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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与英国政治领袖(第3页)

我和莫立的关系十分亲密,但我们彼此都没有和对方说起这件事,但是让我惊讶的是,莫立没有对此感到惊讶。这件事证明了格莱斯顿和莫立之间的亲密关系——莫立是唯一一个他忍不住要与之分享世俗快乐之事的人。但是在神学上,两人的观点相差甚远,倒是阿克顿和格莱斯顿在这点上是一致的。

在我成立苏格兰大学基金会后的那年,莫立作为大臣陪同国王陛下出访巴尔莫勒尔。他发电报给我,说必须在我们启程前见我一面。我们见面了,他告诉我,陛下对我给大学和家乡其他的捐赠印象深刻,希望知道他能为我做点什么。

我问:“你怎么说的?”

莫立回答说:“我觉得什么都不用做。”

我说:“你说的很对,除非国王陛下愿意给我写一封信,表达他对我所作所为的感激之情,就像他曾经给你写的信一样。我会珍藏这封信,把它传给我子孙,他们都会为此而感到自豪。”

我的这个愿望实现了。国王亲笔签名的信我已经在前文引用过了。

对于莫立来说,斯基沃成为最好的度假胜地。每年夏天,在夫人的陪伴下,他都会来探望我们好几次,已经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了。他和我一样,都很喜欢驾驶游艇。幸运的是,驾驶游艇对我们俩来说都是最好的良药。莫立是也必定一直都是“诚实的约翰”。他不会搪塞别人,也不说废话,对待所有问题和紧急情况都镇定自若;做事深思熟虑,心胸宽广,为人低调,但会不时在适当场合表现出温柔的力量。之后又会继续保持沉默。

张伯伦和莫立都是激进派,两人是好朋友。我在英国时,常常和他们见面交换意见。“地方自治”被提上议程后,英国对美国的联邦制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受邀在多个城市发表公开演讲,解释和赞扬美国的联邦制,由最自由的地方自治构成了最坚实的国家。张伯伦先生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于是我给他寄了安娜·L。道斯写的《如何治理国家》。我也和莫立,格莱斯顿和许多其他人讨论了这个话题。

我不得不写信给莫立先生,我不赞成第一个地方自治法案,并阐明了理由。当我遇见格莱斯顿先生时,他对此表示了遗憾,并和我进行了深入的交谈。我反对国会排斥爱尔兰议员,这是一种分离的行为。我说,我们美国从来不会阻止南方各州派代表去华盛顿。

“如果他们拒绝,你们怎么办?”他问。

“使用一切文明的手段——首先,停止通信。”我回答到。

他停顿了一下,重复道:“停止通信。”他觉得这涉及范围过广,于是沉默了一会,就转移了话题。

当被问到我应该怎么做时,我总是指出一点,美国有许多立法机构,但是只要一个国会。英国应该学习美国,只设立一个国会,并为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分别设立地方立法机构(而不是国会)。应该把这几个地方设计成和纽约州与弗吉尼亚州一样。但是不同于美国,英国没有最高法庭来决定法律是否通过。法律不但要通过立法机构,还要通过国会的批准。因此司法机关,而不是政治机关,成为最终的权威。英国应该设法把国会建成全国最终的权威机构,而不是采取分离爱尔兰的方法。因此,考虑到反对意见,在下议院的会议上,应该会连续讨论三个月关于建立爱尔兰地方立法机构的议案。讨论的结果会更具操作性,除非这则议案没有通过。除非立法不当,这项条款会成为一纸空文,但是如果真的立法不当,也算是一种有益的经历。我认为,还必须向那些胆小的人们保证,这项议案不会引起任何脱离国家的行为。

之后我极力向莫立先生推荐这个观点,他告诉我帕内尔曾经建议过,但是被拒绝了。格莱斯顿先生当时可能说过:“很好,我和其他人都认为我们不需要这个议案,不过这可以让英国更加团结。在这个问题上,我现在无法继续,接下来是你们的职责了。”

一天早晨,在哈瓦特,格莱斯顿夫人说:

“威廉告诉我,他和你的交谈十分精彩。”

毫无疑问,事实如此。他几乎很少听到一个真正的共和党人的轻松愉快的谈话,也无法理解为何我不能想象不同的世袭头衔。我觉得很奇怪,人们会特地放弃父母为他们取的名字,而去继承父母的名字。尤其有趣的是,世袭的贵族们需要努力克制,才能不嘲笑那些新贵族们,因为他们的头衔也许是花了一万英镑买来的,这些钱被或多或少地用作党派基金。

布莱恩先生和我们一起来到伦敦。我告诉格莱斯顿先生,布莱恩先生曾经看见年迈的他手里拿着帽子,在寒冷的天气里,在一个花园派对上向那些光有头衔的无名之辈致敬。对此布莱恩感到十分惊讶和痛心。我们提到了政教合一,还有我的预测。我认为由于英国是岛国,无法扩张,因此各民族会重新团结在一起。我认为,废除英国教会的国教地位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这不是正常现象,其他民族都没有这种情况。其他说英语的国家鼓励各种宗教的发展,而不是支持某一个。格莱斯顿先生问:“你觉得我们的教会还应维持多久?”

我的回复是我无法定下一个确定的日期,在政教分离问题上,他比我更有经验。他微笑着点头。

我进一步提出,和其他大国相比,英国的人口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减少,他问:“你预测英国的未来是怎样的?”

我提到了希腊在古代国家中的地位,然后说英国孕育了乔叟、莎士比亚、斯潘塞、弥尔顿、彭斯、司各特、史蒂文森、培根、克伦威尔、华莱士、布鲁斯、休姆、瓦特、斯宾塞、达尔文和其他名人,也许并非偶然。天才依靠的不是物质资源。多年之后,英国可能不能维持工业大国的地位,不是由于她的衰落,而是由于其他国家的快速成长。在我眼中,她会成为一个现代的希腊,在世界扮演精神领袖的地位。

他听进了我的话,沉思着重复着:

“精神领袖,精神领袖,我喜欢,我喜欢。”

我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如此愉悦的交流。在哈瓦特,我又一次拜访了他。1897年的冬天,在兰德尔勋爵的家里,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当时他已经病得很重了。他还是那么有魅力,对我的弟妹露西特别殷勤。露西还是第一次见他,但是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我们驾车离开时,她喃喃道:“一只生病的雄鹰!一只生病的雄鹰!”对我来说,这是当天对这位累坏了的领袖最好的形容。他不仅是个伟大的人,还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有着正派而高贵的心灵,不断地向前进。他为自己赢得了“世界第一公民”的称号。

1881年,我在英国和塞缪尔·斯托里议员开始合作做生意。他是一个十分能干的激进分子,也是一个真正的共和党人。我们购买了几家英国报社,开始了激进派的政治宣传。帕斯莫尔·爱德华兹和一些其他人加入了我们,但是结果不甚理想。我的英国朋友之间产生了一些不和谐的争议,最终我决定退出,幸运的是我没有任何损失。

之所以创作我的第三部文学作品《胜利的民主》,是因为我意识到那些见多识广的外国人,尤其是英国人,对于美国的了解如此之少,甚至那些少有的了解,都是些被扭曲的观点。那些优秀的英国人居然不知道共和制,这是多么让人惊讶。我永远不会忘记,在1882年我和格莱斯顿先生的第一次谈话。当我有机会提到,目前大部分说英语的国家都是共和制,只有小部分国家是君主制,他说: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格莱斯顿先生,”我说,“美国说英语的人口,比英国及其所有殖民地的人口还要多,即使英国殖民地的人口翻倍也比不上美国。”

“啊!居然这样!你们有多少人口?”

“6600万,而你们的人口还不到一半。”

“是啊,真让人惊讶!”

关于国家财政的情况同样让他感到十分惊讶。根据1880年的普查,这个才一百年历史的共和国,有能力买下英国和爱尔兰,及他们拥有的所有资本和投资项目,并能还清英国的债务。即使这样,也不会耗尽美国的财力。但是最令人吃惊的是我提到的自由贸易的问题。我指出,美国才是现在世界上最大的制造业国家。(我记得,之后霍尔丹大法官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把英国当成世界上最大的制造业国家。我纠正了他的错误,他为此对我表示感谢。)我引用了马尔霍尔的数据:1880年,英国的制造业产值为8。16亿英镑,美国为11。26亿英镑。他的原话是:

“难以置信!”

我还说了些其他让他觉得十分惊讶的事实,然后他问道:

“为什么没有作家写写这个主题,把这些事实以简单直接的形式告诉世界?”

事实上,当时我正在为《胜利的民主》一书搜集资料。我正打算写一本他形容的那样的书,我告诉了他这点。

我写《环游世界》和《美国四架马车在英国》时并没有太费劲,但是当我于1882年开始准备《胜利的民主》一书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本书需要扎实和艰苦的工作。我需要检查和安排数字,随着我的研究的深入,我越来越沉迷其中。几个月来,我的脑子里似乎装满了统计数据。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我以为还是中午时,其实已经是晚上了。这项工作让我疲惫不堪,加上当时我还不得不兼顾料理生意,这引发了我人生中第二场重病。我再三考虑后,才确信自己能再次开始写作。

[1]格莱斯顿在1868年到1892年间曾四度出任英国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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