万,比你见的多得多。可要我说,和你一比,埃及艳后不过是庸脂俗粉。”
“油嘴滑舌,”她柔声说,“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拒绝过你。”
“这倒是真的,只不过那完全是因为我从来不顶着被拒绝的风险硬来。我都是等着对方先开口,一向如此。”
“别着急,莉儿。首先,我要把你扔到**,然后我要把你的短裙掀起来,再然后,我得好好看看下面有没有白毛。如果有,我就帮你把它们全拔掉。”
“禽兽。无赖。好色的老流氓。”她甜甜地笑了,“你不是说我不用再费心拔白毛了吗?”
“我说的是你头上的毛,孩子们的曾祖母。可下面和以前一样年轻,甚至比以往都要棒,所以我们要加倍小心地从你那褐色的小卷毛里把白的拔下来。”
“你这老流氓还挺贴心。只要你能找到一根白毛,我就让你拔。不过我告诉你,我对下面的毛可比对我脑袋上的毛更认真。我赶紧把这件裙子脱了吧。”
“哎哟!等等!这才是苗条的莉儿,欢乐谷里欲望最强的妞儿,总是这么急吼吼的。要是你想的话,就把你的裙子脱了吧,不过我得先去找勒顿,让他给‘棒小伙’装上鞍子,骑着它去他姐姐玛让和莱尔那儿蹭饭蹭住处。然后我再回来帮你拔那可恶的白色小卷毛。恐怕咱们得晚点儿吃晚餐了。”
“我的爱,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这才是我的莉儿。亲爱的,只要你稍稍示意,这谷里没有哪个男人不会想把你抓住,从你身上找到另一个幽谷,其中包括你自己的儿子和女婿。谷里每个十四岁以上的男人都会这么干的。”
“你得了吧!又开始拍马屁了。”
“想打赌吗?我改主意了,咱们别浪费时间拔白毛了,不管是头上的还是下面的,都别管了。我去告诉我们最小的儿子今天晚上别回家,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见你浑身上下只戴着红宝石首饰,脸上挂着微笑迎接我。过会儿你也别去做晚餐了,咱们随便找点食物,拿着毯子铺在房顶上吃凉的,一边野餐一边欣赏日落。”
“是,长官。哦,亲爱的,我爱你!先吃饭还是先**?”
“这个问题就交给苗条的莉儿决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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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撒路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向里张望,用探寻的目光看着他的女儿埃尔夫——一个令人惊艳的中年女子,长着一头火红的卷发,其中夹杂着些许白发。她说:“进来吧,爸爸,妈妈醒着呢。”
她起身离开,把送晚饭的餐盘带走了。
他瞟了一眼餐盘。自看到这餐盘从厨房端出去时起,他就一直惦记着朵拉吃饭的问题,现在他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差不多吃完了,心中稍宽,终于可以不再记挂此事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床边,微笑着看他的妻子。朵拉也微笑着看向他。他俯身吻了她一下,然后坐在埃尔夫刚才坐的位置上:“我的小亲亲怎么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