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你也被那个小子带偏了吗?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赢下一场市长与议长的械斗吗?”
“今年就是中期选举!”
桑德斯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现在的局势有多脆弱,你比我更清楚。共和党人正拿着显微镜盯着我们,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民主党贴上混乱、分裂、极左的标签。”
“他们想告诉中间选民,如果我们掌权,美国就会变成这样??变成暴民冲击政府,变成没完没了的诉讼和内斗。”
“里奥这出市长告政府’的戏码,简直就是在给那些右派新闻台递刀子!今晚的节目一定会拿这个做头条,标题我都帮他想好了??《激进左派正在摧毁美国城市》。”
桑德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国会山的圆顶。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首先是个在华盛顿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政治家。
再高尚的理想,如果失去了权力的支撑,也只是空中楼阁。
而要保住权力,就必须顾全大局。
匹兹堡不能乱。
宾夕法尼亚这个关键摇摆州不能乱。
“电话。”桑德斯伸出手。
马库斯立刻递上了手机。
他拨通了伊森?霍克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参议员先生。”
伊森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闭嘴。”
桑德斯冷冷地打断了他。
“伊森,你现在是匹兹堡市长的幕僚长,这没错。”
“你为他出谋划策,你帮他起草文件,这都没问题,这是你的工作。”
“但是。”
桑德斯的声音降低了几度,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送到那个位置上去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电话那头的伊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参议员,我………………”
“这么大的战略动作。”桑德斯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市长起诉自己的市政府,发动全城的律师去掏空财政库,甚至在广场上搞这种极具煽动性的对立演讲。”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有给我哪怕一条短信的预警?”
“你是觉得这件事不重要?还是觉得我已经老糊涂了,不需要知道这些?”
“不是的,参议员!”伊森急切地辩解道,“里奥的决策非常快,那是他在绝境下的反击,我们当时被逼到了死角,如果不这么做,复兴计划就完了。而且,这一招在法律上是有效的。。。。。。”
“我不在乎法律的事!”
桑德斯提高了音量。
“我在乎的是大局!”
“我在乎的是下个月的中期选举民调!”
“我在乎的是共和党人正在拿着你们在匹兹堡搞出来的烂摊子,在俄亥俄,在密歇根,在威斯康星攻击我们的候选人!”
“搞清楚你的立场,伊森。”
桑德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如果你控制不住他,如果你无法阻止他发疯。”