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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尔兰威尔士马恩岛和赫布里底群岛(第1页)

第四章爱尔兰、威尔士、马恩岛和赫布里底群岛

唐查德·欧·科林

早期袭击,795年至836年

那些日子是上帝创造世界以来从未有过的苦难,人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除非上帝缩短这些日子,否则没有人能够获救;但是为了他的选民,上帝缩短了这段苦难的时间。

在《阿马之书》(Bh)中,在与耶稣对耶路撒冷毁灭的预言(《马可福音》13:19—20)相对的位置写着一个名字:“切拉赫”(Cellach)。这段简洁的评论似乎在黑暗中突然投来了光亮:早期维京人对爱尔兰和苏格兰的袭击,以及教会领袖对艾奥纳岛上的圣科伦巴修道院无法预见的不幸的反应。对于他们而言,这就如同耶路撒冷被毁灭一样。切拉赫自802年至814年担任修道院院长。795年维京人洗劫了艾奥纳岛,802年又烧毁了修道院,806年还杀死68名教会会众。修道院的领导层极为震惊,之后便为修道院的珍宝和高层人员寻求安全之地,807年至814年在米斯郡(eath)的凯尔斯(Kells)修建了一所新的岛上修道院。尽管当时的评论没有像阿尔昆描述793年维京人对林迪斯法恩的袭击时那般的恐怖,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其中的极度震惊。

艾奥纳岛幸存了下来,瓦拉福里德·史特拉伯(WalafridStrabo)记录了另一件戏剧性事件。史特拉伯是国王“虔诚者”路易的学者和宠臣,他在赖兴瑙岛(Reiau)和国王的宫廷见到了爱尔兰的流亡者。根据这些人的描述,他写出了826年被杀害的殉道者布莱斯马克(Blathmac)的生平。在他看来,布莱斯马克本应成为国王,却成为僧侣并渴望殉道者的名声。布莱斯马克在得知危险后,毅然前往艾奥纳岛。他料到袭击者要来,就建议其他人逃跑,有些人的确听从了他的建议。当维京人到来的时候,他掩埋了盛着科伦巴圣物的神龛,并且拒绝透露埋藏地点,因此被杀害。尽管整个叙述充满了圣徒似的描写,但这件事可能是真实发生的。这个故事以及年代记里提到的艾奥纳修道院院长们的卸任与继任(818年、829年、831年、849年、865年和878年)证明了修行生活得以继续。

这些维京人主要由挪威人组成,他们的袭击出其不意。《阿尔斯特年代记》未有任何先兆地记录了“异教徒毁坏了不列颠所有岛屿”,对岛屿和海岸的袭击持续了二三十年。795年,他们对爱尔兰进行了第一次袭击:“异教徒烧毁了列奇鲁岛(Rechru),斯凯岛也被洗劫。”列奇鲁岛即拉斯林岛,位于爱尔兰海岸的东北方,这里有许多修道院,是船只南下的必经之路。很快袭击者就进军爱尔兰海,798年,编年史家记录:“异教徒火烧因尼斯·帕特里克(InisPátraic),抢走了这些地方作为贡品的牛,打碎了圣德·乔纳(StDoa)的神龛,大举入侵爱尔兰和苏格兰。”因尼斯·帕特里克就是斯凯利斯岛附近的圣帕特里克岛(St。Patrid),圣德·乔纳是它的保护神。

截止到当时,袭击还是试探性的——通常是两三艘船只,而不是舰队。到807年,他们已经绕过了北部岬角,到达西部沿岸海湾。他们放火烧了斯莱戈湾(Sligo)外面的伊尼什默里岛(Inishmurray),袭击了位于戈尔韦湾内陆水域的罗斯坎(Roscam)。有时他们会遇到地方领主的顽强抵抗:811年,“阿尔艾德人(Ulaid)屠杀了一批异教徒”;812年,菲尔·乌梅尔(FirUmaill)在克卢海湾“屠杀了一批异教徒”。但同时,他们穿过爱尔兰海向南推进。821年,他们袭击了霍斯(Howth),出于索要赎金或奴役的目的“抓走了一批妇女”,还抢劫了韦克斯福德湾小岛上的修道院。822年,他们抵达科克(Cork);824年,他们袭击了位于凯里(Kerry)海岸13公里的斯凯利格岛(Skellig)上的偏远修道院,并抓捕了修道院院长埃特加尔(étgal)。

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维京人攻击了东北海岸、东部海岸甚至南至博因河(Boyne)的主要修道院。824年,他们首先攻击了位于贝尔法斯特海湾南岸之外的著名学府之地——班戈(Bangor)。他们洗劫了修道院,毁掉了礼拜堂,将创立者圣康高(St。gall)的圣像从圣坛上推下,并杀害学者和主教。然后,他们攻击了斯特兰福德湾的莫维尔(Moville)。827年,他们又袭击了都柏林海岸的拉斯克(Lusk),并入侵了当地的王国。828年,他们攻击了博因河以北地区。当地统治者率军抵抗,而在东南部地区,乌伊·切内塞莱格(úiselaig)的国王和塔赫蒙修道院(Taghmon)也加入了驱赶维京人的军队。

维京人的施压越来越大。831年,维京人袭击了劳斯(Louth)北部,并抓捕国王索取赎金。阿马的僧侣们派遣军队保护他们在卡灵福德湾(gfh)的地产,但是惨遭失败,许多人被俘。这反而让维京人注意到阿马的财富,832年年初维京人第一次袭击阿马,一个月多达三次。随后便是对其他教堂的袭击。图阿特尔(Tuathal,死于850年),即后来杜罗(Durrow)和兰贝(Lambay)的修道院院长,在携带圣阿多姆南(St。Adománn)圣骨匣巡回时在莫纳亨郡的多纳赫莫尔(Donaghmoyne)被俘。神职人员和圣骨匣均被维京人带走,之后神职人员被赎回,但是圣物不知所终。

与他们在欧洲大陆的做法相同,袭击者们开始向内陆进发:833年他们袭击了北部沿海的德里(Derry)、都柏林附近的克朗多金()和劳斯郡的德罗姆斯金(Dromiskin),他们还袭击了位于南部海岸的利斯莫尔(Lismore)的大修道院,并且屠杀抵抗的志士。834年,他们攻击了格伦达洛(Glendalough)和博因河畔距德罗赫达(Drogheda)11公里的斯莱恩(Slane)。第二年,他们洗劫了弗恩斯(Ferns)和科朗莫尔(ore)——两个地方都曾受到伦斯特南部国王们的资助。836年,他们从阿克洛(Arklow)的海岸出发,通过艾恩摩尔峡谷(Avonmorevalley),穿越30公里极其艰难的地带,攻击了格伦达洛。

苏格兰也许遭到了同样的攻击,但是相关资料太贫乏了。825年之后,艾奥纳岛的记录可能就停止了:苏格兰本土的记录几乎是刚刚开始。达尔·里阿达(DálRiata)从记录中消失,在820年前,其统治范围直达福特日乌(Fortriu)以东。839年“异教徒”击败“福特日乌人”。这次对皮克特王国中部地区的攻击显示,西部和北部岛屿及西部和东北部内陆地区已经属于维京人。这片地区很可能是9世纪中期爱尔兰资料中提及的洛斯林(Lothlind)或莱斯林王国(Laithlinn),也就是托姆莱尔酋伯爵(EarlTomrair)的王国,托姆莱尔在848年阵亡。这片地区也是853年到达这里的奥拉夫(Amlaíb)的王国。后来,这个说法被用来指整个斯堪的纳维亚。

本地年代记中几乎找不到关于威尔士的证据。在853年或854年维京人攻击安格尔西岛(Anglesey)的皇家要塞之前,威尔士沿海的修道院本来会遭到来自爱尔兰海的掠夺。但是856年圭内斯国王罗德里大帝(RhofGwynedd)杀死了他们的首领霍姆(Horm)。爱尔兰年代记记载,877年罗德里从丹麦区来到爱尔兰,878年当他返回时被英格兰人杀死。当年维京人在达费德(Dyfed)过冬,在南威尔士的定居也许自此开始。

维京在爱尔兰的最初40年,维京人的袭击大多是“打完就撤”,由海盗率领的海上小股军队驾驶着速度足够快的船只,出其不意地进攻。837年之前,爱尔兰没有记录有名姓的维京人,9世纪中期前也没有记录有名姓的国王。他们一直在距离可航行的水域不超过30公里的边缘活动。沿海岸线抵抗极为艰难,因为爱尔兰海岸线长达4。8万公里,而且袭击者们移动迅速。这里没有类似于法兰克人在莱茵河口所布置的海岸护卫或堡垒,因此可以设想爱尔兰的舰队不够发达。然而,爱尔兰的地方抵抗有时却很有效。

日益加剧的袭击和移民

9世纪30年代末,维京人对爱尔兰和其他地方的袭击越来越恐怖:自836年,大规模的袭击始于“来自南布雷加(Brega,南米斯郡)的异教徒掳走了第一批受害者,带走了大批的犯人,杀死了许多人并带走了更多的俘虏”。秋季,可能是来自香农河(Shannon)上舰队的“异教徒对康诺特郡所有地方都进行了最残忍的**”。科朗莫尔的修道院在圣诞前夜被烧毁:许多人被杀,还有更多的人被俘。袭击从秋季直到隆冬,奴隶买卖证明了这些维京人正在岛上越冬,并且可能抓捕了无数的俘虏。《莱瑙修道院的圣芬坦生平》(TheLifeofSt。FintanofRheinau)表明,他们在那里交易奴隶,于9世纪中期将俘虏卖到他们的家乡。

837年,一支60艘的舰队出现在博因河和利菲河(Liffey)上。他们肯定来自比挪威更近的基地,很有可能是苏格兰的定居点。他们破坏利菲河谷和米斯郡东部地区,抢劫修道院和城堡。乌伊尼尔人(UíNéill)为他们带路,但是之后不久发生了一场战斗,乌伊尼尔人被打败,“死伤无数”。自此维京人开始定期出现在内陆的河道内。837年,他们来到香农河,烧毁德格湖(L)上的圣岛及周围的教堂;他们来到厄恩湖(Erne)和博因河,掠夺了内陆的修道院。

839年,他们将一支舰队部署在爱尔兰最大的湖泊内伊湖,班恩河(Bann)可航船的下游与其北岸相连,然后“抢劫了北部各王国和修道院”。阿尔斯特的年代记编写者在841年写下的第一条记录这样说道:“异教徒依旧盘踞在内伊湖上。”编写者希望异教徒离开,编写者的惊讶证明他们在840年或841年时是初次在那里过冬。维京人开始修建长港,也就是能够保护他们船只的永久堡垒。841年,年代记记录了位于林恩·杜阿恰尔(LinnDúachaill,位于劳斯郡的安纳格森)的一处长港和位于都柏林的另一处长港。他们从安纳格森出发,抢劫了中部地区;从都柏林出发,抢劫了伦斯特(Leinster)和乌伊尼尔王国,并远及布鲁姆山脉(SlieveBloom)。他们还抢劫教堂,部署定居点。

记录者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些都柏林的长港是永久性的,842年的第二条记录写道:“异教徒依然在都柏林。”但是这些维京人想要永久居留,他们数量众多,而且修建了防卫严密的堡垒。年代记中提及了一些堡垒:香农河上的里湖(LoughRee,845年)、科克(848年)、巴罗河上的邓拉利(Dunrally,862年)、北部海岸的堡垒(866年)、约尔(Yougha,866年)、克朗多金的邓·奥拉夫(DúnAmlaíb,867年)。考古学家还发现了其他文献中没有记录的长港。844年维京人进入里湖,并从那里他们抢劫了康诺特和米斯,窃取了中部地区富有修道院的财富。阿马修道院院长福安南(Forannán)很有可能是在巡视芒斯特途中被俘,维京人将他(以及圣帕特里克的圣物)带到船上。第二年福安南返回,圣物也完好无损,可能是支付了大笔赎金赎回的。这件事惊动了其他教职人员,促使王室开始采取行动。845年,可能是里湖舰队首领的维京人图尔格斯(Turges)被塔拉(Tara)的国王处死,但是这支舰队依旧活跃。

9世纪中期的杀戮尤其残暴,以至于有些人认为爱尔兰已经沦陷。这可以从《圣伯丁年代记》对847年爱尔兰流亡者的描述中看出:“当他们被维京人欺压了许多年后,他们变成了维京人的附庸。维京人没有遇到反抗就占据了周边的岛屿,并在此定居。”

伟大的国王们没有团结起来抵抗袭击者,他们正忙于解决彼此间的宿怨。年代记编撰者简单地记录了袭击和杀戮,以一种超然的口吻揶揄那些习惯于同时期暴力活动的教会管理层。修道院除了祷告外,也开始自助,教士们走上了战场。845年,特里格拉斯修道院和克隆纳修道院的院长以及基尔代尔修道院副院长在达纳马斯(Dunamase)率领僧侣士兵抵抗时被杀。达纳马斯距克隆纳13公里,距基尔代尔24公里,距离近到足以让它们一同参与当地的防御。842年出现了第一次明确(而又隐晦)的维京人、爱尔兰人合作的记录:林恩·杜阿恰尔修道院的院长科曼(án)被维京人和爱尔兰人杀害并烧尸。年代记记录者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也没有表示任何观点。关于895年阿马遭袭的一则公告上出现了一条针对抵御祈祷的讽刺性评论:

唉,神圣的帕特里克啊!

你的祈祷无济于事啊!

维京人手持斧头

正在劈开你的祈祷室。

尽管有些迟缓,但大国国王们终于开始反击,并且发现他们居然能够成功反击。845年,塔拉国王尼尔·凯尔(NiallCaille)在多尼戈尔(Donegal)击败维京人。846年至847年,奥索里国王赛尔保(Cerball,Kinge)成功地保卫了自己的领土,杀死了1200多名敌人。12世纪,赛尔保被冰岛的上层人士奉为伟大的祖先。848年,下一任塔拉国王梅尔·塞赫纳尔(MaelSeaill)在斯克林(Skreen,米斯郡)附近打败维京人,杀死700人。同年,芒斯特国王奥尔乔巴尔(ólchobar)和伦斯特国王洛尔坎(Lor)的联军在卡斯尔德莫特(Castledermot,基尔代尔郡)击败维京人。年代记记录者写道:“莱斯林国王指定继承人托姆莱尔伯爵和他的1200名军士在此战败。”即使我们把年代记上的数字看作夸大的数目,这些战役也都是重要的胜利,同时还存在其他的胜利。《圣伯丁年代记》在848年出使“秃头”查理宫廷的爱尔兰使团时,也记录下了这些胜利。“爱尔兰人攻击了维京人,并在基督的帮助下取得胜利,把维京人赶出了王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爱尔兰国王派遣使者携带礼物前往查理宫廷,以求和平和友好。”维京人第一次占领爱尔兰的企图几乎将自己消耗殆尽。

自9世纪中期开始,维京人开始融入爱尔兰生活;那些最初为攻击内陆而建的堡垒逐渐演变成了沿海王国,维京人为争夺领主地位而竞争。尽管他们尽了最大努力,也无法获取大面积的领地——这和苏格兰、英格兰以及法兰克的维京人大不相同。在不断变换的同盟关系中,爱尔兰国王们时而向他们开战,时而视他们为同盟和雇佣兵,其核心都是围绕乌伊尼尔人想成为爱尔兰之王的企图。然而,很快就出现了更加危险的维京人。

849年,一支拥有120艘船只的远征队抵达爱尔兰——年代记记录者记录,这支舰队“由外国国王的手下组成”,他们前来强迫爱尔兰的维京人屈服,并且扰乱整个国家。更糟的是,851年至852年爱尔兰的维京人和新来的维京人之间爆发了一场殊死较量,最终新来的一批人被赶走。853年,“莱斯林国王的儿子奥拉夫来到爱尔兰,爱尔兰的外国人向他屈服,他收取了爱尔兰人的贡金”。有许多资料写到奥拉夫有挪威血统,但是他很可能是苏格兰维京王国的统治者之一,这个王国在未来一个世纪对奥拉夫及其继承者来说都至关重要。随后20年左右,他和另外两个兄弟或同族人——伊瓦尔和奥伊斯勒(Auisle),成为以都柏林为基地的维京人中最杰出的首领。866年,他们“率领爱尔兰和苏格兰的外国人”在整个皮克特王国肆虐,抓捕人质和俘虏,而且强迫他们纳贡。(甚至在威尔士年代记中也提到)870年至871年,他们围困并占领位于克莱德河(Clyde)河口的邓巴顿,粉碎了斯特拉思克莱德的不列颠人。他们率领200艘船只,载满财宝以及大批英格兰、不列颠和皮克特俘虏返回都柏林。这使得苏格兰的大部分领土受到袭击、买卖奴隶和进贡的侵扰,并且有可能已被维京人统治。875年,丹麦人和北方人相互争夺:皮克特人被丹麦人从南面击败,877年,皮克特王国幸存疆域的国王君士坦丁(e)被维京人杀死。

866年,北乌伊尼尔国王艾德·芬利亚特(AedFinnliath)摧毁沿北部海岸(包括福伊尔湖)的长港,他逐步从维京人的控制和定居点中赢回沿海地区——这是对北部海峡两侧日益增长的维京势力的反击。但是维京人坚持住了,873年,伊瓦尔在他的势力范围内被称作“爱尔兰和不列颠的所有斯堪的纳维亚人的国王”——这意味着他是所有在爱尔兰和苏格兰的维京人的领主,包括皮克特和斯特拉思克莱德,也许还包括威尔士。

在爱尔兰的其他地方,也有独立探险的维京队伍。860年,沃特福德的一支舰队(这表明那里有一个定居点)沿诺尔河(Nore)袭击。862年9月,洛伊吉(Loígis)的国王和他的叔父奥索里国王塞尔保摧毁了维京人的一个重要长港以及停泊在巴罗河沿岸的邓拉利的一支舰队。两年后,同一支维京人在南方依然活跃,塞尔堡袭击了利林(Leighlin)的修道院后击溃了他们。北部海岸的定居点也存活了下来:898年,福伊尔湖的维京人袭击了阿马;900年1月,一支舰队出现在内依湖上。斯特兰福德湾上还有另一个定居点。位于南部海岸的约尔也有另一个定居点,但是这里的舰队和长港在866年被摧毁。一年后,科克的维京人首领格尼姆贝奥卢在战斗中被杀。888年,袭击者杀死了科洛因修道院的院长和副院长,而这些袭击者可能来自科克。887年,利默里克的维京人被康诺特人击败。中南部地区遭到了来自沃特福德、韦克斯福德和圣马林斯的维京人攻击,但是他们最终在892年被击败。单独行动的维京人,比如托姆莱尔酋伯爵,在866年洗劫了克朗弗特大教堂(fert)——年代记记录者非常满意地写道:他回到长港后不久即被复仇的圣布伦丹(St。Bredan)杀死。

9世纪末期都柏林的历史记载开始变得比较粗略:动**不安,四分五裂。爱尔兰人成功地进行了反抗,867年,他们烧毁了位于克朗多金的维京人堡垒,击败了这支舰队,并且攻击城池。但是奥拉夫在869年又卷土重来,他们洗劫了阿马,烧毁祈祷室,并且杀死或俘虏了1000名居民。三个家族在争夺都柏林。而此时奥拉夫从记录上消失;875年,他的儿子奥斯金(Oistin)被丹麦人谋杀;巴里德(Barid,可能是伊瓦尔的另一个儿子)被年代记记录者称作“伟大的维京统治者”,而881年他的死亡和都柏林的烧毁则被记录者归功于上帝和圣西亚南(St。)。883年、888年和893年出现了更多的王朝纷争和杀戮,都柏林人分为两个阵营,一派以伊瓦尔的一个儿子为首,另一派以西格弗里斯酋伯爵(EarlSigfrith)为首。896年,伊瓦尔的儿子西特里克(Sitric)被维京同伙杀害,他的兄弟也被爱尔兰人杀死。维京人依旧能够深入内地:890年至891年,他们洗劫了阿德波拉坎(Ardbra)、多纳帕特里克(Donaghpatrick)、杜兰、格兰达洛、基尔代尔、科隆纳德(ard);895年,他们攻击了阿马,带走710名俘虏。但是他们在都柏林的势力消退得很快。当902年北方的布雷加和伦斯特联军进攻,维京人的失败随即而来:“异教徒被赶出爱尔兰,也就是从都柏林的堡垒里被赶出,他们丢弃了大量船只,捡回半条命逃走。”都柏林的第一个维京定居点自此终结。

爱尔兰不像“秃头”查理的法兰克王国那样富庶、有利可图,也无法轻易建立定居点。9世纪后期第二批维京移民开始前往冰岛和英格兰西北部。爱尔兰激烈的反抗和冰岛及英格兰所提供的新机会解除了爱尔兰的压力。——历史学家们经常讨论的所谓的“四十年太平”被认为标志着第一段维京时代结束,这个说法来自一部12世纪的文学作品,并且最终可能是《圣经》的传统主题(《士师记》3:11,5:32,8:28等,译者注:应该是5:31提到了“太平四十年”,不是5:32),而这一主题不应该按字面意思来理解。

第一段维京时代的影响

第一段维京时代对爱尔兰的影响很难衡量。维京人一直被指责应为教会和宗教文化方面灾难性的衰败而负责,也有些人认为这些袭击对正在恢复发展的爱尔兰产生了极坏的影响,导致职权滥用、普遍堕落和世俗化,维京人的暴力(和一些爱尔兰模仿者)使社会充斥着粗俗和堕落。但是这种想法有些离谱。9世纪赖兴瑙版的比德(Bede)作品片段的爱尔兰抄写员可能属于某一个受到袭击的宗教团体,也就是都柏林附近克朗多金的圣莫察(MoChua)宗教团体。他表达了许多人的想法:“把我们从大批涌入的外国人、敌人、异教徒以及苦难中解脱出来吧!从火灾、饥荒以及各种疾病中解脱出来吧!”他将维京人袭击置于这样的背景下——在中世纪早期生活的许多龌龊事情中,解决办法常常是靠民众的祈祷和上帝的怜悯。他本可以对掠夺修道院的爱尔兰王室抱有同样令人生厌的反应。

人们不应该夸大维京人对修道院袭击的频率和程度。795年至806年,爱尔兰有4座修道院被抢,艾奥纳岛和斯凯岛是这4次攻击的受害地。807年有2次抢劫,直到822年才出现更多的抢劫记录。从822年至829年,15座修道院遭到破坏。这使34年间遭抢的修道院数目增加到了25座。即使我们认为年代记记录者只记录了大规模攻击次数的四分之一或更少,但是鉴于爱尔兰修道院和教堂的巨大数量,这一计数依旧很低。

从大约830年至845年,维京人对修道院的袭击十分严重:年代记列出了某些具体袭击中的大约50名受害者名单,收录了9次大范围发布“对民众和教堂”的袭击公告,比如在伦斯特北部和乌伊尼尔王国。维京人似乎专注于袭击大型修道院,因为那里有可掠夺的值钱东西和可换赎金的大人物。地方修道院几乎什么都没有,因此它们和宗教团体一起避开了灾难。

袭击的严重程度也不同。一些著名的教堂在较长时间内都避开了袭击:位于埃姆利(Emly)的皇家修道院直到847年才遭到第一次抢劫。西尔基兰(Seirkieran)和伯尔(Birr)只遭到一次袭击。尽管10世纪时阿加波(Aghaboe)、基尔卡伦(Kil)、凯尔斯、科勒雷恩(e)受到了攻击,但是在整个9世纪却未受破坏。我们所知的在9世纪遭到袭击的地方〔比如索兹(Swords)、凯斯利格、蒙格雷特(Mu)、莫维尔(Moville)、莫那斯特博伊斯(Monasterboice)〕则似乎避开了10世纪的杀戮。还有其他未被提及的受袭地。我们可以推断出有一些袭击没有被记录下来,但也不能做过分推断,认为维京人的袭击比实际上更具影响。显然他们集中在拥有大型修道院的城镇:阿马、格伦达洛、基尔代尔、斯莱恩、科隆纳德、克朗麦克诺伊斯(aoise)、利斯莫尔和其他城镇。这些地方都是维京时代之前爱尔兰教会的领导者;它们以同样的地位从维京时代幸存下来,甚至变得更有影响力。几乎没有教堂消失,甚至那些接近维京人领地或在其领地内的教堂也没有消失。年代记记录者的记录是不全面的:他们的描述冷静、简洁,在空间和时间上明显不均衡,但成为受害者看待这些事件的参考。而且年代记记录从来不抱怨攻击者的残暴。

人们指责维京人的骚扰带来了一些恶习,如多元化、世俗长官、教士婚姻、教会世袭等,但是这些现象在维京人到来之前早就存在了。这些混乱有时也许会让行为更加恶化,使宗教生活变得粗俗,但也可能相反:殉道强化了人们的忠诚,至少对一些人来说,这场危机强化了纪律,加强了管理。

据说,这些袭击造成了大批爱尔兰学者、诗人和教师离开并前往法兰克,后果之一就是爱尔兰学校极其匮乏。其中一位著名的逃亡者是诗人塞德留斯·司格特(SeduliusScottus),他于9世纪中期抵达“秃头”查理的宫廷。圣高尔的普里西安作品手抄本(St。GallPris)就是他抄写的,该书使用大量古爱尔兰语注释,大约845年作于爱尔兰并被带到欧洲大陆。空白处写了一首著名的关于维京袭击的四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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