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争吵还在继续。
代表传统工会选区的老比利,手里转着一根笔,眉头紧锁。
“拖?”
老比利嘟囔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琳达,你说得轻巧。”
“我的选区里全是那些老旧的工人社区,到处都是坑,路灯坏了一半。”
“以前我不修,我可以说是没钱,选民虽然骂两句,也就忍了。”
“但现在,那个华莱士告诉所有人,只要受伤就能赔钱。”
“我的选民现在每天都在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修路,是不是想让他们摔断腿好去领赔偿金。”
老比利叹了口气。
“如果这些赔偿金真的把市财政掏空了。”
“那我明年给我侄子安排的公园管理员职位怎么办?”
“那我答应给退休警察协会增加的活动经费从哪儿出?”
“没钱了,我的位子也就坐不稳了。”
坐在他旁边的萨米拉?罗德里格兹也附和道。
“是啊。”
这位代表拉丁裔社区的女议员,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如果没钱了,我那个选区的商业街改造项目是不是也要黄了?”
“我可是向选民承诺过的,明年一定动工。”
“我们不能为了跟市长斗气,把大家的钱都赔光啊。”
。。。。。。
“看,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联盟的脆弱性。”
“当没有外部压力的时候,他们可以坐在一起,分蛋糕,谈笑风生。”
“但当真正的危机来临,当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都受到威胁的时候。
“那个看似坚固的联盟,就会瞬间瓦解成一盘散沙。”
“每个人都在算账,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找退路。”
“莫雷蒂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你的进攻。”
“更是一场内部的叛变。”
“都闭嘴!”
莫雷蒂猛地敲响了手中的木槌。
“砰!”
沉闷的巨响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莫雷蒂站起身,目光阴冷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