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为了填这个窟窿,市议会被迫提高房产税,那我就完了!”
“我的选民,那些住在松鼠山大房子里的律师、医生、银行家,他们会生吞了我!”
“他们不在乎什么狗屁政治斗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钱包!”
斯通扯了扯领带,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们必须立刻通过那些维修预算!”
“或者干脆通过他的那个该死的复兴计划!”
“只要能让他闭嘴,让他停止这种自杀式的法律攻击,我愿意妥协!”
“资本,绝对是投降的。”
罗斯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就是恐惧的力量。”
“加文?斯通,他是摩根菲尔德的代理人,是富人的看门狗。”
“对于富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不可预知的财产损失’更让他们恐惧的了。”
“他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莫雷蒂的拖延战术,因为他输不起。”
“绝对不行!”
会议室里,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琳达?罗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斯通,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加文,你这个软骨头!”
“如果现在妥协,如果我们现在就给他钱,那我们就成了那个毛头小子的橡皮图章!”
“以后他想要什么,只要威胁我们一下,我们就得给吗?”
琳达?罗西是旧官僚体系的守护者,她对里奥的恨意,不仅仅是利益冲突,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阶级仇恨。
里奥代表的变革,正在摧毁她赖以生存的那个舒适的旧世界。
“我们是立法机构!我们拥有预算审批权!”
琳达的声音尖利刺耳。
“我们不能被行政勒索!”
“那些诉讼?那就让他去告!”
“让法务部去打官司!让那些律师去拖延!我们可以拖上三年,五年!”
“看谁耗得过谁!”
“仇恨。”
罗斯福评价道。
“琳达?罗西会反对斯通。”
“因为对她来说,让你失败,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为此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她会试图用她那种僵化的旧官僚逻辑来死扛到底。”
“但是,她的这种疯狂,会让那些只关心自己利益的中间派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