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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白银时代的拉丁诗歌与小说(第3页)

事实上,朱威纳是一位卓越的观察家,他那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发人深省的细节:一位妇女的耳垂被戴着的珍珠耳坠向下拉长了(6。458以次);不忠妻子的炽热眼神向丈夫透露了一切(11。189);当受害的平民出现在军事法庭上时,士兵们的“粗壮小腿落在大长椅上”(16。14)。幻觉时常会增强这种生动性,死的物品“获得了生命”。窗子似乎注视着鲁莽地在夜间的罗马街头穿行的人(3。275);热腾腾的烤猪肉如梅勒阿格尔的活野猪一样吐着白沫(5。115以次);一座骑士像仿佛正用投枪瞄着目标(7。128);装满硬币的钱包像贪吃的人一样“鼓着塞得满满的嘴巴”(14。138)。他的一些富于创造性的、极其骇人的句子具有诗意浓厚的暗示性意味,如表现元首图密善廷臣们的画面(4。109以次):“saeviorilloPompeiustenuiiugulosaperiresusurro。”(“比他[克瑞斯皮努斯]更精于用细声耳语割喉的庞培。”)这一诗句的不祥音调与其用词方面令人感到压抑的紧凑性相得益彰,并把告密者耳语的纤细声音比作了割肉屠刀的利刃。作为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已得到了应有的赞美,但他也值得因其诗歌的丰富想象力而得到更多的关注。

他的同代人塔西佗写道(《编年史》4。32):“nloriouslabor。”(“我从事的是件冷门而得不到光荣的工作。”)我们在诗人朱威纳的作品中也找到了类似的自嘲;我们经常会记得朱威纳的口号——“愤怒”使我写诗,却较少注意这句口号的上下文背景:

si,faatiouersum

qualemcumquepotest,qualesegouelus。(1。79以次)

如果天赋不够,愤怒也会写诗——就是我或克鲁维埃努斯(us)写的那种诗。

换言之,愤怒写出来的这种诗其实是次品。然而,在我们看来,这两位诗人和史学家的抗议有点言过其实了。塔西佗未必当真愿意(像他声称的那样)描述罗马共和时代的光辉业绩:正是他所选主题的阴暗和冷僻才造就了一种新奇的、富于诗意的伟大风格。同样的道德标准也适用于朱威纳:他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和题材的冷僻非但没有遮掩其修辞手法的亮点,反而恰恰构成了这一亮点的核心组成部分。卢坎偶尔能达到的那种宏伟效果,朱威纳却完全实现了。当时的政治背景使人们说话尖酸刻薄;当时的文学背景则要求一种新型的诗歌。尤文纳和塔西佗正是那种找到了合适的主题与风格,以适应那个时代的社会、文学环境的诗人和历史学家。

小说

传统上,散文体的小说被视为一种十分低级的艺术形式。没有一位古代世界的文学批评家会认为小说是值得自己关注的。塔西佗在《编年史》中记载了佩特罗尼乌斯(Petronius)的生平和死亡,却不屑于提及此人生前还写过一本小说;因为这类事情是不值得历史作品去记载的。我们已经看到,那些继续从事传统或“经典”体裁创作的诗人都极易陷入学院派艺术的怪圈,变得中规中矩,毫无活力。当我们发现,诸种文学体裁中最受轻视的、摆脱了文学传统束缚的、不受伟大前辈的遗产妨碍的小说展现出新的亮点与活力的时候,或许我们并不应感到意外。的确,我们也可以找到罗马小说的源头:如“米利都故事集”——记载一系列色情的、超现实的历险的故事的文字;如梅尼普斯的讽刺作品,一种混杂着散文和韵文(像佩特罗尼乌斯那样)的体裁;以及(至少对阿普列乌斯来说是如此)希腊的爱情传奇。但从全部我们已知的往往是晦暗不明的情况来看,我们拥有的两部罗马小说著作的标本远远超越了那些前代作品——它们具有光辉的原创性,是史无前例的作品;它们有别于古代世界的其他任何作品,而这两部小说彼此之间也是泾渭分明。

佩特罗尼乌斯的生活年代和身份存在争议。大部分学者(尽管并非全部)相信,他就是尼禄统治时期的那位同名的“高贵法官”(arbiterelegantiae),于公元66年被元首强迫自杀——这也是本书中采纳的假说。《萨蒂利卡》(这是这部通常被称作《萨蒂利孔》的作品的正确标题)中只有一个插曲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就是所谓的“特里马乔之宴”。《萨蒂利卡》的其余部分只留下支离破碎的片断。如果各部分的比重都跟“特里马乔之宴”相当的话,这必然是一部巨著,比古代世界的其他任何小说都要长;但晚宴也很可能就是全书的主体,正如阿普列乌斯《金驴记》里丘比特(Cupid)与普赛克(Psyche)的故事一样,其详细程度超过了故事中的其他任何部分。

由于佚失的部分如此之多,对这部作品整体的描述必然是模糊不清的。整篇故事是由一个名叫恩科皮乌斯(Encolpius)的人讲述的,他是一个扒手、色狼、食客和流浪汉。小说讲述的就是他、他不忠的娈童吉东(Giton)和他的情敌阿斯库图斯(Ascyltus)的游历(这三个名字都具有色情性的隐含意思)。我们看到他们一会儿在那不勒斯湾,一会儿在甲板上,一会儿又到了意大利最南端的克罗顿。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似乎是主人公受到性能力之神普里亚普斯(Priapus)的迫害。有人猜测说,整部作品就是一篇戏谑性的史诗,其中,恩科皮乌斯是一个被丑化了的尤利西斯或埃涅阿斯,而猥琐的普里亚普斯则取代了更高贵的神明——尼普顿(une)或朱诺(Juno)的角色。

按照现代人的眼光看,既受过良好教育又堕落**的恩科皮乌斯几乎算不得作品中的一个角色,但我们正是通过他的一双机灵的眼睛目睹了那个极其滑稽的世界。《萨蒂利卡》的魅力部分来自它对低俗生活、文学才华和社会讽刺的结合,并以一种绝妙的、冷冰冰的超脱姿态把这一切表达出来。有些场景是猥亵的,甚至猥亵到了骇人的程度。那是些编造出来的荒唐情节,例如说到攸默普斯[1](Eumolpus)时,把象征说法当成了事实:谁想当他的遗产继承人,必须先去吃他尸体上的肉;我们还看到修辞学家阿伽门农(Agamemnon),他从恩科皮乌斯口中套出了一段又一段下流诗,而攸默普斯则被描写成一个蹩脚诗人。有几处插曲是类似于哑剧里的场景;另一个在一定程度上具备哑剧性质的特点是:书中的一些人物忽然跳出了自己扮演的角色,以更好地娱乐观众。恩科皮乌斯时而下流不堪,时而满腹经纶;有时尖酸刻薄,有时又是菩萨心肠,成了能适合情节需要而扮演任何角色的万金油。生性粗俗的攸默普斯却可以用华丽的风格讲述以弗所寡妇的故事,就连特里马乔愚蠢的占星术学说中也不无亮点,他说(39):“所有在白羊座的迹象中降生的人都长着硬脑壳、厚脸皮和锋利的角。许多大学者都是在这种迹象下出生的……”

在特里马乔宴请宾客们的对话中,佩特罗尼乌斯利用一种生动的、口语式的拉丁文达到了出色效果。这种对话节奏很快,而且灵活多变:阴郁、饶舌而又感情丰富。我们甚至从中看到了山姆·维勒(SamWeller)的前身。“‘Oro,te,’inquitEtonarius,‘meliusloquere。Modosic,modosiquitrusticus;uariumporcumperdiderat。’”(45)〔“‘行行好,行行好吧,’布匹商人埃奇昂(E)说,‘话可不要讲得这么沮丧。就像丢了带斑点的猪的乡巴佬们说的,补丁总是深一块浅一块的嘛。’”〕

特里马乔属于夏洛克(Shylock)一类角色,他本应被写成一个妖怪,结果却带着惹人喜爱的古怪劲儿;佩特罗尼乌斯是否有意营造了这种效果,这是一个可以开放探讨的问题。这个人物举止自相矛盾,并非因为作者的观点前后不一,而是因为在这个角色的本性中就包含了诸多矛盾之处。作为一名被释奴,他攫取了数目巨大甚至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财富(他打算在西西里购置地产,以便能直接从自己的领地前往阿非利加旅行);他急于扮演一个角色,但无法决定到底要选择什么角色。他时而虐待自己的奴隶,时而模仿哲学家的腔调,声称奴隶也是人,要和他人喝一样的牛奶。他自负地认为应当在宴席上高谈阔论,便颠三倒四地给客人们讲了一通特洛伊战争;但他也不放弃享受用势利眼光嘲弄学问的乐趣:他为自己撰写的墓志铭声称(71):“他是一个正直、勇敢而诚实的人,出身贫寒,临死时却能留下30,000,000塞斯特斯,并从未听过哲学家的讲话。”他做了一具骷髅,提醒自己人总有一死(34)——如果这架骷髅不是银子做的,可能还会更感人一点。他迷信且感情用事,俏皮话幼稚得一塌糊涂,试图附庸风雅的举动也粗俗得无可救药(他当众使用银制的夜壶,随后在奴隶头上擦手)。英格兰的读者们会觉得他的一些话有爱尔兰人讲话的味道:他用的杯子上画着“卡桑德拉(dra)死去的孩子们”,上头还巧妙地刻着“你会认为他们还活着”的字样(52);他告诉奴隶们,自己打算在遗嘱里释放他们,“以便我家里的人现在就会爱我,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71)。他不停地寻求友爱,在喂狗的时候说:“家里没有人比它更爱我了。”(64)到了宴席行将结束之时,已经酩酊大醉的他决定预演一下他的葬礼。他召来号手,取来自己的裹尸布,躺在一堆垫子上宣布(78):“你们要假装我已经死了。说点善言吧。”这无疑是幼稚的行为;可能也真的是幼童才会有的做法。在佩特罗尼乌斯那里,这种看似夸张的场景标志着特里马乔宴会的**,这很显然是从塞涅卡的书信里借用来的,因为后者笔下一个名叫帕库维乌斯(Pacuvius)的人就做过这样的事。佩特罗尼乌斯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既是一个幻想家,又不失对现实的把握。

阿普列乌斯于公元123年前后出生在阿非利加行省的玛多鲁斯(Madaurus),而活跃于公元2世纪后半段。他的若干部作品被保留了下来,其中包括《申辩》,那是他为回应关于用魔法赢得妻子爱情的指控而写的自辩书(见下,第407页);但他的名声主要是建立在小说《变形记》(一般通称《金驴记》)之上的。这部作品的基础是一个希腊故事,名为《卢奇乌斯》(Lucius)或《驴子》,可能出于琉善之手,其节编本一直保存至今。同那篇希腊故事的比较可以证明,阿普列乌斯是何等出色地扩充和改编了他的范本。《金驴记》长达11卷,用第一人称叙述。在经历了几乎覆盖前3卷的情爱、滑稽事件后,故事的叙述者由于魔法失控的缘故而被变成了一头驴子;作品后面部分包括了化身为动物形象的主人公的一系列传奇经历,中间穿插着大批由主线情节中的不同角色讲述的其他故事。其中最长的一段插话,即丘比特与普赛克的故事,占据了全书约五分之一的篇幅。

最终,在女神伊西斯显现之后,故事的讲述者卢奇乌斯恢复了人形。小说的最后几段情节提供了从古典时期多神教文化流传下来的关于宗教经历方面最引人注意的叙述。人们经常认为这里反映出了基督教信仰的影响;他们相信,阿普列乌斯是在同基督教进行斗争,但偷偷披上了宗教对手的外衣。最后一卷同样把最令人感到一头雾水的难题抛给了阿普列乌斯的解读者;目前还没有人提供令人满意的解释,或许谁也不可能做到。结尾处的卢奇乌斯成了女神的忠仆,发愿过朴素的独身生活,这种调子如何能同小说其他部分中展现的那种无尽欲望调和起来呢?卢奇乌斯反复告诉我们,他是“curiosus”(“好奇的”)或“sititor。。。nouitatis”(“喜欢尝鲜的”);他因这种好奇心而受了惩罚,直到最后才完成自我救赎;但在最后一卷之前,整个叙述的语气和风格都会使我们乐于去分享这种勇于探险、追求享乐的渴望。事实上,作品的开头充满了热情与欢乐:故事的叙述者语气谦恭而执着,仿佛是一个在强行向路人推销脏兮兮的明信片的小贩:

AtegosermooMilesiouariasfabulasauresquetuasbeniuolaslepidosusurropermulceam—modyptiamargutiaNilpticisonspreuerisinspicere—figurasfortunasquehominuminaliasimaginesuersasinserursummutuomireris。

那么,现在,我打算在这篇米利都故事里塞入各种各样的故事,用优雅的耳语满足你们高贵的耳朵——只要你们肯屈尊读一下这部用尼罗河地区出产的好笔写成的埃及手稿的话——这样你们就会惊异于这个关于人的外形和命运发生了巨变,后来又恢复原形的故事。

把这些各式各样的古怪元素整合起来的是阿普列乌斯独具一格的文风。同样,也正是他的这种文风使得该作品不致像有的希腊小说那样,包裹在一层精心制作的哲学说教氛围中,给人隔靴搔痒的感觉。全书所用的词汇是古语、诗歌用词、会话口语和新字的怪异混合体,很像19世纪印度人(他们受过莎士比亚作品、新闻报纸和他们自己一知半解的现代俚语的混合教育)讲的那种不纯正的英语。这个比较并非像它乍看起来的那么牵强附会,因为故事叙述者透露自己是希腊人,并为自己的拉丁文不够好而道歉。“FabulamGraecipimus”,他写道(“我要开始讲一个希腊故事了”)。他在这里犯了一个典型错误,用一个不常用的单词Graeicam代替了表示“希腊的”的常用词Graecus。

但毫无疑问,拉丁文不好的说法只是一个声东击西的策略;他是一个善于运用不同文体风格的大师,用他自己的话说是“马戏团里的驯兽师”。他熟练地把自己的古怪词汇组织成轻巧明快、让人着迷的韵律,有时候几乎可以达到咒语的效果。他喜欢运用谐音,如“sauiasuauia”

(“甜蜜的吻”,6。8),另一个更精巧的例子是“sordisinfimaeinfamishomo”(“一个因肮脏龌龊而声名狼藉的家伙”,1。21)。他没有采用拉丁艺术散文的完句式结构和注意用词变化的传统风格,而更偏好使用一长串松散的、带有回环声响效果的词句,这些句子有时甚至可归入韵文的范畴。例如,普赛克对谷物女神(Ceres)的祈祷词就是一种“花腔咏叹调”

(coloraturaaria)(引文在换行方面进行了调整,以显示其音韵效果):

&efrugiferamtuamdexteramistamdeprecor,perlaetificasmessiumias,pertacitasecretacistarumetperfamulorumtuorumdrapinnatacurriculaetglebaeSiculaesula

&currumrapacem

&enacem

&inluminarumProserpiiarumdemeacula

&eraquaesileEleusinisAtticaesacrarium,miserandaePsyimaesupplicistuaesubsiste。(6。2)

凭着你那在大地上播种谷物的右手,凭着你那欢愉的丰收庆仪,凭着你篮子里的秘密,凭着你仆人们的龙车,凭着西西里沃土上的犁沟,凭着劫持你女儿的车子和掩埋她的土地,凭着普洛塞皮涅(Proserpine)在下界没有火把照亮的婚礼,尤其凭着在雅典土地上沉默着的埃琉西斯(Eleusis)神庙,我请求您助您的乞援人、普赛克的可怜灵魂一臂之力。

在丘比特和普赛克的故事中,阿普列乌斯洛可可式的夺目光辉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篇神话,富含民间故事的诸多主题,其开篇直白得毫无保留(4。28):“从前有个国家,在那里住着一位国王和一位王后。”(普赛克是他们三个女儿中最年轻貌美的,比维纳斯还要可爱,这种情节设计并不怎么出人意料)。从另一种意义上看,这个故事暗含着一种柏拉图式的隐喻,即灵魂(普赛克)与肉欲(丘比特)的结合。就第三种意义而论,这篇故事是一部奥维德式的喜剧,其中的奥林波斯诸女神们受到法律和当时罗马的社会礼仪的束缚。而从第四个层面上看,它也是一部炫技式文章的巅峰之作。阿普列乌斯卓越风格的优点之一在于,它使得作者可以在不同的文章层次之间不断转换。

在普赛克的故事之外,这种风格同样帮助作者创造出了一种独具一格的氛围,从而营造出拉丁文学中与众不同的效果。他笔下描述的是一个魔幻世界,却勾画出了一幅罗马帝国统治下的翔实生活图景。卢奇乌斯在看见女奴福提斯(Fotis)用挑逗性的姿势搅动粥汤的时候坠入爱河的场景既富于色情意味,同时也是荒谬的(2。7)。卢奇乌斯问一个饶舌的丑老太婆去米洛(Milo)家的路;她用一个骇人的玩笑回答他,但卢奇乌斯继续一本正经地提问:“Remotoiosoptima,dicoroetcuiatissitetquibusdeuerseturaedibus。”(“好奶奶,别开玩笑,请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住在哪里。”)与喜剧情节构成对照的是精准的细节描述:如拜雷纳(Byrrhaena)家里栩栩如生的雕塑(2。4);一丝细发之美——在光照下闪出金色,投下色彩如同蜂蜜的影子(2。9);丘比特熟睡时,他那沾满露水的翅膀放出光芒,柔软小羽毛的边缘微微颤动(5。22)。阿普列乌斯的许多故事都是将大量零碎材料串联在一起,以一种惊人的超然物外的态度讲述的。人们可能会以为,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构成一堆大杂烩;但古怪风格和炫技表演的结合却把整部作品捏合成了一个整体。阿普列乌斯是一个另类,这个时代在他之后就终结了;但到了公元2世纪下半叶,拉丁文学世界里仍能出现这样一位富于活力和想象力的作家,这一现象的确是令人兴奋的。

W。Arrowsmith翻译了佩特罗尼乌斯的作品(AnnArbor,1962);企鹅丛书中包括了N。Rudd翻译的佩尔西乌斯(附有贺拉斯的《讽刺诗》和《书信集》)、J。P。Sullivan翻译的佩特罗尼乌斯(附有塞涅卡的讽刺作品《变瓜记》)、J。Michie翻译的马蒂尔短诗选、P。Green翻译的尤维纳利斯和R。Graves翻译的阿普列乌斯《金驴记》。Marlowe翻译了卢坎的第1卷。Dryden翻译的佩尔西乌斯作品和尤维纳利斯的5首讽刺诗(ThePoemsofJohnDryden,J。Kinsley编,Oxford,1958,Vol。2)早已成为英语文学的一部分;他的尤维纳利斯译本呈现出一种从现代标准来看颇为出格的雄辩风格。可供参照的还有SamuelJohnson对尤维纳利斯《讽刺诗》3、10两篇的仿作——‘LoyofHumaerPater在其MariustheEpi的第5章中提供了阿普列乌斯关于丘比特和普塞克故事的译文;译文再现了阿普列乌斯的优雅风格,却未能传达原作的神韵。洛布古典丛书在阿普列乌斯作品中只收录了《金驴记》,但却包含了本章中讨论的全部其他作品。

G。Williams的ddeaureintheearlyempire(Berkeley,1978)考察了本章涉及的整个时代。关于个体诗人的研究,见M。P。O。Morford,ThePoetLu:StudiesioricalEpic(Oxford,1967);F。M。Ahl,Lutrodu(Ithaca,1976);J。C。Bramble,PersiusandtheProgrammaticSatire:AstudyinFormandImagery(Cambridge,1973);G。Highet,Juve(Oxford,1954);R。G。M。,‘Persius’andH。A。Mason,‘IsJuvenalaclassiCriticalEssaysonRomaure:Satire,ed。J。P。Sullivan(London,1963);R。Jenkyns,ThreeClassicalPoets:Sappho,CatullusandJuvenal(London,1982),part3‘Juve’;W。Anderson的EssaysonRomaon,1982)中包含了几篇论尤维纳利斯的论文。关于讽刺诗的概论,见M。anSatire(London,1976)。

论拉丁小说的著作有:B。E。Perry,TheARomaerary-Historitins(Berkeley,1967);P。G。Walsh,TheRomanNe,1970);J。P。SullivayriofPetronius:ALiteraryStudy(London,1968);J。Tatum,ApuleiusandTheGoldenAss(Ithaca,1979);J。WiorandAarratofApuleius’sGoldenAss(Berkeley,1985)。

[1]希腊神话中波塞冬和喀额涅之子。——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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