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家都奇怪,老兄。斯考比人很不错。”
“她太好了,斯考比配不上。”
“你是说露易丝吗?”哈里斯惊奇地喊道。
“当然了。我还能说谁?”
“真是各有所好。你就大胆地干吧,老兄,准能上手。”
“我得走了。”
“吃甜食要小心着点儿。”哈里斯又来了一股劲,继续谈下去,“天晓得,与其吃星期四的咖喱,我倒宁愿尝尝理应小心提防的东西。今天不是星期四吗?”
“是的。”
他们走到外边过道上,走进印度人的视线里。“早晚你得让他算一次命,老兄,”哈里斯说,“哪个人都得让他算一次。不让他算一次命,他是永远不叫你清静的。”
“我不相信占卜算命这类玩意儿。”威尔逊扯了一个谎。
“我也不信,但是他很有两下子。我到这里的第一个星期他就给我算了。他告诉我,我在这个地方至少得待两年半的时间。我当时认为过一年半就能够休假了,现在我算明白了。”印度人带着胜利的神色从浴室里看着他们。他开口说:“我有一封农业厅主任的信,还有一封地区专员的。”
“好吧,”威尔逊说,“给我算一卦吧,可是要快一点儿。”
“我看我还是先走吧,老兄,省得我把秘密听了去。”
“我不怕。”威尔逊说。
“您坐在浴盆边上好吗,先生?”印度人很客气地邀请威尔逊坐下,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您这只手可真令人感兴趣,先生。”他把威尔逊的这只手掂了掂,不太令人信服地说。
“你要多少钱?”
“根据顾客的官级,先生。像您这样的官,我得要十先令,先生。”
“太贵了点儿。”
“级别低的是五先令。”
“我是属于五先令那一级的。”威尔逊说。
“噢,您不是,先生。农业厅主任给了我一镑。”
“我不过是个会计。”
“这是您这么说,先生。总督副官和斯考比少校都给我十先令。”
“好吧,”威尔逊说,“这是十先令。说吧。”
“您到这个地方才不过一两个星期,”印度人说,“您在半夜里有时候很烦躁。您觉得您没有什么进展。”
“在哪一方面?”哈里斯懒洋洋地站在门口问。
“您有雄心壮志。是一个梦想家。很喜欢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