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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尔兰威尔士马恩岛和赫布里底群岛(第2页)

今夜之风异常凶猛,

掀起了大海的白色巨浪,

我不害怕跨越平静大海的

野蛮的维京人。

塞德留斯写给主教哈特加尔(Hartgar)的诗被认为是他和他的同类逃离爱尔兰以躲避维京人的证明:

肆虐的北风摧残着我们——格外可怜——

博学的语法学家和神圣的教士。

呼啸的北风不放过任何人,

用它残酷的尖嘴撕裂我们。

所以,尊敬的哈特加尔主教,帮助疲倦的人吧,

用一颗善心接纳我们这些博学的爱尔兰人吧。

塞德留斯的确提到了袭击,但是这些袭击不足以迫使他流亡。在维京人的袭击加剧之前很久,以及最糟糕的袭击过去之后,爱尔兰学者已经在加洛林王朝的宫廷和其他地方都拥有影响力。塞德留斯是宫廷学者,此时“秃头”查理的法兰克王国正在遭受严重的袭击,他可以利用法兰克王国的经历来为他的同伴博得同情,声称大家同样是受害者。爱尔兰学者们不是被袭击迫使流亡的:他们被卡洛林王朝的慷慨资助所吸引,那时法兰克王国比爱尔兰更加动**。

爱尔兰宗教学校兴盛起来。通俗文学的杰出作品——基于7世纪韵律格式的优美抒情诗和宗教诗,传承了两个世纪文体演变的有关阿尔斯特传说和宫廷故事的叙事散文——都属于9和10世纪。同一时期爱尔兰人撰写了大量复杂的族谱、法律文本和历史短文。在欧洲,爱尔兰宗教学者留下了对维京战争描述得最详尽、最冷静的年代记。撇开流亡在卡洛林王朝的爱尔兰学者不谈,9世纪末和10世纪的拉丁文写作主要是日常的圣训记录和祷告书。金属制品加工没有衰落,只是风格发生了变化,维京人带来的白银被大量使用。石头上的人物刻像令人赞叹。金尼蒂大十字架是为塔拉国王梅尔·塞赫纳尔(死于862年)而建立的,上面刻上了他对爱尔兰王国所有权的声明。撒母耳十字架上将大卫纳入国王之列(《列王记上》16:1—13),这表明教会接受了他的地位,也认可他的权力。位于克朗麦克诺伊斯的宏伟圣经十字架,是为塞赫纳尔的儿子塔拉国王弗兰·辛纳(FlannSinna,879—916年)建立的。麦克·杜南福音书和10世纪的圣咏集显示,书稿彩饰的传统保留了下来。修道院的教堂和他们的学校从战争中脱险,甚至在维京控制地区幸存下来。

一些人认为袭击导致了对教堂暴力攻击的增加,结束了教士的豁免权。然而这是值得怀疑的。对修道院的攻击早在维京战争之前就存在了,其间并没有间断,战争结束很久后依然存在。原因很复杂,结构性的、社会性的、经济性的原因使修道院脆弱不堪:贵族对圣殿的暴力破坏;教会人员和国王的密切联系使修道院成为皇家中心并将教会卷入政治争斗中;教会宗派竞争会导致饥荒时期教会的储存物品被抢。

维京人不是出于宗教原因攻击修道院(他们没有修道院),而是因为这里聚集了财富,被当作了保险仓库,并且修道院农场贮存丰富。同爱尔兰人不同,他们蓄意抢走祭坛的奉献盘、神龛和圣物。年代记和在挪威发现的幸存手工艺战利品为此提供了证据。但他们的掳掠并不仅限于此。因为一旦遭到袭击,修道院无法很快替换这些宝贵的器皿和神龛;另外,它们不太具有金银的价值,因为它们的价值依赖于拥有者的宗教和艺术修养。维京人可能很快就了解到,他们得到了比珍贵金属的原始价值更多的赎金。

维京人很快就发现人可以作为商品并带来更多的利益:奴隶和俘虏可以换取赎金。早期袭击的显著特点是抓获俘虏,然后就是大规模的奴役。869年,奥拉夫在阿马杀死或俘虏了1000人。881年,德利克(Duleek)还发生了数次大规模的奴隶抢劫,许多人被抓;886年,维京人在基尔代尔抓了280名俘虏(包括修道院副院长);895年,阿马有710人被抓走。尚不清楚这些奴隶是如何被交易的,但是一些人去了斯堪的纳维亚,一些人去了冰岛。对爱尔兰来说,这种形式的奴隶交易是新事物:爱尔兰人用这种方式对付维京人,而不是互相攻击。

在政治方面,维京袭击前的爱尔兰被认为是部落化和仪式化的,古老的爱尔兰法律和政治制度在维京人的袭击下分崩瓦解。这个“古老秩序”不是经由爱尔兰的历史发现的,而是来自对爱尔兰法律文本的狭义解读,也被萨迦文本的错误解读影响。这些萨迦文本写于9世纪或稍晚时候,这时他们想象中描述的社会有可能已经瓦解了。事实上,文献透露了目前人们的关注。爱尔兰神话故事《莫伊兹拉之役》(CathMaigeTuired)清楚地谈及维京人的威胁(可能甚至是当时的一个政治信号),年代记和族谱显示爱尔兰正如欧洲大陆一样被渴望权力的国王和贵族所统治。一些人宣称是爱尔兰的国王,为争夺权力卷入长期的武力斗争中。维京袭击也不能分散他们的精力。

第二段维京时代

到10世纪早期,在北海峡两侧早就建立了爱尔兰-维京地区,爱尔兰有这样的地区,但是更重要的地区则位于苏格兰和马恩岛。不知从何时开始,大批殖民者从都柏林及其附属地迁来,这使得从迪河(Dee)到索尔韦湾(Solway)及更远处的定居点人口密集,延伸到亨伯河以北的约克郡,这从许多地名可以看出——在人名的结尾加上by〔比如梅尔默比(Melmerby)、梅尔森比(Melsonby)、杜格尔比(Duggleby)〕。其中一个著名的难民就是英吉蒙德(Ingimund)。903年,英吉蒙德占领安格尔西岛,并率领一支维京人和爱尔兰人联军**麦西亚。这些从都柏林逃亡的首领在苏格兰附属地安顿下来,并立刻试图征服皮克特人。904年,两名“伊马尔的孙子”在战斗中杀死皮克特国王,而伊马尔·乌阿·希迈尔(ímaruahímair,902年前为都柏林国王)在斯特拉森(Strathern)被皮克特人杀死。914年,伊马尔的另一位同族人拉格纳尔德·乌阿·希迈尔(Ragnalluahímair)在科布里奇(Ce)打败英格兰人和苏格兰人后,把大量土地分给了手下。斯堪的纳维亚人在不列颠北部的势力扩大,威胁到了所有邻国。913年,阿尔艾德人的一支海上舰队在英格兰海岸被维京人击败——这证明爱尔兰东北部易受侵袭,因此这些地方试图与英格兰联合来钳制拉格纳尔德。914年,他的活动范围扩大到马恩岛。

在爱尔兰,第二段维京时代自914年随着“一支庞大的异教徒海上舰队抵达沃特福德港”而突然开启。这支舰队最初来自布列塔尼,在塞文(Severn)河口进行了一次袭击,随后在秋季起航前往爱尔兰。他们于11月1日前到达,然后可能进入了冬季宿营——因为年代记丝毫没有提到914年他们做了什么。第二年,更多的维京人抵达沃特福德,抢劫芒斯特各地的王国和教堂。917年,两位流亡的都柏林的王朝首领加入抢劫队伍。尚不清楚他们同914年或915年停泊在沃特福德的舰队是何关系,但是他们控制了维京人在爱尔兰的活动。拉格纳尔德被称为“丹麦人的国王”,因为他统治了丹麦人的诺森布里亚。他率领一支舰队抵达沃特福德,他的同族人西特里克(SitricCaech)占领了伦斯特边境的森·富艾特(Fuait)。

由杰出首领率领的大批维京军队抵达,这引发了他们同塔拉国王尼尔·格隆杜布(NiallGlúndub)之间的战争。他于916年继位。作为一个生活在北方的人,塔拉国王非常清楚拉格纳尔德对爱尔兰、苏格兰和英格兰的威胁。917年8月,他率军抵达卡舍尔(Cashel)“向异教徒开战”,维京首领则谨慎迎战。尽管战事持续了三个多星期,但一直没出现决定性战役。尼尔说服伦斯特人攻击西特里克在森·富艾特的营地。但是他们败得很惨,伦斯特国王、主教和许多首领阵亡,西特里克夺回都柏林。918年,拉格纳尔德率领他的沃特福德舰队抵达不列颠北部,并发起战役最终使自己成为约克国王和诺森布里亚的统治者。之前他在爱尔兰一无所获。

很快,尼尔·格隆杜布与都柏林的西特里克交战。919年9月,尼尔向都柏林挺进。他在岛桥(都柏林附近)遭到惨败,和许多乌伊尼尔首领一道阵亡。一位年代记记录者讽刺地写道,班戈的修道院院长和尼尔的忏悔神父塞勒·达拜尔(CéleDábaill)鼓动尼尔参战,却用临终圣餐换取国王的马以便逃跑(这位胆小而博学的院长于929年在罗马退休后死去)。从来没有如此多的显赫人物被维京人杀害,世人皆惊。随后,西特里克突然离开都柏林而前往英格兰争夺约克。

918年拉格纳尔德已经返回不列颠北部。途中,他攻击苏格兰并抢劫邓布兰。他在泰恩茅斯(Tyh)打败英格兰人和苏格兰人。919年他占领约克,然后以诺森布里亚国王的身份向“长者”爱德华屈服。现在约克和都柏林被同一个王朝统治,这具有重要的政治和文化意义。拉格纳尔德死于921年,他的讣告称他为“北方人和丹麦人的国王”——这个称呼准确描述了他那混杂的斯堪的纳维亚王国。都柏林的西特里克继承了拉格纳尔德的王位统治约克,直至927年他死去。926年,西特里克在塔姆沃思(Tamworth)的会晤中见到埃塞尔斯坦国王,勉强成为基督徒,并娶了国王的妹妹。

都柏林被西特里克的一名叫戈德弗里德(Godfrid)的同族人所统治,他是一名抢劫者和奴隶贩子。921年,他于圣马丁节(11月11日)前夜攻击了阿马。那时,阿马到处都是美食和有钱的朝圣者,但是他放过了修道院和慈善机构。他还不断骚扰阿马以东和以北的农村地区。这些都是都柏林自大约921年至927年期间(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战役的一部分,戈德弗里德试图在爱尔兰海另一边建立一个斯堪的纳维亚王国。这一企图被北乌伊尼尔国王穆尔赫塔赫(Muirchertach)挫败。西特里克死后,埃塞尔斯坦接管了诺森布里亚。戈德弗里德匆忙前往夺取约克,却被赶走。强大而独立的维京首领托玛尔·麦克·艾尔切(TomarmacAilche)自922年起统治利默里克,他趁戈德弗里德不在,与戈德弗里德的敌人迅速联手,短暂接管了都柏林。这是都柏林与利默里克之间长期斗争的一部分。利默里克人在西部和北部湖泊部署了舰队,这对都柏林是个极大的威胁。934年,戈德弗里德死去,讣告出乎意料地称他为“北方人最残酷的国王”。

他的儿子奥拉夫继任,同爱尔兰人开始了一场激战,并且开始对付利默里克人:937年8月,他在里湖打败利默里克首领,并打烂了后者的双脚,将其抓回都柏林。此时奥拉夫转向约克,攻击一个北部的不列颠联盟,但他先是在布鲁南博尔(Brunanburh)被击败,然后又被约克国王打败。英格兰一方是埃塞尔斯坦和他的兄弟埃德蒙以及威塞克斯和麦西亚的军队,另一方是奥拉夫率领的都柏林和爱尔兰北部维京人、苏格兰国王君士坦丁和斯特拉思克莱德国王。结果是埃塞尔斯坦大获全胜,但是奥拉夫跑掉了,并在938年回到都柏林。

布鲁南博尔战役暴露的更深层问题是,埃塞尔斯坦日益强大的力量使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包括斯堪的纳维亚人)感到不安。周围地区发生叛乱的条件已经成熟,但尚不清楚是如何发生的。根据年代记来判断,敌对势力的中心就是都柏林的奥拉夫。在赢得对利默里克人的胜利之前,他肯定已经处在联盟的领导位置,这表明他是不列颠群岛上最重要的维京人。英格兰编年史家伍斯特的弗洛伦斯(FlorenceofWorcester)称他为“异教徒奥拉夫,爱尔兰和许多岛屿之王”。我们能够肯定地推断出,都柏林在爱尔兰海北部、马恩岛、赫布里底群岛、苏格兰和英格兰北部掌握实权,并拥有强大的资源。这是一个海洋王国,它的经济和政治利益中心距爱尔兰和英格兰的观察者有些距离,因此记录很不详细。埃塞尔斯坦于939年10月死去,奥拉夫立即起航前往英格兰,年底前抵达约克,被诺森布里亚人推举为国王。他同约克大主教伍尔夫斯坦一世一起乘胜在亨伯河南面发动一场战役,结果是同埃塞尔斯坦的继承者埃德蒙经过谈判达成协议,埃德蒙承认奥拉夫作为约克国王和丹麦麦西亚(几乎是英格兰王国的一半面积)统治者的地位。奥拉夫于941年死去。

这场进攻给都柏林带来了毁灭:房屋、围墙、船只以及其他建筑物被烧毁;妇女、男孩和平民成为奴隶;男人和士兵被杀死;一切都被毁了,人口减少到原来的四分之一,人们被杀死、溺亡、烧死、俘虏,只有很少的人乘坐船只逃到达尔基。

胜利者洗劫了这座城。之后,孔拉克被尊为塔拉国王,似乎都柏林的权力(和经济利益)都已属于这个政权。奥拉夫·夸兰再次向英格兰求助,他自大约948年起成为约克国王,直到953年被赶走。948年,孔拉克再次攻击了都柏林,杀死了那里的统治者,1600名士兵非死即俘。

威尔士遭到来自爱尔兰海的两处攻击。奥拉夫·夸兰的都柏林势力干涉威尔士的宫廷争斗,他们从威尔士收取进贡,还抢劫威尔士。961年,奥拉夫的儿子们从都柏林海岸之外的爱尔兰之眼袭击威尔士,抢劫了霍利黑德(Holyhead)和利茵半岛(Lleyn)。11世纪还有其他针对威尔士的袭击者。第二批攻击者是10世纪和11世纪西部群岛的统治者,他们像早期维京人一样抢劫了爱尔兰和威尔士沿岸。西部群岛的统治者马格努斯是哈罗德的儿子,他在971年袭击了彭蒙(Penmon)。980年,他的兄弟戈德弗里德占领了安格尔西岛,毁坏了利茵半岛;982年,他袭击了达费德;987年,他回到安格尔西,抓捕了2000名俘虏。10世纪后半期对修道院频繁遭到袭击;11世纪,袭击者也会抓住机会进行袭击。从地名来判断,从纽波特()到菲什加德(Fishguard)〔彭布罗克郡(Pembrokeshire)似乎是一处维京殖民地〕的威尔士南部沿海地区和从安格尔西到弗林特(Flint)的北部沿海地区都有维京人的定居点。

950年至980年,当爱尔兰国王们竭力扎牢权力根基的时候,都柏林在政治上的行事就像一个当地强大的王国。980年,南乌伊尼尔国王梅尔·塞赫纳尔在塔拉击溃奥拉夫·夸兰率领的都柏林和赫布里底大军(年代记记录者称之为“红色屠杀”)。所有一切都表明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梅尔·塞赫纳尔的攻击是大错特错,这极大地削弱了都柏林的力量。梅尔·塞赫纳尔二世围困了这座城池,逼迫都柏林进行谈判:释放包括伦斯特国王和乌伊尼尔的人质在内的所有爱尔兰人质,移交财宝和贵重物品,解除乌伊尼尔自香农河至海边的土地纳贡。他释放了维京领地上的所有爱尔兰奴隶——年代记记录者虔诚地夸张道,这是“爱尔兰地狱般的巴比伦之囚”。奥拉夫·夸兰退到艾奥纳岛修道院度过余生。现在梅尔·塞赫纳尔二世通过一位副王统治都柏林,以及在989年银胡子西特里克继承都柏林的权力后,他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权力。

自1012年起叛乱不断出现——布里安增强了芒斯特的防御,派兵攻打都柏林。1014年初,都柏林人建立起一个防御同盟,包括奥克尼酋伯爵西格德(Sigurd)、赫布里底群岛和其他地方的维京大军。布里安和梅尔·塞赫纳尔二世起兵前往都柏林与他们交战。4月23日耶稣受难日全天,战斗在都柏林北面的克隆塔夫激烈进行。最终,维京人和盟友溃不成军。战斗损失极其惨重,布里安被杀死,他被不同寻常地描述成“全欧洲西北部的奥古斯都”。尽管战争场面宏大,但这不是维京人和爱尔兰人之间争夺都柏林统治权的斗争,也没有改变都柏林的命运。伦斯特人一直痛恨布里安的统治,加入了叛乱的煽动者都柏林人。他们是为了他们的城邦得以(在内地和海外都有大量利益)繁荣、独立和几近自治而反叛,因为布里安要将它吞并。布里安本想对都柏林采用埃塞尔斯坦及其继承者们对约克所用的手段,但都柏林殊死抵抗。

更加强大的爱尔兰国王逐渐控制了都柏林,随着争夺爱尔兰王权的斗争日益加剧,都柏林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公元1026年,布里安的儿子唐纳赫德(Donnchad)向北进攻米斯和布雷加的时候曾在都柏林城堡之外安营扎寨三天。都柏林人懂得如何交易,而国王则懂得如何利用地位获利。都柏林的控制权从一个国王传到另一个国王:首先是伦斯特国王迪尔梅德(Diarmait),1052年他率领一支庞大的远征军抵达都柏林,赶走那里的海外国王而使自己独霸都柏林。1054年,以及1057年至1058年间,他指挥军队和舰队将他的儿子默查德(Murchad)扶上王位。1070年,默查德死去,年代记记录者称他为“受父亲安排的外国人君主和伦斯特国王”,重要的是,他被葬在都柏林。当迪尔梅德在1072年阵亡时,年代记记录者称他为“威尔士、群岛及都柏林之王”——这清楚地证明了迪尔梅德的影响力扩大到维京人的海外领地以及威尔士。11世纪和12世纪期间,爱尔兰君主和以爱尔兰为基地的维京人继续干涉威尔士事务。

从年代记及可能出自穆尔赫塔赫时期的一篇描述爱尔兰国王的法律文章中可以看出,控制都柏林及其资源是爱尔兰王权的一项附属权:致爱尔兰国王,所有的河口均归他控制,也包括都柏林、沃特福德和利默里克。

文化同化

文化同化标志着地形和地名证明了没有正式记载的定居点。斯卡特莱(Scattery)是位于香农河口的一处修道院,这个名字是古斯堪的纳维亚语对爱尔兰词汇InisCathaig的变形。在西南最偏远的地方,布拉斯基特人〔Blaskets,早期布拉斯克人(Blasques)〕包含古斯堪的纳维亚词汇?y(“岛屿”,第一个词素不确定);附近的港湾斯摩维克(Smerick,古斯堪的纳维亚语Sm?rvík是爱尔兰词汇Muirbech的变形)的意思是黄油湾,可能因周边肥沃的修道院土地而取此名;在伊弗兰半岛(Iveragh)上的贝吉尼什(Beginish),一块刻着十字架的如尼文石头表明,在一个修道院里有爱尔兰-挪威殖民者。南部海岸〔德西(Dersey)、法斯特耐特(Fasta)、赫尔维克(Helvick)、沃特福德、萨尔蒂斯(Saltees)、塞尔斯卡(Selskar)、图斯卡(Tuskar)〕和东部海岸

〔韦克斯福德、阿克洛(Arklo)、霍斯、爱尔兰之眼、兰贝、斯凯利斯、卡灵福德(gford)、斯特朗福德〕的挪威地名是从古斯堪的纳维亚语传到英语中的。而维京水手通用语中的地标性建筑和定居点却没有在爱尔兰语中留下痕迹。都柏林附近的达尔基(Dalkey)是爱尔兰语Delginis的部分转译。有些地名是爱尔兰语同古斯堪的纳维亚语结合形成的,纯粹的古斯堪的纳维亚地名在内陆地区很罕见。其中一个是莱克斯利普(Leixlip),来自古斯堪的纳维亚语的lax-hl?ypa(意为“三文鱼跳跃的地方”)。在都柏林王国之内,带有古斯堪的纳维亚语素的地名虽很普遍,但总体来说爱尔兰的古斯堪的纳维亚地名不如英格兰、威尔士和苏格兰常见。

最重要的借词大都与典型的维京人活动有所联系,譬如航海方面(ancaire〈akkeri“锚”,bád〈bátre“船”,scòd〈skaut“薄板”,stiúir〈styri“舵”,laídeng〈leieangr“海军”,orr“舰”);捕鱼方面(langa〈langa“帚石楠”,trosc〈porskr“鳕鱼”,s〈skadd“鲱鱼”,d“鱼线”);商业和交易商品方面(margad〈markaer“市场”,pinginn〈pennningr“便士”,sg〈skillingr“先令”,scuird〈skyrta“衬衫,斗篷”,appr“纽扣”,bròg“鞋”〈bròk“紧身裤,裤子”);战事方面(boga〈bogi“弓”,elta〈hjalt“刀柄”,merge〈merki“战斗标准”)。还有些词汇同食物有关,特别是builín、builbhín(“一条面包”)可能来自bylmingr(“一种面包”),beoir(啤酒)来自bjòrr(有可能是一种不同于爱尔兰品种的啤酒)。社交词汇数量有限:ármand(“长官,司令”)来自ármáer(古斯堪的纳维亚语中表示皇家农场的管事),lagmann〈l?gmaer(“律师、本地贵族”),súartlech〈svartleggja(“雇佣兵”),traill〈pr?ll(“奴隶,仆人”)。只有少数动词:leagadh(“放下,击倒”)来自leggja,crapadh(“缩水,缩小”)〈krappr,rannsughadh(“搜索、搜查”)〈rannsaka(英语词汇“洗劫”也来自古斯堪的纳维亚语)。幸存的古斯堪的纳维亚语对爱尔兰语的影响是较小的,只有不到50个词,从古斯堪的纳维亚语借来的词汇大概只占全部词汇的很小部分。

9世纪早期古斯堪的纳维亚语人名出现了爱尔兰语形式:第一个是Saxolb,来自S?xulfr,是一位死于836年的维京首领的名字。最普通的名字是奥拉夫来自óláfr,格斯布里斯(Gothbrith)、格斯弗里斯(Gothfrith)、戈弗雷德(Goer?er,伊马尔来自ívarr,拉格纳尔德来自Rognvaldr,西特里乌克(Sitriuc)来自Sigtryggr,当然还有其他许多名字。爱尔兰贵族从10世纪末才借用古斯堪的纳维亚语名字,11、12世纪开始变得常见:我们不清楚下层阶级是如何做的。奥拉夫、伊马尔、拉格纳尔德和西特里克——在维京首领中常见的皇家名字——是最常见的,一些爱尔兰的姓氏也因此产生。维京人借用爱尔兰名字稍早一些,我们发现一些11世纪早期的维京人拥有纯粹的爱尔兰名字。这表明深度融合早在10世纪中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奥拉夫来自人口众多的都柏林

作为国王统治着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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