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块地方觉得很难为情,被药物的威力吓坏了。这不像她,这不是她会做的事。但她心里的其他部分一点也不在乎。玛丽亚让自己沉浸在舞客、灯光、双手和身体的愉悦中,任其将她吞噬——
“快点啦!”
莎拉依然拉着她的手。玛丽亚感觉太舒服了,不想跟莎拉争辩。她让自己被莎拉牵着往前,一边继续触摸身旁的人。她爱他们每一个人,笑吟吟地感受他们的手拂过她的身体。
莎拉突然放掉玛丽亚的手,玛丽亚困惑地转过头来。
只见莎拉双手搂住一个男人,亲吻他。就是跟她说含水层的那个家伙,水利学家拉坦。他想得到她们两人,莎拉说他离开时会带她一起去北方,她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他……
玛丽亚没兴趣了。这里的音乐太美了,DJ将鲜血乐团的音乐混进爹爹组合的曲子里,舞客都是为她而来。让莎拉去忙她的事吧。玛丽亚舞动身躯,觉得莫名狂喜,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到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畏惧。
说不定她们明天付不出规费,就这么一命呜呼了。说不定此刻是她今生能享受到的最后的美好,明天只剩尘土、匮乏,求图米可怜她,借给她他可能不会借的钱。但今晚她先后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贴身热舞,然后自己独舞,上下抚摸自己的臀部,扭动身体感受节拍。她抓扯身上的紧身裙,喜欢随着音乐摇摆身体时布料搔弄她掌心的快感。音乐已经渗入她的体内,不再震耳欲聋。她随着音乐摇晃,脉搏和节奏合而为一,感觉就像多了一颗心脏,在她体内注满活力。
玛丽亚瞥见莎拉和她的情人正在看她。莎拉身穿迷你裙,脚踩高跟鞋,化着浓妆,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她在玛丽亚脸上也化了同样的妆,把她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好将她因为卖水闹剧损失的钱赚回来。
莎拉挥手要她过去。
玛丽亚朝莎拉的情人伸出一只手,挑逗对方。她喜欢伸手要他亲吻的感觉,喜欢他盯着她的手不放,喜欢莎拉凑过来,呼出的温暖气息拂过她耳朵的感觉。
“他说好。”莎拉说,“他会付钱,希望狂欢一场。”
“多少钱?”
“绝对够,他想办一场传统的大派对。”
莎拉将玛丽亚拉到身旁,两人一起跳舞。泡泡在玛丽亚皮肤底下聚积沸腾,不停上扬。莎拉的情人朝穿着高跟鞋、紧身短裙和洞洞上衣的女侍者挥手示意,对方立刻端了龙舌兰酒过来。三人一饮而尽。莎拉的皮包里还有泡泡。
拉坦拿了一管泡泡递到玛丽亚的鼻孔旁。玛丽亚没有反抗。他的**直硬地顶着她的小腹贴着她,渴望着她的身体,暗示着。玛丽亚抬头对他微笑,沉迷于他的触摸和他的双手摁在她身上的力道。难怪莎拉会做这种事。玛丽亚在飞翔,感觉活力无限。之前的她死气沉沉——说不定从来没有活过——这会儿的她却强烈地活着。
玛丽亚和莎拉为他而舞,身体越贴越近。莎拉的唇吻上她的嘴,玛丽亚发现自己竟然毫不在意。莎拉的舌头湿润、陌生而火辣,饥渴地贴着她的唇。玛丽亚张嘴回吻莎拉,感觉泡泡在体内升腾。
拉坦从背后靠了上来,紧贴她的臀部。玛丽亚夹在两人的拥抱和鼓点之间,嘴里发出呻吟,周围一切都紧贴着她,又热又快。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笨拙地寻找她的**。玛丽亚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不在乎自己近乎**。
她再次亲吻莎拉,狠狠地吻她,追逐她的小嘴,寻索她的双唇。她体内浮现出一股饥渴与欲望,强烈到她无法理解,只知道她好渴望莎拉,渴望她的吻。
他们三人离开夜店,奔向烟雾迷蒙的炎热夜晚,远方森林大火的灰渣和枯死农田的沙尘在他们四周缭绕。
玛丽亚只觉得吃了这个药很开心,很喜欢这种感觉,很高兴莎拉在她身旁。她喜欢莎拉再度牵着她,拉她靠近,喜欢莎拉剥下她的紧身裙,再次露出她的**。
玛丽亚拱起身子,希望莎拉的嘴唇再度亲吻她。她渴望回吻莎拉,**莎拉娇小闪耀的**,吞噬和她不同的粉红**,急切渴望品尝莎拉的身体。
只要让玛丽亚拥有莎拉,拉坦就能为所欲为。莎拉才重要。只有莎拉。莎拉的手滑到玛丽亚的腿间,玛丽亚张开双腿,渴望莎拉触摸。
那里。
玛丽亚觉得自己的眼睛大如明月,凝望着莎拉狂野的蓝色眼眸。莎拉的目光比电流还要强烈,她觉得自己在飞翔又在坠落。
玛丽亚突然被自己的饥渴吓到了。她几乎没意识到他们下了车、经过门房、走进安全电梯,没感觉到他们直冲云霄。玛丽亚只想触碰莎拉,只希望泡泡的药效和莎拉的抚摸能永远不断。她很怕药效和莎拉的触碰会消失,害怕这一刻会结束,留下她一人孤独而饥渴,没有莎拉的陪伴。
拉坦的大床容得下他们三个。汗水和渴求让她身体湿滑,她脱下了衣衫,再次投向莎拉怀中。玛丽亚感觉拉坦的手摸上她的髋部,感觉他硬挺的阴茎抵着她的臀部,手指试探她的禁区,不停推进,往里面挺进。她感觉疼痛。
玛丽亚挣扎了一会儿,但拉坦依然执着。这时,莎拉捧起她的脸,将玛丽亚拉到面前,眼里闪着理解的光芒。
莎拉将玛丽亚拉到身旁,亲吻她的嘴唇、脸颊和眼睑,在拉坦不停冲刺时在她的耳边低语。
莎拉安慰的呢喃应和着他的节奏。
他会付钱,他会付钱,他会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